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上海,夜上海,你是个不夜城。华灯起,车声响,歌舞升平……”
妖娆性感的歌女站在台子上歌声婉转,一身红艳的旗袍,眉梢微挑,目光追随一身警察制服的男子,带着几分痴缠。
歌女微微垂首,露出一抹动人的笑,随即扭动腰肢,那不盈一握的腰肢随着歌声扭动,只更加魅惑。
“如花,让爷亲一个!”一袭警察制服的男子浑身上下散发着酒气,一把将歌女搂在怀里,握着那如蛇一般的腰肢……
“爷,奴家……”歌女娇嗔一声,布满胭脂水粉的脸庞露出几分羞涩。
“走!跟爷回家,让爷好好疼爱你!”
而一旁同样身穿一袭警察制服的男人——大壮摆着铁青色的脸,望着自己的女人躺在上司的怀里。
心中的绿意如同千丝万缕般纵横交错,可纵有万般无奈,又更与何人说!
乱世之中,谁能够拥有权势,才能主宰一切。
走出丽华苑,一辆小汽车停在彩灯的门口。
暮夜寂寥,冰冷的风夹杂着刺骨的寒意。
“走……”浑身酒气的男子挽着歌女的手,钻入了车里。
“开车!”男子含着酒气大声命令道。
大壮,虽心有不甘,但还是打开车灯,拉下手刹,脚松离合,猛踩油门。
整个动作一气呵成。
一个漂亮而霸气的甩尾,小汽车发出轰隆的汽鸣之声,呼啸而去。
“如花,你真美!”
“爷,奴家……”上司突然霸气的吻住了歌女。
看着后视镜一男一女缠绵的大壮脸色铁青。
猛踩油门,小汽车“嘭”的一声闷响。
“怎么啦!你想撞死我?”上司怒骂道。
“不是,车子突然不走了!”大壮有些无奈道。
真是祸不单行,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这点儿小事都办不好,你究竟怎么做事的!”
“还想不想在警察大队干了!”上司怒喝道。
“是……小的立刻就去处理!”大壮苦笑,立马下车检查。
到底是怎么回事?没油!不会样!
其他的一切都正常。
“爷!你好生威武!”歌女挽着上司的颈子,娇嗔道。上司再一次搂着歌女如蛇一般不盈一握的腰肢……(此处省略)
车子的一男一女,干柴烈火,一片狼藉,让车子不由地发出丝丝震动。
“可恶,那可是我的女人!”大壮心中暗骂上司禽兽不如。紧紧地握着拳头,打在地上。
寂寥的夜里,格外阴森。
“枯骨女执笔,一笑兮!
画一张人皮,绝色兮!
裹一袭红衣,血染兮!
美人依稀!”
灯火阑珊处,一袭幽幽倩影突然出现,她朝着恐怖的歌谣,一步一步的走来。
散发着森罗而冰冷的寒意。
“你是谁?”大壮惊然道。
车灯散发微弱的光芒,慢慢地一张熟悉的脸庞,映入大壮眼帘。
“是你!”大壮从未感受过如此毛骨悚然,眼前的人不是他前几天杀死在乱葬岗的阿朱吗?
那张脸,苍白得恐怖!
血红色的瞳孔发出渗人的光芒,披肩的长发开始飞舞,一阵阴风拂过,阿朱裹起了一袭红衣——血染红衣。
血月降临,必见血光。
围绕在阿朱身上的一缕黑气弥撒开来,缠绕的血色荆棘如巨蟒一般流转。
“饶了……我……”还未开口,血荆棘却已经穿透大招的胸膛。
“啊!”
随着一声尖叫,大壮倒在地上,死不瞑目。
车里的一男一女似乎经过一番云雨之后,有些
“怎么还没修好!老子要你有什么用,你究竟是干什么吃的!”上司有些恼怒地催促道。
而车外却是没有一丝任何的回答,一丝凉风,从车窗吹进……
上司感受一丝凉意,披上大衣,打开车门下车,想要看看到底是因为什么?这下属还没弄好。
冷冰冰的地上躺着一具还散发着温度的尸体,“可恶,居然躺在这里!”上司正欲一脚踢在大壮的身上。
却发现事情不对劲,“你怎么啦!别吓老子!”
上司翻过大壮的身体,大壮露出苍白而恐怖的面庞,胸膛被不知道什么东西贯穿了,里面的内脏散发着血腥的味道。
“怎么啦!爷!”这时叫如花的歌女从车上走了下来,披着轻纱裹住布满香汗的娇躯……
“杀人啦!”一声尖锐的女高音,恐惧地从如花口中脱露而出。
一条又一条如巨蟒一般的血色荆棘从无尽的黑夜里冒出,其间弥漫着紫色而妖异的鬼气。
“救……命……”上司用尽最后一丝力气说出了最后两个字。
口中流出猩红的鲜血,血荆棘已经贯穿了他的胸膛,被悬挂在夜空之中……
望着眼前的一幕,如花只有一个念头,逃!
可是,血荆棘越来越多,如巨蟒一般死死地缠绕着如花,荆棘的刺,划破如花的皮肤,皮开肉绽,最后整个人淹没在血荆棘之中,毫无生息。
月下枯骨裹红衣,一回眸青色眸里,映入生人的背影。
幽幽夜里,一个小女孩吹奏着笛子,响起了婉转的笛声。
生人骨制的笛,森罗的纹路,每一声都注入了怨灵,游荡在整个夜都。
阿朱,抬起头望着即将迎来的黎明,淡淡道:“呀!天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