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子轩 “子勋!”
眼看双方已经剑拔弩张,又有一队人马突然出现,为首者则是金子轩。
金子轩拦在中间,也是一脸严肃。
#金子轩 “子勋,邀请魏无羡是我与厌离做的决定,你不该来这里拦截他!”
魏婴在金子轩身后,慢慢停下来。但金子勋却心中愤怒不平,有金子轩拦着他没法再对魏婴出手,于是捏碎了魏无羡的礼物。1
夸天夸地夸空气,大大写进我心里!

“金子勋!”
#金子勋 勾唇一笑,“哼,一个破东西,看在子轩的面子上放你一马了!”
魏婴怒不可遏,闭眼吹奏竹笛,原先停下温宁因怨念操控失去理智,双瞳变白,脖颈的血纹直接铺满脸上,刹那之间竟已失去理智向着金子勋冲去。
风暴之中的魏婴也霎时间被黑雾包围,他心中充满愤怒,怨气冲天的怨灵纷纷在叫喊要魏婴把他们都放出去,不要再想着控制他们了。
金氏子弟们嘶喊着回击,剑刃刀光袭向二人,而魏婴也同样失去理智。
#金子轩 “啊!”
听到利器刺入身体的声音,魏婴睁开眼睛才发现温宁已疯狂地刺向金子轩。

“你……”
#金子勋 “子轩!”
魏婴手下一松,陈情被摔在地上,不被控制温宁也随之停下,意识不清地愰在一旁。
金子勋慌乱地跪在地上扶着金子轩,金子轩已被利剑穿过胸口,身上血迹斑斑,口吐鲜血,却一手颤颤地指向魏婴。
魏婴害怕又慌张,不敢置信,不敢上前,多希望一切只是幻影。
#金子轩 “厌离……咳……一直等着你……去看看……阿凌……”
身受重伤的金子轩却忍着伤,颤颤地说完最后一句话,金子勋拼命地捂住他的伤口,叫喊着去寻大夫。
但一切只是于事无补。
金子轩最终在漠漠黄沙中,在他的孩子满月礼前闭上眼。
魏婴不知觉地掉着眼泪,怨灵嘶喊着仰天大叫。
*
魏婴再醒来时已不知时,他已经回到了乱葬岗中,回忆着血泊中的金子轩紧紧捂住头。
“公子。”
魏婴抬头才见温宁呆呆地站在床边,恼怒与崩溃又涌上心头,一脚踹飞了温宁,顾不得其它又狠狠地揪着温宁的衣服把他拎起。

“你知不知道你杀了谁!”

冷冷地松开他,“你杀了谁都行,但为什么偏偏是金子轩!”

身子发颤,“金子轩死了……那我师姐怎么办,金凌怎么办!”
魏婴摇摇头退后,无力地跌坐在床上。

“……我又该怎么办……”
温宁的瞳孔已经恢复正常,不停地捶着自己的脑袋,一直向魏婴道歉,低着头哭着说“对不起”。
魏婴内心悔恨,但反复再想最终其实并非温宁的错。
罪不可恕的人,是他自己,江澄说得对如果不是他,一切都不会发生!

“嘶……”
魏婴脖颈刺痛,却突然失去感知,原来赶进来的温情趁他不备将一根银针刺入魏婴身后,控制了他的行动。

“温情!你在做什么!”
魏婴被温情控制着躺下,但他意识清醒,还能说话
#温情 一脸悲伤,“我已经决定好了要带着温宁去金氏请罪。”
在魏婴昏迷的时候,得到金子轩死讯的金氏已经送信过来,意思只要交出温氏姐弟就可以放了乱葬岗。

“不行!”

“温情!你将我解开!”

“我自己去兰陵金氏解释清楚,金子勋身上的恶咒并不是我下的,只要解除了恶咒就可以反弹到施咒者身上,到时候一查便知,我身上绝对不会有千疮百孔的!倒是就可以查出究竟是谁要害我们!”
#温情 摇摇头,“那些已经不重要了,重要的是穷奇道的人……还有……金子轩……的确都是温宁所杀。”
魏婴被控制闭上眼,但悲痛地流出泪。

“是我!控制温宁的人是我,是我让温宁杀人,所以真正的凶手是我!”
#温情 “魏婴,难道你不明白吗?”
#温情 “温宁才是让那些人害怕的刀,只要去除了温宁,世家人才不会再将我们视为眼中钉。”
#温情 长叹,“到时候,你也能保全,蓝涴也不会牵涉其中。”
温情告诉魏婴三天之后他就能动了,视死如归地前往兰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