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涴一如往日抱着月琶前来,却见魏婴已经醒来,正与江厌离谈话,但她想离去已来不及。
#江厌离 一见她就笑着起身,“涴儿!辛苦你了,若不是你这几日来帮阿羡奏月琶,阿羡也不会醒的这么快!”
“江姐姐客气了。”

蓝涴也就笑盈盈地进来,魏婴也放下茶杯起身,江厌离也就离开,留蓝涴继续为魏婴奏月琶。
一曲静观宁,安神净心,魏婴端坐,也觉得气息平复、灵力清澈,整个人顿时神清气爽,耳边也未再听到冤魂的哭喊声了。
蓝涴抱着月琶坐在席上,魏婴见她停下才动动身子走过来。

“多谢了,师姐同我讲了……这些日子辛苦你了。”
蓝涴只是笑着看他,只觉得松了口气,蓝涴能感知到魏婴体内所承受的冤魂干扰并不严重,只要静心,就会一切如常。
魏婴靠近后突然停步,才见蓝涴束发的素白丝带旁斜插一只玉兰木簪,绸缎般柔美的黑发上一只至纯质朴的木簪显得自然之美。
但还没来得及说什么,院外再次传来嘶喊声,两人神色皆变。
蹙眉,“金光善提议,山谷之中有一座古道,名为穷奇道,此地十分隐蔽,易守难攻。他主张将罪不至死的温氏家眷关押其中,永绝后患。”


“聂宗主和泽芜君都同意了?”
蓝涴神色凝重地点点头,二人决定出门查看,随着嘶喊声而去一路竟通向山谷之下。
这时,山下忽然传来猎杀的声音,原来,是金氏的人不分青红皂白,对温氏的无辜群众大开杀戒。
魏婴与蓝涴急忙下去阻止,正见金氏人或手持长剑,或手持弓箭,几个温氏人嘶叫着中箭倒地,一个抱着孩子的老妇人狼狈地朝山谷跑去,为首的金子勋手持弓箭,傲慢着瞄准妇人。
一道蓝色的灵力袭来,承住此箭,箭身断落,妇人得此机会跑向山谷,消失于林中。
#金子勋 “蓝三小姐……真难得,竟让你出手阻拦!”
金子勋不悦地瞥向二人,比起一直看不惯的魏婴,他倒对没见过几面的蓝氏三小姐有点意思。

“他们不过是些老弱妇孺,你们连这都不放过吗?”
魏婴愤怒地紧握黑笛“陈情”。
#金子勋 傲慢地对峙,“宗主有令,对于温氏余孽都要斩草除根!”
金子勋是金子轩堂弟,为人傲慢,也算颇得金光善信任。
#金子勋 挑衅地走向魏婴,“聂宗主和蓝宗主都同意了。怎么!你们江氏要来给这群罪人抱不平吗?”
金子勋三言两语把魏婴和江氏置于奚落,魏婴咬牙死盯金子勋,刚要抬手就被蓝涴拦下。
#金子勋 一笑“还是蓝三小姐识大体。”
金子勋得意洋洋地离去,魏婴冷静下来,金子勋此举就是要激怒魏婴,并以此为口舌将江氏落下高台。
“我兄长不会同意。”

魏婴一怔,看着蓝涴一脸坚毅。
“温氏行恶与这些妇孺无关,我兄长无论如何都不会同意赶尽杀绝。”


“金子勋是自作主张!”

面色一沉,“应该说……是金光善瞒着聂宗主与泽芜君下的令。”
“若你先动手,他大可以将一切推在你身上。”

“我不过孤身一人,众人不会听从我一人之证。他同样能说我是包庇,江氏与蓝氏都会被他污蔑。”

“众口铄金,三人成虎……”怅然一笑,“叔父这些年不让我离家就是不想让我与这种人打交道吧!”

魏婴叹气,如今的他还没有能力改变这些。二人月琶与黑笛合奏,以一首安息曲来告慰亡灵,希望他们安息。1
文笔真好,文章看的十分舒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