查得转头看了一眼米开,得到的是一个肯定的眼神。是这里,但是这外面的守卫看起来可不仅仅是防着丧尸怪物的。
伴随着嘭的一声枪响,想要硬闯的人被子弹射穿了头颅,紧接着那个坐在门口哨塔上开枪的女孩就看向了查得和米开,笑眯眯的样子倒是人畜无害,刚才狠辣果决的枪法似乎都和她没有关系似的。
?“有新的客人来啦~”
黑发黑瞳的少女从椅子上站了起来,紧接着消失在了原地。
查得拉着米开条件反射的向后一躲,在身前树立起了高厚的冰墙,随着空间的扭曲以及附着在冰面上的黑色物质出现,少女轻笑着落在了两人的面前。
疯荼“哎呀,贵客贵客,有失远迎~”
少女看着二人惊恐的模样也没有多做解释,而是自顾自地收起了暗属性的压制,对着他们两个装模作样的弯腰作揖。
疯荼“我大概是有个什么名字的,但是我忘了,所以叫我疯荼就好。”
周围的冰碴子被查得挥了挥手解开了,他感应到了从疯荼登上房顶的那一刻起,基地周围的丧尸似乎就变得更加暴动了,原来那些没有接近基地的丧尸并不是因为没有感知到里面的人类,而是因为它们知道这个看着门的疯荼并不是什么好惹的人,她身上的暗属性,恐怕是镇压这群怪物的关键。
米开对这种东西并不敏感,他更感到好奇的是面前这个可以从很远的地方位移过来的女孩就竟是个什么东西。
米开朗基罗“你好!我是米开朗基罗,叫我米开就好!”
查得看着神经的大条的米开没有言语,而是转头直直地看向仍然保持着微笑的疯荼。
查得·怀特“疯荼小姐,我是查得·怀特。很高兴认识你。”
也不能怪查得忌惮疯荼,毕竟她刚才杀死那些普通人的时候并没有丝毫犹豫。
查得·怀特“疯荼小姐我有个疑问。”
四周的气压似乎比刚才的低了一些,米开仍然保持着微笑的样子看着疯荼,周围的空气好像都静止了,只剩下查得和疯荼二人看着对方都不打算先开口。
疯荼“怀特先生不觉得累吗?异能的使用可是很消耗异能力的哦~”
查得·怀特“为什么收容所不接受普通人。”
时间异能的发动对发动者的能力要求非常高,对于世界线和时间线直接的改变自身往往会受到世界的排斥与否决,尽管二人之间的关系看似是相互对立,但是查得的身体内部早就已经不堪重负了,如果不是他想要知道事情真相的心情相当迫切,或许他早就倒下了。
疯荼“查得先生为什么不能自己进来考量这件事情呢?问我可是很难知道事情的全貌哦~”
疯荼真诚的眼神好像完全没有心虚这种概念,明亮干净的让人有些害怕,似乎想到了什么高兴的事情,疯荼忽然哈哈大笑起来,紧接着“啪”的一个响指将查得的时空暂停震了个稀碎。查得晕头转向的后退了两步,紧接着就是嗡嗡的耳鸣声,米开从时空的夹缝中间被释放出来,他迅速地接住了查得下坠的身体,然后转头警惕地看向始终保持着微笑状态的疯荼。楼下的丧尸群似乎因为疯荼的阴郁表情变得有些扰人,米开感觉周围的空气变得粘稠又恶心,肺部的空气不断被挤出,支离破碎的语言处理系统让他感觉有些崩溃。
疯荼“二位一定很累了吧~快点进到基地里面休息一下吧~”
疯荼客气地挥了挥手指。身体像是被扭成了一团毛线,整个被传送的过程中米开不知道自己保持着怎么样的状态,像是以为的线条在平面上蠕动,像是二维的纸片飘忽不定,胃里翻江倒海像是要将他撕扯碾碎,查得在昏迷当中疼的发出了闷哼。
?“二位小心些。”
面无表情的修女小姐抓住了二人的肩膀,冷眼将二人丢进了一间空荡荡的房间,缓步走进房间后挥了挥手将房门带上。
艾普尔“在正式对二位进行身体上的检查之前,我郑重的向二位介绍自己。我的名字叫做艾普尔,是一名医生但并不是一名修女所以请不要叫我修女小姐。”
查得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醒了过来,迷迷瞪瞪之间感受到自己正处在一个完全陌生的地方有些警惕地看向了四周,在确认了米开的安全之后似有似无地叹了口气,随后垂下眼帘与艾普尔错开了视线。心脏还是脑子像是被抽空了一般,在对视的瞬间,所有的感官似乎都被剥夺了,这样突如其来有些飘飘然地感觉让查得感觉恶心,米开没有发觉到异常,艾普尔看着查得眉毛微拧挥挥手又将门打开。
艾普尔“果然,我讨厌太敏感的人,S级的异能者。”
外面黑压压的一种人群推推搡搡地向屋内看来,米开有些艳羡地看向查得,后者不适的缩了缩脖子。
米开朗基罗“哇哇,超羡慕你的查得,竟然是S级哎~”
艾普尔还没有离开房间的半只脚掌停住了动作,继而转头将目光投了回来。
艾普尔“我的意思是,你们两个,全都是S级异能者。”
门口的人几乎散去,仅剩零星几个科研人员似乎正在对二人进行表面上的分析和记录,查得敛住神色看向米开,等米开反应过来艾普尔的意思的时候,他肯定会兴奋地大喊大叫吧。这样小孩子心智的家伙竟然也是S级吗?看来在这个收容所里还还真是什么变态怪人都有啊。查得这么想着就又被从门口进来的人打断了思绪。
信岛奈奈“末世界的救赎者们啊,欢迎你们的到来怪人收容所——我是这里的主持人信岛奈奈,请叫我信岛或者代号'和平鸽'都可以,接下来的一段时间之内,你们将会是我手下的得力干将,现在微自己鼓掌欢迎自己吧——”
鲜花玫瑰和礼炮,像是要参加什么重要的派对,信岛奈奈卖力地用自己天才一般的肢体动作,和并不怎么扣人心弦的演讲向新进来的救赎者们表达出了自己的欢迎。
米开朗基罗“提问?”
信岛奈奈“说——”
米开朗基罗“为什么说是成为你的手下但是你只有一个人。”
信岛奈奈“因为所有和我搭档过的救赎者们全都已经为了救赎做出了献出自己的决定啊——”
原本带着慵懒的尾音,却免不了让查得感到了一阵直窜脊柱的凉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