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羽璇与田小玲抵达烟雨绣楼时,正是丁茹离世的第三天。
丁茹,这位绣楼中的一位受害者,命运尤为不幸,因为她怀有身孕。
不堪受辱的她和吴廉发生了争执,最终选择投井自尽。
这一事件打破了绣楼原有的宁静,引发人心惶惶,甚至府衙都派人前来调查。
关于丁茹之死,众说纷纭:有的称她是意外坠井,有的则认为她因失恋而寻短见。可却无人察觉到她的死与主人吴廉有关。
毕竟,谁会想到那个外表风度翩翩、彬彬有礼、技艺高超的吴廉,竟是个金玉其外败絮其中的伪君子?
逝者已矣,并且未留下一丝线索。吴廉与知府大人颇有交情,且背后还有宁国公府作为靠山,衙差们也束手无策,只能例行公事般询问几句便离去。
倒是蔺如兰觉得事有蹊跷,因为她前晚起夜时,曾在后院隐约听到丁茹的哭泣声。此外,丁茹的母亲也曾向她哭诉,称女儿是被害死的。因此,蔺如兰始终坚信丁茹母亲的话语,觉得此事疑点重重。
她素来热心,又乐于助人,所以决定前往丁茹房间探寻线索。当她发现床单材质为麻布时,不禁感到困惑,因为她记忆中入学时的床单应是丝绸制成的。
正当她沉思之际,陈嬷嬷与田小玲一同走进房间。原来,这房间已易主,成为田小玲的新居。
陈嬷嬷见蔺如兰在此,惊讶地问道:“你为何在此?绣坊还有许多活计等着你,还不快回去?”
#蔺如兰 “我刚送走丁茹的父母,马上就回去。”
目睹她离去后,陈嬷嬷立即命人更换屋内所有物品,甚至连床单也换上崭新洁白的丝绸制品。
#田小玲 “这床单居然是丝绸的,可见烟雨绣楼当真舍得!”
“看来你也是识货的,咱们绣楼的绣女们吃穿用度都是顶好的。这丝绸床单,可是吴先生赠予各位小娘子的入学礼物。即便富贵人家的女子,也未必能用到如此精美的绸缎。”陈嬷嬷笑盈盈地向田小玲介绍,可田小玲却淡然回应。
#田小玲 “丝绸的也好,麻布的也好,不过就是用来睡觉罢了,何须如此讲究。嬷嬷,您真是太费心了!”
蔺如兰没有走远,而是站在门口,她把两人的对话都听了去,心里更是疑惑不解。
原来刚入学的绣女的床单的确都是丝绸的,可她已不记得什么时候,自己的床单被换成麻布的了。
她完全不知道,这正是吴廉的诡计。
她不再多想,直接离去。就在这时,姜羽璇来找田小玲。

“小玲,听说你的房间是之前丁茹的,要不你还是和我睡一间吧,我就住在隔壁。”
陈嬷嬷一听,可急了起来,急忙劝说,“这位小娘子,万万不可。咱们绣楼有规定,绣女们必须分开住,所以都有各自的房间,以免相互打扰。”

“那也行,要不你给她换另一间吧!我表妹她向来胆子小,我担心她……”
#田小玲 “表姐,没事,我不用换,就这间吧,我觉得这儿挺好的。”

“你不害怕吗?”
#田小玲 “正所谓:平生不做亏心事,夜半不怕鬼敲门。我行得正坐得端,不害怕那些东西,再说我也不相信那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