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没等太医开口,年世兰就率先说道:

“一块小木头而已,没什么大不了的。”
太医一直拿着那块木头左右看个不停,面色凝重,摇了摇头道:

“不,这不是普通的木头,而是奇鲮香木。”

“奇鲮香木?那是何物?”

“是一种罕见的木。”
太医说完,转头看向夏冬春,问道:

“敢问谦贵人,延禧宫里可有种植芙蓉花?”

“当然有啊,还是极品的醉仙芙蓉呢,要不要命人带太医你去看一看?”

“不必了,臣已经知道问题所在了。”
太医捋了一把胡子,点了点头,然后对胤禛鞠了个躬,

“启禀皇上,此奇鲮香木与延禧宫里的醉仙芙蓉相克,会产生剧毒,所以这才导致淳常在中毒昏迷不醒。”
胤禛一听,既惊讶又担心了起来,

“什么?有剧毒?那淳常在她要不要紧?还有谦贵人,她终日待在这延禧宫,会不会也中毒了?”

“回皇上,待微臣给谦贵人把脉后方才能回答您。”

“那快快把脉啊。”
太医给夏冬春把脉后,脸上微带笑意,即刻对胤禛复命,

“皇上请放心,谦贵人体质好,加上发现及时,所以中毒不深,待臣回去开几副清热解毒药方便可彻底解毒。”
胤禛顿时松了一口气,

“那就好那就好,那淳常在她……”

“淳常在她就没这么幸运了。由于她之前感染过风寒,刚刚康复,而且年纪小体质弱,又吃下芙蓉糕,更加速了与奇鲮香木相克的毒性,所以才会晕厥。”

“那可有解毒之法?”

“皇上放心,虽然淳常在中毒比较深,但臣也是有办法解毒的,可先将她移回碎玉轩,让她好生歇息,微臣再来开药医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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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好,那一切就有劳太医了。”
方淳意被抬走后,夏冬春适时对胤禛说道:

“皇上,此事还没有解决。嫔妾的花圃一向都命人定时清理,只有花草泥土,为何会无端出现奇鲮香木,分明就是有人蓄意为之,还请皇上彻查清楚。那人的目的是要害嫔妾,只是淳常在她不走运,受了嫔妾的连累……”

“嗳,别说什么连累不连累的,如果今天不是她出事,早晚也会轮到你的。你放心,朕一定会好好调查此事,把这个幕后黑手给揪出来。”
所有妃嫔都散开离去,年世兰一路上心惊不已,回到翊坤宫就大发脾气,夏冬春猜得没错,果然是她们这伙人干的“好事”。
年世兰气得把茶杯摔在地上,还把书本扔到曹琴默头上,她的旗头都被砸歪了,怀里抱着的温宜被吓得哭个不停,曹琴默一边哄她,一边说道:

“娘娘请息怒!”
年世兰怒气未减,语气很是不好,

“息怒?你让本宫怎么息怒?当初不是你信誓旦旦的保证,此事一定能成功吗?结果呢?还不是被人给查了出来。要是查到本宫头上,本宫要你们母女俩陪葬!”
温宜哭得更大声了,吵得年世兰心烦意乱,狠狠地剜了她一眼,

“哭哭哭,哭什么哭,一天到晚就只会哭,一点用也没有。赔钱货就是赔钱货,早晚都得便宜别人,要是个阿哥该有多好啊!”
太后最恶毒,明知亲孙儿被害还包庇,宜修恶毒害的是没有血缘关系的,皇帝利用后宫,但是前朝贡献大啊,华妃也恶毒,在后宫草菅人命,在前朝买卖官职,受苦的都是百姓,其他嫔妃比起来都是小打小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