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间聂怀桑身形矫健手握短刃刺向金光瑶,而金光瑶瞪大眼迅速一挥将聂怀桑甩开,而聂怀桑的短刃藏在袖袍,众人看不见是聂怀桑偷袭只以为是金光瑶要胁迫聂怀桑,最靠近二人的蓝涣立即出剑制止。
蓝涣(字曦臣)怒向金光瑶,“你断不该轻举妄动!不要忘记我方才所说的话,只要轻举妄动我必然取你性命。”
金光瑶伤心绝望,不知想什么缓缓伸出手握住蓝涣的剑更深刺入自己的胸膛。
金光瑶(敛芳尊)“我什么都没有做。”
金光瑶(敛芳尊)“真是没有想到最会演戏的人竟然是你这一问三不知的聂宗主……想来也正因为一问三不知的做派才让聂你隐藏最深。”
金光瑶不禁摇头自叹,神色可笑,自己千算万算没有想到居然会栽在聂怀桑手中。
蓝涣明显不知道该如何相信金光瑶的话,回头看了一眼聂怀桑眼中也透露着怀疑,他也无多余的心思再去思考其他了。
金光瑶(敛芳尊)“即便二哥再看也看不出什么来,就连我都没有看出原来世家真正有心计的人是他聂怀桑。”
金光瑶仍偏执地叫蓝涣“二哥” ,刀锋相对他心中难过,虽然他害了不少人做了不少丧尽天良的事情,可是唯独对蓝涣没有动过一丝恶念,就唯独这次封了蓝涣的灵力算是一种伤害。
金光瑶(敛芳尊)“二哥可是忘了当年云深不知处被火烧,二哥躲藏时是谁暗中相助?后来重建云深不知处,又是谁相助?这些年来我又何曾打压过蓝氏一次!”
金光瑶(敛芳尊)“可是没有想到的,如今二哥居然和聂明玦一样……一样容不下我了吗?”
金光瑶唯一的机会就是蓝涣的怜悯,他偏执地步步紧逼蓝涣,他紧握的剑也往他胸口越刺越深。
当金光瑶站到蓝涣面前时突然握住蓝涣的双肩飞速奔向了聂明玦的棺材,金光瑶身上的血飞溅到棺材上,流入了霸下和阴虎符内。
突然之间黑烟滚滚,房倒屋塌,众人慌忙撤出观音庙。
金光瑶凄惨微笑他要蓝涣陪他一起死、他不要一个人那么狼狈,悲痛万分的蓝涣似乎识出他的意图竟慢慢放开了手中的剑,闭上眼睛打算陪着金光瑶陷入崩塌中的大殿。
最后一刻金光瑶却无奈一笑,用尽最后的力气将蓝涣推向了殿外,蓝湛忙将蓝涣拉出。
金光瑶(敛芳尊)回头对着身后的浓烟,“聂明玦!我不怕你,要死一起死!”
金光瑶毫不犹豫冲向了聂明玦的棺材,瞬间房倒屋塌,所有东西都毁于一旦。
一切归于沉寂,蓝涣坐在废墟外的台阶上,忧愁挂满了整张脸,近二十年情谊他以前觉得了解金光瑶,后来看清楚了金光瑶的真面目又觉得不了解了,可是转眼间突然又觉得了解了。
金光瑶已死,魏婴或说是莫玄羽原身手臂上最后一道疤痕也消失不见了。
一夜雨后天晴,众人或受伤或疲惫,即使安然也是狼藉一片,皆在废墟前慨叹。
蓝涴也坐在台阶搂着金凌安抚他,却忍不住看着自金光瑶死后即使雨未停时也一直坐在哪一言未发的兄长。
魏婴(字无羡)“泽芜君广结善缘,却少有知交,错信金光瑶多年,难免悲伤。”
魏婴(字无羡)“总会好的——”
魏婴不知何时也到一旁,摸摸金凌的头发,小孩子大哭一场又在蓝涴怀中睡去,安静下来倒是乖巧多了。
蓝涴抬眼却怔住,脑中突然出现一段奇怪的记忆或说梦境,眼前黑袍沾染血迹疲惫狼藉的魏婴,逐渐与记忆中一抹白袍束发的身影逐渐重合,他悲伤地流着泪。
蓝涴(字承瑜)“你——”
这次轮到蓝涴想问他,为何悲伤,为何流泪,可话未说完就失去意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