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你的剑。”
将温氏两人全都处理,三人的氛围很不自在,江澄将魏婴的佩剑随便交给魏婴。
自三月前魏婴消失,江澄就随时将随便带着身边。

神色微妙地接过剑,“谢了”
魏婴已经失去金丹,这就意味着着他再也无法再御剑。

“臭小子,这三个月你跑哪去了!”

“一言难尽……”

“不是说好在山脚那个破镇子汇合吗?我等了你五天,连你的鬼影都没见到。”
时隔三月,再见到魏婴,江澄心中有无数想说的话。

“前些日子,我和蓝二公子偷袭了不夜天教化司,他们说你被扔进了乱葬岗……”
魏婴神色微变,想起蓝涴也曾说过此事,但他故作轻松。

“怎么可能,我要是被扔进乱葬岗,还能活着坐到这?”
江澄一顿,其实他自己也不敢相信魏婴真的被扔进乱葬岗。

“那他们把你抓到哪了?夷陵还是不夜天?还有,你是怎么逃出来的?”

“怎么……怎么变成这样了?”

“我变得怎样了?”
魏婴顿住,江澄也就沉默。

“那如果我说我逃难途中进来一个洞穴,遇上了一位世外高人,你信吗?”

翻个白眼一推搡,“话本看多了吧?”

“听说你和师姐都还安好,这些日子辛苦了。”
魏婴本想就轻飘飘地敷衍过去,但另一人可不同意。
*
蓝湛眼中的愁云越来越深,眼神也越来越凌厉,他已经察觉到,就是魏婴改了温氏的灵符,以诡异招数杀了温氏族人。

“魏婴,沿路追杀温氏门生的人是不是你?”
魏婴神色一变,冰冷地瞥过蓝湛。

“蓝二公子……哦不对,应该是——含光君。”

射日之征,蓝湛逢乱而出,得了“含光君”之尊号。
魏婴虽未往清河相聚,却对射日之征之事了如指掌。

“就算是我杀的……又如何?”

“你是用什么方法杀了他们”

“你为何弃了剑道,改修他途。”
魏婴冷笑,收起佩剑,转弄着黑笛子。
见他如此,蓝湛继续怒道——

“修炼邪道,会付出代价的。古往今来,无一例外。”

“我非摄取他人灵识,怎么算邪道?”

“我用的是符咒,习的是音律,这也是邪道吗?”

眼神挑衅,“何况,音律道可是你们蓝氏家传道。”

“有些事情你控制不住的!冤邪压抑,你的心性必会被干扰!”

决绝,“我心我主,我自有数!”

“说到底,我的心性如何,旁人又怎会知道。”
江澄虽一直看蓝氏不顺眼,但魏婴既已狠狠回绝,那他这个江氏之主还要出来打个和气。

“蓝二公子,如今正是急需战力的时候,蓝氏的手大可不必伸的太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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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魏二人都不以为然,蓝湛怒而不言,甩袖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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处理了温晁与温逐流,身在久别的莲花坞,江澄与魏婴跪在庙堂牌位前,他们终于为江枫眠和虞紫鸢报仇雪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