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涴本是在屋内休整后前去找蓝湛商议温氏的要求,刚出院子就见这两个护卫醉中说笑,为首者佩刀,是今天见面时陪在聂明玦身边的人,应该也是聂明玦的心腹。
娼妓之子,踢出家门。
几个字眼就讲完了孟瑶的前半生,蓝涴有些顿住,她读过话本但没遇上过这些腌臜事。
但对这样背着人嘲讽、狂妄自大的人,若非他们是聂氏人,就不是只给个冷眼那么简单了。
待两个醉酒之徒离开了,蓝涴才越过院子,却正迎上孟瑶,他眼神凛冽但立刻换上笑脸。
孟瑶“蓝三小姐好。”
蓝涴(字承瑜)颔首,“孟副使好。”
氛围尴尬,两人对方才的事都心知肚明,但孟瑶其人第一点就是能隐忍。
孟瑶“蓝三小姐是要去找蓝二公子吗?此处是不净世正厅。”
蓝涴虽是客但也是女眷,聂氏内门中几乎无女子,所以她的居所比一般的客居更深远些。
蓝涴(字承瑜)“蓝涴初至不净世,对客居还不熟悉,只按下午的记忆寻路,无意闯入正院。”
孟瑶一笑,“那由我为三小姐引路吧!”
孟瑶快蓝涴半步,走在右前方,身子立得直直的,自尊自贵,蓝涴明了他的心气之高。
*
孟瑶停步,“那是——魏公子?”
蓝湛住的客居屋檐上正见一少年斜椅,手握酒壶看样式正是魏婴未能好好品尝的常山红,悠然阖眼已有醉意,忽然手上一松,酒壶丢落,却见少年郎突然睁眼,一个旋身落地,酒壶稳稳当当落在随便的剑柄上。
魏婴挑眼笑看两人,眉眼轻飘可见醉意,抱着剑与酒壶悠哉朝二人走过来。
魏婴(字无羡)“承瑜,你来找蓝湛吗?”
魏婴(字无羡)“孟副使——你也来找蓝湛吗!”
孟瑶一笑,“魏公子是不是醉了?”
蓝涴(字承瑜)“我迷路了,孟副使是为我领路一同来的。”
蓝涴只觉得好笑,云深不知处禁酒,她还没见人喝醉过呢!不过,看魏婴还好好走着路来这闲聊,应该也不是醉了吧?算了,等明日醒了再问问他就知道了!
孟瑶“魏公子刚刚是与蓝二公子在聚会吗?若要回江氏居处我可以陪你回去。”
孟瑶虽知蓝氏规矩严明,但也要试探一下魏婴来这何事,试探他是否真的醉了。
蓝涴瞥过禁闭的屋门,几人都已闲谈几句了蓝湛也未出门,可见魏婴就没进过屋,或许还因饮酒又与蓝湛吵嘴。
蓝涴(字承瑜)“蓝氏禁酒,魏公子应该是吃了个闭门羹吧!”
魏婴只是仍旧笑着看蓝涴,似乎未听到孟瑶所言,一双桃花眼因醉意眼尾勾挑略带红晕,格外勾人处处留情。
蓝涴(字承瑜)“既如此,孟副使,我与你一同魏公子回居所吧!”
孟瑶见屋内灯灭,且蓝湛并未出来就知蓝涴也觉得改了主意,不过结合之前蓝湛与魏婴的相处态度可见两人应该不算交好,那这个魏公子...还真是如此恣意潇洒?
孟瑶面上不显神色,点点头,“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