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明明知道这不过是梦,坐在书前的人却还哭得那么凄凉。”
——
进入了疗养院,张海曦果不其然发现里边的门也打不开,好在旁边的窗户是开着的,虽然脏但也可以进。
张海曦有朝一日我还要爬窗啊!
她感叹了一句,翻进了窗户,看到里面的场景后连忙揉了揉眼睛。
不是,这怎么跟她家旁边那个教堂这么像?一张长椅后面一幅画?
张海曦花环,这个布置跟我家旁边有个地方的样子好像啊。
花环别怕,这种样子最常见了。
也是。张海曦拍了拍胸口,幸好不是那啥邪门玩意。
当然,看多了鬼片很不好。
吴邪应该已经去二楼了。张海曦拿出手电筒往楼梯上照过去,楼梯上全是灰,所以脚印十分清晰,这些脚印必定是吴邪留下的。
张海曦拍鬼片没来这种地方拍真可惜。
张海曦蹭蹭蹭地跑上楼梯来到二楼,吴邪那边的声音她总算能听到了,那小子似乎还在和别人说话?
难道这里还有一个人?
还是赶快过去和他结个伴吧,她虽然胆大,但唯独就怕安静。
她压低脚步往前走,还没走几步,就被墙上奇怪的图案吸引了。那些图案是用指甲划出来的,不过很深,不得不佩服此作品的创造者。
张海曦花环,你来看看,这是不是龙脉?
花环仔细打量了一番,然后两眼发光地看向张海曦
花环厉害呀我的小曦~这都知道!
张海曦不然我来这里摆烂?
其实摆烂也不是不行,除非条件允许的话,但还要帮这个小家伙找记忆呢。
前方突然传来砰砰的响声,把张海曦吓了一跳,她抬头看过去,忍住做国际友好手势的冲动,对花环轻声道,
张海曦这吴邪脑子是有问题咋的,好好的撞什么东西!
花环冷静啊老板,你还是跟过去吧,我觉得再这样下去我会被你吓隔。
远处又传来一声闷响,张海曦一脸无语地用手电筒照过去。
张海曦活该。
她摸着黑跑过去,门已经开了,吴邪跟个狗似的摔在地上,张海曦拿手电筒直接往他的脸上照。
你刚才吓我,我自然要吓回去。
光线黑暗,吴邪顶多能看见手电筒的光,看不见她人的。
吴邪你是谁?
吴邪在地上胡乱摸了摸,发现自己手电筒滚远了,只好慢慢又转过头看着那束光。
张海曦嘴角一扬,不回答。
吴邪我去......
吴邪撑着地想要站起来,张海曦伸手抓着他手臂把他扶了起来。
张海曦没想到啊,你真是不禁吓。
吴邪你是谁?
张海曦啊?
花环你就自我介绍,没事。
花环赶忙提醒她。
张海曦微微点了点头,把手电筒往下移。
张海曦我叫张海曦,大海的海,晨曦的曦。你可以叫我小曦。
吴邪姓张?
张海曦对啊,怎么了吗?
吴邪没事,我是吴邪。
张海曦刚想回答,花环就拽了一下她的袖子。
花环喂,你可不认识他,怎么不问问怎么称呼?
张海曦额……那我怎么叫你?
张海曦天真无邪……那我可以叫你天真吗?
吴邪明显愣了一下,张海曦发觉,迷惑地看向花环。
花环有些心虚地扭过头,挠了挠她的小脑袋,音量也减小了些。
花环那个,我好像没跟你说,胖子叫吴邪就是叫他天真。
花环也就他一人。
张海曦不行吗?
这句话是对吴邪说的。
吴邪可以,没关系。
张海曦你的手电筒是不是滚床底去了,赶紧捡回来吧,我就一个手电筒,可不够咱俩用的。
吴邪举着他亲爱的小型摄影机走到床边。床上的被子好像有些隆起,吴邪站在床边犹豫着要不要上前。
张海曦从地上捡起一根木棍,扔给吴邪。
张海曦怕?木棍给你,捅几下。
吴邪行。
吴邪把木棍拿过来,小心翼翼地捅了几下被子,确定没事发生后趴下身子去摸手电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