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婴怔怔地望着眼前人,蓝涴仍握紧他的手。
“江姐姐和江澄也在清河,以金家为首,我们与聂宗主同议讨伐温氏。”


“我师姐,江澄!他还好吗?他的金丹……”
魏婴眼中泛光,剖丹后他就已分离,温情说有五成把握可以成功,他不知道江澄是否已经无恙。
“江姐姐很好,江公子也没事。”

试探着,“江姐姐说江公子身受重伤,可他至清河时身体康健,灵力充沛,你们在云梦究竟发生了什么?”

魏婴一听提到云梦,脑中好似炸裂,黑雾中传来无数声江枫眠呼唤自己的声音,手抱着头倒在地上。
蓝涴焦虑,将自己的灵识通过紧握的手传给魏婴,让他再次平静。见魏婴反应,他们必是在莲花坞受尽折磨,他提到“金丹”……难道江澄的伤已经伤到根本?
蓝涴抬手拂过魏婴的眼睑,描过他的眉目。
“魏婴,你在这里多久?”


“多久?昏天昏地,遮云蔽日,我也不知道是什么时候被温晁扔到这。”
魏婴在蓝涴怀里闭着眼,提到温晁的名字时仍然攥紧拳头。
“魏婴,你再等等,我会和江姐姐一起带你回家。”

蓝涴已决定以灵识为牵引,孤身入乱葬岗,再顺着灵识留痕离开。
魏婴撑着身子坐起,一双含情眸流连在蓝涴身上。

“灵识召引……”
魏婴从腰带中取出九瓣莲银铃,银铃泛着蓝光,看来正如蓝涴所料。

“蓝涴,你等我,我会出去的。”
魏婴看着她,目光坚毅,下定决心般抱起阴铁剑。
——一个时辰后
蓝涴与魏婴随意地坐在杂草,有些尴尬地对视。
魏婴以为蓝涴只是灵识出现,应该很快就要离开,于是情绪交杂一番慷慨,可是他这都壮志表态一个时辰了蓝涴还是悠哉地在这儿。

一手撑着脸认真看着她,询问,“你这灵识,说来就来,那你要怎么回去啊?”
因为风寒而抱紧身子,面露窘色,“我不知道……”


仍旧笑着看她,“蓝涴”
蓝涴抬头,魏婴笑着。

“你真漂亮。”
蓝涴一愣,她还真没听人这么直白地夸过自己,有些不好意思地避开魏婴的目光。

“只不过——”

话音一转,“如果簪上我送你的玉兰木簪就更好了。”
蓝涴下意识地往腰间一摸,才想起自己身穿入睡时的衣裙,并不带着放木簪的灵囊。
望着魏婴的眼睛,“魏婴,月末是我生辰,你从乱葬岗回来……”

“我就戴着木簪去莲花坞见你……”

蓝涴笑着,心有神意地伸手接过魏婴紧握的银铃,可与银铃相触碰的一刹那,立刻归于寂静。
*
蓝涴灵识又回到清河不净世的肉身中,蓝涴如大梦初醒,气喘吁吁地坐在床上。
是梦吗?
蓝涴的手中紧握着九瓣莲银铃,方才的一切并非梦境,她真的见到了魏婴。
可是——蓝涴双眉紧蹙,银铃竟随她回到不净世,那失去灵识牵引,她要如何再去往乱葬岗?1
神来之笔,见后不忘,唯余之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