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已经不是查不查资料的问题了,现在最要紧的是怎么达成合作。要是没有云问的合作,我们后面肯定要吃大亏的。


你别急嘛,毕竟时机还是有的。
马嘉祺的眼神在不经意间悄然滑向丁程鑫那边,只是一瞬,却仿佛带了几分难以察觉的深意。

我们不是有很多办法让他们达成合作吗?

先别说这个了。

楼上的那两个进包间了。
进入包间的两人开始低声密谈。
不行,那个刘耀文一直盯着我们呢。


我刚刚在服务生身上装了微型监听器,听到了他们说话。既然他想利用我们,那我们又何尝不是在利用他们呢?

利用他们可以,但是我们要把利益最大化,让他们主动来找我们谈合作。
那要不我去给他们制造点机会?

看起来可行。


同意。

现在先不要着急,过一会儿,要显得更巧合一点。
几个人隐在角落里,低声商讨着计划,语调压得极轻,仿佛连空气都不敢惊动。而丁程鑫与贺峻霖则悄然退到一片更深的阴影中,那里的光线微弱得几乎无法触及他们的轮廓。酒会中央,一位声名远扬的钢琴师正端坐在琴前,指尖流淌出悠扬动听的旋律,宛若涓涓细流滑过心间。宾客们三三两两地驻足聆听,或沉醉于音符交织的梦境,或低声赞叹这份难得的艺术享受。而贺峻霖和丁程鑫也夹杂在人群中,安静地坐在不起眼的角落,表面上看似专注倾听,目光却不时游移,暗藏着某种隐秘的警惕与深思。

贺先生也喜欢听音乐啊。
严浩翔出现在贺峻霖面前,马嘉祺站在不远处。
还行吧,略懂一点。


贺,这是刚刚与你说话的那位先生吗?
是的,严先生是有什么事吗?


没什么,我就是想和贺先生你们交个朋友。
既然是交朋友,那就拿出点诚意吧。


我们可以为云问提供三期的原材料。
马嘉祺从后面走了出来,

价格这一方面我们会拿出最大的诚意。
马先生也是过来交朋友的吗?


是的,我们亦辰十分想与云问建立友好关系。

我的妈呀,这么舍得出钱啊。
宋亚轩的声音透过耳麦传来,夹杂着一丝难以掩饰的惊讶,那语气仿佛在平静的湖面上投下了一颗小石子,微微泛起涟漪。
既然都这样了,能交到亦辰这样的朋友,我们云问也十分开心。那我们也拿出诚意,将提供三期的原材料辅助。

既然都是“朋友”了,那就“自我介绍”一下吧。


我姓严名浩翔,三阶分化信息素是威士忌。

马嘉祺二阶分化信息素黑咖啡。
贺峻霖二价分化信息素桃木香。

丁程鑫二价分化信息素焦糖。

到时候我们双方合同拟好的时候再约吧


谢谢丁先生和贺先生了,要不加个联系方式?
嗯,好的

各自拿出了各自的终端相互添加的联系方式。
咚咚咚

哪位?

服务生:先生,你们这个包厢赠送的酒水到了,麻烦开下门。
别开门。

这次宴会里面可没有说要送酒水的。


我记得不是没有赠送的酒水吗?

服务生:这个不是我们宴会赠送的,是一位先生赠予的,他说他十分欣赏宋先生与张先生。

那位先生贵姓?

服务生:刘先生让我送到你们这来的。

服务生:这里还有一张字条。
你先进来吧。

这商战剧情太带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