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丝障固然牢固,但抵不住傀儡不停歇地上前,江澄只能使用灵力帮聂怀桑这左边补补,又帮蓝涴这右边补补。
聂怀桑害怕不敢上前倒算了,江澄只觉得这蓝三小姐倒也清闲,刚才的“静观宁”多厉害啊!现在连自己动手修补金丝障的力气都没了?反而凑到前面直直盯着那个老婆婆,也没见盯出个名堂来。
江澄(字晚吟)烦躁,“这个魏无羡,都遇到枭鸟了,究竟能不能行啊!”
聂怀桑用扇子拍拍江澄的肩,“江兄你也别太担心,毕竟蓝二公子也在呢!逢凶化吉,逢凶化吉!”
蓝涴(字承瑜)“枭鸟幻音停,他们应该已破除幻境。”
傀儡人群一下子有灵识注入,脑袋如撕裂般疼痛,或跌倒在地,或踉踉跄跄地走开。
江澄(字晚吟)“他们……他们离开了!”
聂怀桑惊喜,“太好了,终于没事了!”
*
聂怀桑“哎,蓝三小姐……你……?”
见众人已恢复灵识,蓝涴果断收起金丝障朝着那老婆婆离开的方向追去。
聂怀桑“这……会不会还有危险啊?那……江兄……我俩也一起跟过去吧!蓝三小姐还有伤呢!万一出事了——”
聂怀桑虽还有一丝担心但还是拉住江澄一起追去。
江澄(字晚吟)“她受伤了?”
江澄不禁疑惑,且不说蓝涴身上毫无伤痕,蓝湛与魏婴两人都在场怎么可能会让她受伤?
聂怀桑“是啊!刚刚在天女庙时……”压低声,“都吐血了,我看着蛮严重的。”
江澄与聂怀桑跟在蓝涴身后,她跟随老婆婆绕过村庄,大梵山下,灵脉所在正是温氏埋骨之地。
老婆婆和一群刚刚恢复灵识的温氏人跪倒在一座墓前,陵墓赫然的“温氏”表明他们的身份。
老婆婆回身看着停在墓地前的蓝涴,朝她挥挥手,“我们是温氏的旁系,这里是温氏祠堂。”她恢复了精神,不再似昨日所见般神神叨叨,但却悔恨发颤,“我们竟然做了这么多坏事,姑娘,我们并不是……你……”
蓝涴(字承瑜)“婆婆,我们都知道的,是枭鸟作乱,与你们本性无关。”
蓝涴迎上去,声音温柔,难得见她这种样子。
老婆婆警惕地看了眼后面的江聂二人,拉住蓝涴的手,“我们世代守护大梵山,但许多年前舞天女失控伤人,我们也无能为力。”
蓝涴(字承瑜)蹲下扶着婆婆,“那您知道舞天女为何伤人吗?”
老婆婆摇摇头,望着蓝涴的眼睛充满了遗憾与怀念,“你很像温氏的一位故人……谢谢你们……”
老婆婆起身,牵过跪着一旁的几个小孩子越过几人离开,不过说是孩子其实也都十几岁了,只是常年吃穿不足,瘦骨嶙峋。
——
魏婴(字无羡)“哎,你们怎么到这了?我和蓝湛刚过来没见到你们还担心出事了呢?”
魏婴追过来见到三人相安无事才松了口气,正好看到老婆婆离去的背影。
江澄(字晚吟)“你们没事吧?枭鸟挺危险的!”
江澄突然忘了刚才的嘴硬,立刻过去拍拍魏婴看他有没有受伤。
魏婴(字无羡)“怎么可能?我魏婴在仙门修士中怎么说可都是佼佼者!区区枭鸟——”
江澄(字晚吟)“哼,区区枭鸟?区区你魏无羡!”
见他活拨乱跳的吹嘘玩闹,江澄白了一眼就撇嘴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