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据小说,漫画衍生出来的同人二创,尊重原作者和作品。
女主有时会有cp(但大多数世界都不会有),出来时会有备注预警。
不会有玛丽苏,成长形,女主本就来自时空局,无拐卖性质
不拆官配,没那癖好!!!顺剧情主线走,该出气时会出气,该打人时会打人,私心希望他们可以甜一点,不那么苦。
会不断改进,有什么bug请提出,或有什么建议也可以提出,听劝。
注意:文笔可能一般,但主旨不会变,不喜欢看不符合口味的可以别看,别乱喷,不要无脑入坑。
很早就想写的这本小说,知道有很多作者写这类,自己只是这里面的一枚小作者。
不弃坑,会写完!!!节假日更

正文————————
三千大世界,九万小世界中,某处时空局分部站点内。
站点外观如同一颗悬浮在星云深处的银色多面体,每一面都映照着不同世界的碎片光影——有刀光剑影的武侠位面,有代码奔流的数字宇宙,也有樱花飘落的都市日常。这座站点坐落在一条被标记为“稳定”的时空支流旁,每日处理的都是些常规任务,不显山不露水,却也不曾出过什么差错。
休息舱内,柔和的淡金色光芒均匀铺洒。
慈恩正仰躺在悬浮椅上,戴着一副半透明的精神感应眼罩,意识沉浸在一本从某个现代世界采集来的悬疑小说里。她读得正入神,指尖无意识地在扶手上敲出舒缓的节奏——这是她少有的空闲时光,上一个任务工牌刚提交不久,主系统的评级结果预计还要等上两个标准时才出来。
就在这时,一道清脆的提示音毫无征兆地响了起来,打断了她的沉浸。
“叮——编号9981,请签收最新发布的任务工牌。请签收最新发布的任务工牌。”
是智脑的声音。没有感情波动,没有语气起伏,标准的系统合成音。
慈恩摘下眼罩,微微皱了皱眉。她在心里粗略计算了一下时间——距离上次任务提交才过去不到半个标准日。按照以往的节奏,新任务通常会在评级结果出来之后才下达,快的也要等上一天。这次确实快得有些反常。
难道主系统那边出了什么临时调度?还是有什么紧急任务需要补位?
慈恩从不多的经验中迅速翻找着类似的情况,但她的资历尚浅,正式入职还不满两个周期,遇到的事情本就不多。想了片刻没有结论,她便按下心绪,从悬浮椅上坐起身来。
同时,一直在她意识深处休息的系统9981也收到了消息提醒。
9981的形态是一团没有固定形状的白色光雾,此刻接收到信号,它立刻活跃起来,光雾微微翻涌,迅速将自己的感知频率与智脑的通讯频段对接。
9981:【宿主,最新任务工牌发下来了。】
声音直接在慈恩的意识中响起,和智脑那种冷漠的系统合成音截然不同。9981的语调带着点雀跃,又带着点试探的味道,像是一只嗅到了新鲜食物的小动物。
“知道了。”慈恩活动了一下脖子,肩颈处传来细微的咔嚓声——那是长时间保持同一个姿势阅读的后遗症,“打开看看。”
9981应了一声,立刻将注意力转向智脑发出的签收请求。
签收的过程非常简单,几乎不需要慈恩做任何操作。9981用自己的权限密钥代替宿主完成了身份验证,一道淡蓝色的光幕从休息舱的顶部垂落下来,在半空中凝成一块巴掌大小的虚拟工牌。
工牌被签收的瞬间,大量的信息像决堤的水一样涌了出来——密密麻麻的文字、数据流、还有几条被折叠起来的辅助说明,一股脑地涌入慈恩的意识接收区。她本能地闭了闭眼,让意识去适应这突如其来的信息加载。
毕竟是老流程了。
虽然每次刚接收时都会有些不适应,但她已经学会了如何在信息洪流中快速筛选重点。大概过了两三秒,那些杂乱的信息开始分门别类地排列整齐,一条一条浮现在她的意识中。
“叮——”
又是一声提示。这一次,信息全部归纳完毕。
【任务工牌:万书冢】
【介绍:收集各类小说、漫画、故事线,可对故事线进行小幅调整与引导。所有记录及判评结果,最终将由主系统进行统一评级。】
【附注:本工牌为开放式采集模式,不设固定任务周期,不设最低采集额度,但不得过度干预节点,请任务者自行规划工作节奏。】
然后是几行更小的灰色文字,像是某种补充声明。
【特别提示:任务者在进入目标位面前,请确保自身意识稳定,以防被外来能量反噬。】
到这里,信息戛然而止。
没有任务目标的数量要求,没有需要完成的剧情节点,没有具体的世界坐标,甚至连一个最终期限都没有,简洁得近乎敷衍。
这太不寻常了
以往的工牌,哪怕是E级的最低难度任务,也会配备详细的任务说明书——至少会写明要去哪个世界、接触哪条故事线、完成什么样的剧情收集或修正。
有时还会给出一份风险评估表,密密麻麻地列上十几二十条注意事项,以防任务者翻车。
但这次什么都没有。
9981也看完了所有信息,光雾形态的身体微微晃了晃,像是人在歪头思考。过了片刻,它终于忍不住开口了,语气里带着明显的困惑和不确定。
9981:【宿主,这次任务工牌给的信息好少,跟以往完全不一样。这……是不是少了点什么?智脑那边是不是漏发了附件包什么的?】
慈恩轻轻“嗯”了一声,没有立刻回应。
她又在心里把信息过了一遍,确认自己没有遗漏任何隐藏的折叠条目。这个工牌的开放程度高得有些离谱,简直像是把一大片荒野整个丢给了她,然后说了一句“随便走走,能采多少采多少”。
这在组织严密的时空局体系里,实属罕见。
她从悬浮椅上站起来,赤着脚踩在休息舱的软质地板上,伸了个懒腰。动作幅度很大,一头松散的白发随着她的动作在背后晃动了几下,最后不太服帖地落在肩头。
“确实很少,不过起码不用赶时间,不用赶进度。”
她转过身,面对着那块漂浮在空中的虚拟工牌,嘴角不自觉地微微上翘了一个弧度。
她终于可以偷懒了。
上一轮的任务工牌是“剧情修正员”,听起来好听,做起来简直是噩梦。三天两头接到紧急通知,什么“某武侠世界的主线剧情出现了人物逻辑崩坏需要紧急修复”,什么“某言情小说的女主被配角强行降智导致读者集体投诉需要重新调整”。
每次都是急活,每次都是连轴转,连吃饭睡觉的时间都得掐着表算。
最夸张的一次,她连续工作了两个昼夜,当然这里的昼夜是按照任务世界的时间算的——等终于把那条濒临断裂的故事线接回去之后,她回到休息舱倒头就睡了将近一个标准日。
那种节奏,她真的不想再来一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