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真源迅速操控着飞艇,将其稳稳地悬停在半空。伴随着轻微的机械声响,飞艇的台阶缓缓降下。丁程鑫与张真源几乎是同时冲了出来,神色慌张。丁程鑫扑到贺峻霖与宋亚轩身旁,颤抖着双手探向他的鼻息,试图确认他是否还有呼吸。然而,他的动作却因焦虑而显得有些笨拙,整个身体都止不住地微微战栗,仿佛连空气都凝固在了这一刻。
丁程鑫贺峻霖,宋亚轩你们两个可千万要给我挺住啊
张真源迅速检查了武山的伤势,确认三人尚有呼吸后,毫不犹豫地将他们带上飞艇,直奔医院。而此时的丁程鑫与张真源早已模糊了时间的概念,他们的意识像被浓雾笼罩一般,甚至无法回忆起自己是如何撑到此刻的。脑海中挥之不去的,是贺峻霖不断涌出的鲜血和宋亚轩苍白如纸的脸庞,那些画面犹如利刃般刺痛着他们的神经,令人心神恍惚、无力分辨现实与虚幻的边界。
“简医生,现在有急救,您还不能走!”身后传来护士焦急的呼喊。刚下夜班的简筠清正迈步准备离开医院,却被这突如其来的叫唤拦住了去路。那位护士气喘吁吁地跑上前,满脸急切地说道:“简医生,刚刚送来三位重伤病人,情况十分危急!其中一人失血不止,另一位可能是内脏受损,而最后那名患者更严重,不仅内脏破裂,还有大面积的皮外伤。” 简筠清心头一沉,立即意识到事态的紧迫性,没有丝毫迟疑,转身朝急救科的手术室飞奔而去。然而,当她推开手术室厚重的大门时,目光却猛然一滞——门外站着两个极为熟悉的身影,她的脚步不由自主地顿住了片刻
彦枳哦,你说这几个人啊?这几个算是我带大的了之前在一次行动中,从一个非法实验室救出来的你看那个叫张真源,这个叫丁程鑫,那个是贺峻霖还有一个叫宋亚轩
简筠清回想起来就是之前在彦枳书房中照片上看到过的几个男孩儿,这使她更加意识到了事情的严重性,来到手术室看在躺在床上的这是宋亚轩与贺峻霖,贺峻霖的伤口并没有愈合,而是在一直的流血,宋亚轩更是脸色苍白无比嘴角边还有流出的鲜血,简筠清用手表上的紧急通讯联系到了彦枳
彦枳抱歉筠清我今天晚上可能不能去你那边了,我要去一趟医院
彦枳的语气在电话中透着无法掩饰的焦急,背景里还能隐约听到汽车引擎启动的低鸣。就在几分钟前,她接到了张真源的来电,原本因短暂休息而略微放松的神经瞬间被拉紧,如绷断的弦般骤然警醒。她几乎是毫不犹豫地从警局冲出,迅速钻进车里,方向盘一转,朝着医院的方向疾驰而去。
简筠清他们可能没跟你说,在我们医院我是主刀医生,枳枳可能会让你签一些东西了,做好心理准备
简筠清换上手术服,戴上手套,开始为宋亚轩进行手术。而另一边,贺峻霖的主刀医生是刘主任。就在此时,武山虚弱地开口了,声音被咳嗽打断,却依旧带着无法忽视的坚定:“别再救我了……咳……我的多个器官已经破碎,能撑到现在,已经是极限了。麻烦你告诉小贺……他是贺家的孩子,父亲是贺城……这些事我大多都跟小宋说过了……但还是请你帮我再确认一下,记着转告他……”站在一旁的张真源静静听着,目光落在那逐渐归于沉寂的心电图上。仪器上的曲线已然变成了一道冰冷的直线。他的眼眶湿润了,泪水在眼中不停打转,而身旁的丁程鑫亦是如此,两人无声地承受着这令人窒息的告别。
张真源会的,我们会告诉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