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物修补完毕,姜羽璇拍了拍手,将针线收入囊中,脸上洋溢着热情的笑容。

“今后,沈捕快若有衣物需缝补,只管拿来给我帮你缝补就好。”

“这般劳烦姜姑娘,怕是不太合适吧?”
一向严肃拘谨的沈牧,此刻脸上难得露出了温暖的笑容。

“哪儿有什么麻烦,如今绣楼课程稀少,我正闲来无事呢!”
闻言,沈牧好奇之余,也想借此机会提醒姜羽璇。

“近日吴先生没有教授你们绣艺吗?我得知绣楼近日发生命案,虽无确凿证据,但以我看你们那先生的为人……还望姑娘多加小心!”

“我知道,沈捕快的提醒我会牢记在心。说来也巧,我与表妹刚到淮州便遭遇诸多是非,至今尚未学到精湛绣艺。沈捕快,你们衙门中人是否也对先生产生了怀疑?”
沈牧低头沉思片刻,未发一语,似乎在斟酌如何回答。
姜羽璇体谅他的困境,并未继续追问,而是巧妙地转移了话题。

“既然我们已如此熟稔,往后你就别再称呼我为姜姑娘,直接叫我羽璇吧!而我,则称呼你为……沈大哥!”

“好啊,羽璇!”
不知为何,每当看到姜羽璇,沈牧总会心情愉悦,与她交谈也分外愉快,甚至会不自觉地绽放笑容。
尽管姜羽璇美艳动人,足以令男人为之神魂颠倒,但沈牧绝非沉溺美色之人。他珍视与姜羽璇的相处,并非仅仅因为她的美貌,而是由衷地倾慕于她,因此,与她交谈时总是语气温柔,目光和善。

“你已经出来好长一段时间了,该回去了,以免嬷嬷担心。我送你回去吧。”

“不着急,我还不想这么早回去。要不,我陪你到衙门看看?”

“衙门有什么好看的?”
沈牧只是随口一提,他并不觉得衙门有何特别之处,能够吸引姜羽璇。但一想到能和她多待一会儿,便没有拒绝,而是带着她一同返回衙门。
二人刚抵达衙门门口,便见人群涌动,原来今日衙门要升堂审理案件。
蔺如兰挺身击鼓,状告吴廉奸污,并请来柳三娘出庭作证。原来柳三娘也曾险些遭受吴廉的侵犯,幸好她机智过人,得以脱身。这一事件震惊了整个淮洲府。
在注重名节的古代社会,蔺如兰敢于指控吴廉,可见她鼓足了勇气,无畏世俗的目光。然而,她仍免不了遭受众人的冷嘲热讽,将罪责归咎于她,指责她引诱吴廉。
更糟糕的是,柳三娘身为风尘女子,在世人眼中是何等低贱,人们都带着有色眼镜去看待她们,所以她的证词又怎能取信于众人?
吴廉还在公堂上厚颜无耻地编造谎言,竟然声称愿意纳蔺如兰为妾,以弥补罪行。这使得众人误以为,蔺如兰此举不过是想嫁入吴家。
最终,蔺如兰因败诉而失望离去,柳三娘也迫于压力离开淮州,前往浔州。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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