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涣归来,了无踪迹又恰是时候,于伐温大军一个定心之力。
但魏婴与他们格格不入。
*
——是夜
魏婴不议事,不与各世家修士来往,去后山或城内,待夜色落幕才归来。
他回到不净世时,正见江厌离陪着蓝涴从院里出来。
#江厌离 “阿羡!怎么回来这么晚!”

“在城里耽误了些时间。”
江厌离见这两人不对话,于是主动解释。
#江厌离 “泽芜君归来,阿澄与蓝二公子都还在殿内议事,涴儿就来陪陪我。”
“江姐姐!”

许久蓝涴才做决定,开口道——
“我想与魏公子单独聊聊。”

正怕两人尴尬的江厌离闻言一笑,求之不得,甚至不等魏婴开口就立刻应下。
#江厌离 “好好好,阿羡!你可不许惹到涴儿!”
#江厌离 又叮嘱,“对了阿羡,待会记得把涴儿送回蓝氏的院子!没送到可不许回来!”
江厌离望着二人朝院外离去,欣慰笑着回屋。
*
蓝涴与魏婴十日后相见却格外无措,比起黑暗中乱葬岗,站到世人面前的彼此,中间隔着很多东西。

一笑,“是不是有些似曾相识?当年云深不知处,我们也是这样走在院里!”
“一样吗?你当时明明是被我二哥哥押住的。”


“怎么可能!如果不是怕伤到你,我和蓝湛当时还胜负未定呢!”
蓝涴笑笑不语,不打算与他争辩。
垂着头继续往前走,声音微小,“那天后,我试了很多次,但都没法再进入乱葬岗……”

魏婴停步,扶着蓝涴的肩,坚毅地看着他。

“蓝涴,把那些都忘了吧!我出来了,我活着走出来了,就够了!”
“可是魏婴……你变了很多……行事冷厉、不配剑……我离开后的这十天你发生了什么?”

魏婴松开她,看来蓝湛已将莲花坞之事告诉蓝涴,但他又不知从何说起。

“不过,蓝涴!我修的并不是薛崇害的邪道,我修的是诡道术法。”
“诡道……术法?”


“这就是我那三个月在暗无天日的日子里悟出来的,不过说到底啊!我还得感谢你们蓝氏的音律术呢,我这诡道术法习的是音律,修的是符咒,用一根竹笛控制万物。”
可蓝涴的脸色并未缓下来。
“诡道术法是用心神控制,如同火中取粟,稍有不慎就会走火入魔,后果不堪设想!”

古今多少例子摆在眼前!魏婴之道只会是重重困阻!

“你放心,我保证!我一定不会堕入魔道!”
魏婴郑重地竖指起誓,这是他唯一能选的道路了。
他未告诉蓝涴自己已无金丹,也未告诉蓝涴自己在乱葬岗见到了“故去”多年的蓝沄……她名义上的姑姑,实际上血脉相连、自幼分离的母亲。1
这么精彩的一段,总算我看到了
这个秘密或许要待射日之征结束后,他亲自前往云深不知处见过蓝启仁后才可能如实相告,毕竟这个秘密被揭开而带来后果远不是魏婴能够承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