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又没说什么。”江奕然还能感觉到肩膀处的疼痛。
“吃苹果么,余夏。”傅凡韵拿起一颗苹果,“我给你削一个。”
余夏点点头,随手把香蕉皮丢进垃圾桶:“吃。”
“我在出会所时,是不是听见蔺淮许的声音了?”江奕然突然问。
“耳朵挺尖啊,是蔺淮许没错。”
“阿然,喝水。”沈瑜走进来,身后还跟着小胡。
江奕然抿了一口水:“沈瑜,我不是叫你和小胡回酒店么,为什么你又会出现在会所?”
沈瑜低着头一言不发。
江奕然把目光转向小胡:“你说。”
“当时沈小姐说她口渴,叫我出去买水,她在大厅里等我,结果等我回来后沈小姐就不见了。”
“你就没有进来找找。”江奕然显然有些生气了。
“出去的人没有经过特殊邀请不能再进来。”傅凡韵开口提醒,“况且当时里面都打起来了,会所应当是从外面封了的。”
小胡点点头默认了。
江奕然气的闭上了眼:“小胡,叫人订机票,把沈瑜送回去吧。”
沈瑜一下子瞪大了眼睛:“不要,阿然,我想留下来照顾你。”
“我有人照顾,这里还是太乱了。”江奕然盯着沈瑜,“你答应过我什么?如果当时我没有在现场,你让谁去给你挡这么一枪,凭几个你素不相识的人?!沈瑜,你太胡闹了,回去吧。”
小胡带着沈瑜出了病房,余夏倒没什么,正好看了出好戏。
她胡乱扒拉着手机:“小韵,蓓蓓在楼下,你下去看看。”
“好。”傅凡韵走到窗前看了眼,“我下去看看。”
江奕然就那么看着她把傅凡韵支出去。
“江总有什么想问的?现在没有外人了,说吧。”
“你抓张家人干什么?”江奕然想起了那个倒在地上的男人。
“张家吞了S辰的不少项目,换作是你,你难道不做什么?”余夏冷笑一声,“不是S市的人,敢和S辰来分一杯羹,想抓给活的来着。”
“照你这么说,他死了?”当时的男人虽然伤的重,但绝对没有伤到要害。
“对。”余夏想到这就恨的牙痒痒。
当时…
“你说地上的人,我该怎么办呢?”蔺淮许挑眉,踢了一脚地上的人。
“我艹,蔺淮许,你他妈的要干什么?!”余夏刚要制止他,结果“嘭”的一声。
蔺淮许站起来拾起枪给男人脑门上来了一枪:“记得S市的规矩么?”
余夏看着地上流出的血,眯起眼问道:“我他妈的让你碰了么?”
“甲乙双方在合同项目上起争执,不得牵扯到第三方。”蔺淮许寒声道,“否则,将第三方弄伤者,不能活着离开S市,江奕然受伤,算是第三方了。”
蔺淮许蹲下,看着余夏:“规矩是蔺,夏,和S辰一起订的,你有什么意见么?”
…
“这么说,是因为我了?”
“是。”余夏无语道,“你还是趁早回B市去吧。”
“我也不想来,等工作结束,我就走。”
傅凡韵走进来:“蓓蓓拿了点东西,匆匆忙忙走了,应该是公司有事吧。”
“你今天不是也有监制么?”
“对。”傅凡韵把东西搁下来,“我等会儿就走,有人一会来照顾你的。”
“我不用,又不是什么严重的伤。”
“是不是给你拦腰截开才算严重?”傅凡韵看她。
江奕然倒是没见过这样怼人的傅凡韵,还挺新鲜的。
下午…
若灵儿刚出了录音棚:“麻烦大家了,明天请大家喝奶茶。”
“谢谢灵儿姐。”
傅凡韵也把耳机取了下来:“今天确实辛苦大家了。”
傅凡韵快走两步追上若灵儿:“你的演唱会是在后天?”
“对。巡演的最后两站了,一站S市,一站B市,今年的行程就完成的差不多了。”
她看着傅凡韵:“到B市时,还要让你和我去一趟呢。”
“又不是什么大事,好好演唱啊。”傅凡韵拍拍她的肩膀,“我先下班了。”
“明天见。”
刚出了公司,一股冷风吹来,傅凡韵忍不住裹紧了围巾,发现迎面来了一辆车。
“Hi,傅小姐。”车窗打开,蔺淮许的脸露了出来。
“蔺先生,您怎么在这儿?”
“本来想去看看江奕然的,正好经过S辰,要一起去么?”
“好。”傅凡韵上了车。
车上了路,傅凡韵一直呆呆愣愣的看着窗外。
“傅小姐。”蔺淮许突然开口。
“嗯?”
“你就不怕我把你带到别处去?”
傅凡韵笑道:“我有什么好怕的,就凭我在S辰上班,您也不会拿我怎么样。”
“你倒聪明。”
“况且,抓我这点小事,您也不会亲自出手的。”
“傅小姐,你能感觉到江奕然喜欢你么?”
蔺淮许没头没尾的冒出这么一句话,让傅凡韵有点不知所措:“您…”
“他旁边的女人是他的那个初恋吧。”
“是。”
“那我只能说他的眼光差极了。”蔺淮许满不在乎的继续道,“我觉得当时他被抬上救护车时,看你和看那个女人的眼神不一样。”
“这有什么不一样的。况且您和他认识的时间也不短,也知道沈小姐对他的重要性。”
“来自初恋的怜悯么?”蔺淮许笑道,“你觉得江奕然现在还喜欢那个女人么?”
没等傅凡韵回答,蔺淮许自顾自的说道:“一定是不喜欢了,我久经情场,这点东西还是能看出来的,你觉得现在的那个女人像江奕然嘴里的初恋么?”
‘沈瑜是世界上最好的女生,你让我拿什么和她比?!你会在三更半夜为我煮东西吃么?你会处处为我着想么?你凭什么能比的上沈瑜?!’
傅凡韵脑海里突然就想起了这句话,当年她和江奕然又过一次争吵。不可否认,当年的江奕然狂妄自大,什么都以自我为中心,像一个被宠坏了的孩子。
当然,事事为自己考虑是没有错的,但是,如果已经触犯了他人的利益,那就是另一种错误了。
傅凡韵真的没有给江奕然煮过饭,一来,家里有赵妈;二来,她做的饭也不是什么人间美味。再加上,她又不是给闲人,也不能一整天什么都不干就想江奕然。
看着傅凡韵半天不吱声,蔺淮许道:“是想起什么了么?人是会变的,那个女人不是曾经初恋,同样没有人能再比上江奕然心中的白月光,但我绝对不会看错人。”
“他对你的爱意也许现在还不明显,但过上一段时间你就能感觉到了。”
进了医院,傅凡韵脑子里还是蔺淮许的这句话。
“小韵,愣什么呢?”江奕然看着一进来就发愣的傅凡韵,忍不住开口问。
“啊?”傅凡韵回神,“没,没什么。”
“是不是下班下太晚累了?”余夏问。
“不是的。”
余夏踢了一脚坐在她病床上的蔺淮许:“你脑子里有病吧,闲的没事把人家带来。”
蔺淮许耸肩没说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