孟宛看到姜羽璇和蔺如兰两人来到,很是意外。
孟宛“你们怎么来了?”
蔺如兰“宛宛,你的脸色很差,是不舒服吗?”
孟宛“没有,只是着了凉,没什么大碍,你们进来吧!”
孟宛当然不可能告诉她们自己的真实情况,只能随意编个理由,然后请二人进屋,再给二人倒茶。
蔺如兰“生病了?难怪这些天也没见你来找我,那现在感觉如何?”
孟宛“喝了药好多了!对了,吴廉的案子怎样了?”
蔺如兰“这事不急,倒是最近咱们淮州有大事发生,那就是下个月的刺绣大赛。”
孟宛“刺绣大赛?是何人举办的?”
蔺如兰没有回答,只是看了看身旁的姜羽璇。
孟宛感到疑惑,顺着蔺如兰的目光看向姜羽璇。
孟宛“姜姑娘,此事是否与你有关?”
姜羽璇点点头,把她与黄娇娇合作一事告诉孟宛,孟宛仍是一脸担忧的样子。
孟宛“我在绣楼是听说过一位丝线黄,原来就是这位黄掌柜,想不到竟是一位女子,真是令人钦佩。虽然她习得淮金绣,能与吴廉一较高下,但烟雨绣成名已久,恐怕仍是无人能及。”
蔺如兰“宛宛,我们要对自己有点信心嘛!我相信好人有好报,吴廉作恶多端,老天爷一定不会站在他那边的。只要他失去国公府这座靠山,咱们要状告他,就容易多了。”
孟宛“话是不错,可姜姑娘一介女流之辈,是如何举办得了这刺绣大赛的?”
蔺如兰天性乐观单纯,孟宛倒是时刻小心谨慎,对刺绣大赛质疑也是情有可原。
姜羽璇“我自然有我的办法,你们就不用管了,不过也请你们为我保守秘密,不要将此事外传,到时我们只管看戏便好。”
姜羽璇回到烟雨绣楼,路过绣坊,看到吴廉正在里面挑灯刺绣,看来他是对此次刺绣大赛的头名志在必得。
姜羽璇“先生!”
姜羽璇故意走进去和他打招呼。
吴廉看到姜羽璇突然出现,有些惊讶,却并未停下手中刺绣。
吴廉“羽璇,是你啊,这么晚了还没休息呢?”
姜羽璇“我本来是要休息的,但想到白天的时候有东西落在绣坊,所以过来取,没想到在这儿看到先生。先生是在绣……落梅?”
姜羽璇走近吴廉,伸长脖子看向他面前的绣架,绣架上是一幅巨大的落梅图。
吴廉“没错,正是落梅。”
吴廉嘴角微微勾起,眼神满是得意,他对自己的作品甚为满意。
姜羽璇仔细看着那幅落梅图,吴廉不愧是刺绣高手,他绣的梅花栩栩如生。火红的花瓣,淡黄的花蕊,花瓣白里透红,它们不是长在枝头,而是落在皑皑白雪之中,在雪中的梅花更显纯白美丽,仿佛寒冬里一颗颗璀璨的明珠。
姜羽璇知道这幅落梅图一定不是吴廉的“罪证”,真正的“罪证”落梅图上的每一朵梅花后面都暗藏着一个受害者的名字,那也是吴廉的战利品。
他当然不可能敢拿“罪证”去参赛,所以重新绣了一幅,和之前那幅所差无几,同样精致美丽,可经他的手绣出,却显得格外的肮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