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羽璇
姜羽璇“可是,黄掌柜,难道你就不想把你的生意做大,让你手底下的女工们有更好的谋生之道吗?也为了让她们能够生活得更好,让淮州的女子们有更多的选择。”
姜羽璇的提议让黄娇娇颇为心动,可她一介女流又能有什么更好的谋生之道?
黄娇娇“我当然有想过,可我们又如何与烟雨绣楼竞争呢?它可是淮洲府,甚至整个中原最有名气的绣楼,我只要能与它有生意往来,养活那些女工们,就已经很满足了。”
姜羽璇“不,你们可以的。”
黄娇娇“哦?”
姜羽璇“今夜亥时,我会再来找你,有东西给你。如果你接受我的提议,愿意见我,就请开门给我。如果我看到门未打开的话,自会离去。”
姜羽璇就是故意挑起黄娇娇与吴廉竞争,以此来打压烟雨绣楼的名气。再者,吴廉失去国公府这座靠山,他便再也嚣张不起来了,要击垮他便是轻而易举之事。
姜羽璇趁夜深悄悄回到金光秘境,向金光大师求助,再带着筹码去往黄记丝线坊。
黄娇娇果然命人开门迎接姜羽璇,姜羽璇欣喜地进到屋里,把手上准备的物品交给黄娇娇,那是一件用金线绣制的绣帕。
黄娇娇看到后,十分惊讶,双眼直放光芒。
黄娇娇“姜姑娘,这绣帕真精致啊,绣功一点也不逊色于烟雨绣,敢问姑娘是从何处得来的?”
姜羽璇“这个你无需知道,你只需告诉我,你想学吗?如果你想的话,我便把这淮金绣的技艺传授于你,你便有看家本领去与那吴廉竞争,并且还有能力开办比他更大的绣坊,招揽更多的女工学徒,这样不是造福淮洲府的众多女子吗?”
黄娇娇把绣品拿在手里,反反复复看了又看摸了又摸,显然十分喜欢。
黄娇娇“这叫淮金绣?”
姜羽璇“没错。它是以一种叫金绣的针法,再融合淮州的绣艺,使得绣面杂而不乱,繁而不臃,独一份的华贵。在淮州府,一向是清淡素雅的绣品最好卖,所以大家都喜欢烟雨绣,那咱们为何不绣些新鲜特别点的呢?我有你没有,这样才显得物以稀为贵,不是吗?”
黄娇娇“确实有道理!既然姜姑娘习得如此高超的淮金绣,为何还要拜师烟雨绣楼?你又为何会愿意把这淮金绣的技艺传授于我?”
姜羽璇“黄掌柜,恕我不便相告,但只要你相信我不会害你,反倒会帮你便好,这个就送你了。”
姜羽璇把一本书籍交到黄娇娇手里。
姜羽璇“这上面记载着淮金绣的绣法,你拿去钻研琢磨。在下个月淮州府将会举办一场刺绣大赛,你做好准备参赛,好好把握这个机会。若赢了,便是你扬名立万的时候,你这儿的女工也都能跟着你一同享福。”
黄娇娇握紧了绣帕和书籍,心里惊喜得难以置信,却也对未来充满期待。
黄娇娇“姜姑娘,你为何如此帮我?难道你也是被吴廉所害?还有,你又如何得知,下个月淮州府会举办刺绣大赛?”
姜羽璇“对不起,我还是无可奉告,你只要全力以赴绣制参赛绣品,到那时就知道我没有骗你。因为,我们同为女子,本应该守望相助,相互扶持。”
黄娇娇点头表示相信姜羽璇,看着姜羽璇离去的背影,觉得她周身透着一股神秘感和正义感,让人莫名地对她产生信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