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涴(字承瑜)“阿凌,你知道你的字是谁取的吗?”
金凌被蓝涴单独叫来厢房,心里就闷着口气,尤其那个蓝景仪幸灾乐祸地喊姑姑给他禁言。
金凌(字如兰)“我阿娘?”
金凌(字如兰)又低着头嘟囔,“我自小就取的字,哪记得啊!”
蓝涴一笑,收敛起方才刹那忧郁,见他还不高兴就拍拍金凌的肩。
蓝涴(字承瑜)“明日我们就动身把你送回金陵台,说了几次让你回家也不听话!”
金如兰退缩中——
金凌(字如兰)“这……不劳烦姑姑和泽芜君,我自己回去!”
蓝涴(字承瑜)“义庄之事,我们正要去兰陵与金宗主继续商议。”
金凌(字如兰)又一激灵,“我好久没回云梦了!我才想起来上次我舅舅说让我回去见阿娘呢!”
蓝涴(字承瑜)“江宗主也收信至兰陵了。”
蓝涴(字承瑜)“至于你阿娘——”
蓝涴垂眸,望向右侧,一墙之隔是魏婴的厢房。
蓝涴(字承瑜)慨然,“很快就会见面的,我们一同去云梦。”
金凌的表情却不好看,蓝涴知道他害怕江澄严格,但金光瑶与金老夫人一向溺爱他,即使这些日子顽劣但被骂几句就罢了,不至于这么不高兴。
蓝涴(字承瑜)“你在兰陵……这些日子是有人欺负你?”
蓝涴想起景仪他们每次遇见就与金凌拌嘴,脸色也沉下来,金凌倒立即“跳”起来。
金凌(字如兰)一幅傲娇,“怎么可能!谁敢碰我!”
蓝涴二楼厢房外便是后院,金凌靠着窗户望见思追正在院里练剑。
金凌(字如兰)“姑姑,那天您为什么要拦我舅舅?”
蓝涴(字承瑜)“你觉得,他为何要带走……莫玄羽?”
金凌不想回答,其实他知道答案可又在回避着答案。
蓝涴(字承瑜)“金凌,如果他的身份就如你预料的那样,你会如何?”
蓝涴起身到他身边,后院里都是一群蓝氏小辈,唯独金凌只身一人游逛在外。
蓝涴(字承瑜)“当年之事,你所知晓所听闻的并非真相!你可以恨温宁,但你不该恨他。”
金凌(字如兰)“难道连我舅舅也会骗我吗!”
蓝涴(字承瑜)“那你阿娘呢?她从没说过要你恨他!”
江澄偏执,谁也劝不了他,尤其复活后的江厌离郁郁寡欢,也深居不出无法规劝。
江澄恨魏婴,于是金凌也恨。
金家人告诉他是魏婴杀了他父亲,他便恨魏婴,恨着温宁。
可真的遇见了,传闻中杀戮无常的魏无羡又好像不是他想象的那样。
金凌(字如兰)“在我记忆里,阿娘总是不开心的样子。”
金凌(字如兰)“她口中的魏无羡又好像和舅舅说的不同……”
蓝涴很少见到这样低落的金凌,傲娇的脾气同他父亲一模一样,可他虽被宠爱着却又是孤单地一个长大。
*
*
而一墙之隔的魏婴方才也目睹了楼下的争吵,此刻正呆呆坐在房间里就听到有人在敲窗户。
魏婴(莫玄羽)“温宁,你怎么……先进来!”
这多少人望着,温宁若再被目睹怕又要惹出事来。
温宁却倒吊在客栈木梁,魏婴皱着眉倒是第一次见他这样-出现。
温宁“魏公子,楼下的那个小公子是不是就是江姑娘的儿子?”
难怪温宁这个状态,不过不待多说,温宁又被屋外的动静一下,掉在地上慌忙跳出窗跑了。
魏婴(莫玄羽)“泽芜君有事吗?”
魏婴见温宁离开,特地将窗户掩上后才起身去望,原来是蓝涣。
蓝涣将放置灵囊交给魏婴。
蓝涣(字曦臣)“虽然剑灵已寻到其主,但上面有阴虎符痕迹,便由魏公子保管吧。”
魏婴(莫玄羽)接过灵囊,有些犹豫,“泽芜君……”
魏婴(莫玄羽)“此去兰陵,我能不能一同去?”
蓝涣(字曦臣)“这是自然。”
蓝涣方才并不松口,虽然蓝涴提了明日动身送金凌回兰陵,但魏婴并不确定蓝涣是否愿意让他们去找金光瑶。
蓝涣(字曦臣)“还望魏公子能同忘机与涴儿同往金麟台。”
蓝涣(字曦臣)眸中氐惆,“只要找出证据,我必然会相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