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将军现身,大梵山乌云蔽日。

“鬼将军不是死了吗?而且世间只有夷陵老祖魏无羡能够操控鬼将军……”

“你不是莫玄羽。”

“你和魏无羡有什么关系!”
金凌愤怒地冲过来,想抓住“莫玄羽”摘下他的面具,却被蓝淮伸出“不染”拦下。
四周喧喧嚷嚷,原本在山林散去蓝湛与江澄等人,也因察觉到诡气而再聚大梵山。

“魏……”
江澄手握紫电,眼中不知是何感情,明明已站在此处,却又不敢向他走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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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婴做了一个梦,梦里已非大梵山,屋子一片蓝白纱帐,是阔别多年的云深不知处,是当年听学所住的檀舍。
薄雾中一个怀抱月琶的女子守在他身边,似笑似泪,戴着一支熟悉又陌生的木簪。

“醒了。”
蓝涣一笑,收起白玉洞箫。
#魏婴(莫玄羽) “原来方才听到的乐声是……”
魏婴撑起身子发现自己正躺在寒冰床上,回头才看见桌子上放着自己的面具,一摸脸上已无遮挡。

“魏公子,十六年未见了。”
蓝涣收回方才的笑,只是多了许些感慨,涴儿也好,蓝家也罢,大家都被迫着承担着无尽的痛苦往前走,凭什么魏婴却安然地停留在十六年前呢?
魏婴见自己的身份已经暴露,也就不再装下去。
#魏婴(莫玄羽) 一叹,“泽芜君。”
蓝涣也幽幽起身,却是看向屋外,不过院外已无人。

“当日魏公子掉落悬崖,江宗主坚持要下去看看,但却只发现下面已是森森白骨。”

“十六年,世家中人皆以为你已经死了。”
#魏婴(莫玄羽) “我也没想到自己还会活着。”
魏婴揉揉僵硬冰寒的脖颈,关于“死而复活”之事,在完成莫玄羽死愿之前他暂时还无法透露。
#魏婴(莫玄羽) “泽芜君……”
魏婴犹豫了一下,往日事难以追。
#魏婴(莫玄羽) “我一路听闻,当年不夜天蓝三小姐重伤难愈……”
#魏婴(莫玄羽) “蓝涴她发生了什么?”
蓝涣停下手上的动作,原以为他会先问起金凌或是江厌离。

“当时你坠入悬崖后,涴儿也随之坠下,幸得蓝沄前辈相救。”
短短两言已将旧事带过,这些年所承受的痛苦又怎会如此简单。
#魏婴(莫玄羽) “我刚才好像梦到她了。”
#魏婴(莫玄羽) 又一叹,自嘲笑道,“泽芜君……你们能相信吗?当初不夜天之上发生的种种都并非我所愿。”
蓝涣心中感叹,当初不夜天之上,蓝家、江家、聂家……谁不是被推着到那个位置?可金子轩之死,金光善也不可能轻易放下,孰是孰非,难以评判。
魏婴见他并未回应,于是黯然垂头,檀舍的种种似乎还是当初那般熟悉。
江澄虽因性子更加直莽与蓝湛不和,但蓝氏于江厌离有救命之恩,江澄每逢盛日仍会亲访蓝启仁奉礼。只是江氏如今内门子弟稀少,江妍也是刚刚提选为内门子弟,所以过往每年听学也未派人来过。
所以,檀舍似乎还是十八年前的模样。2
作者大大简直写到了我的心坎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