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梵山
四人随老婆婆进入村庄,村庄里十几座房屋错落,只是毫无人烟,偌大村庄寂静得有些诡异。
那老婆婆仍旧哆哆嗦嗦地重复念着“天女降灾,失魂夺魂”、“摄灵,索魂”。
感到一股寒气,“好诡异啊这里!”
聂怀桑“那老婆婆究竟在说什么啊?”
魏婴(字无羡)“什么天女,什么索魂……”
魏婴(字无羡)摇摇头,“听不清。”
蓝涴看着远方引路的老婆婆,她孱弱嶙峋,看上去完全无法独自生活,可却独自一人出现在毫无人烟的村庄,好像……是特意在等他们似的……
蓝涴(字承瑜)听到婆婆口里的话,心下一颤,“摄灵。”
四人顿时安静下来,摄灵,莳花女,陨铁,只怕是要有事发生。
走了好久,越过村庄,老婆婆把四人带到了一个石洞里。
说是洞穴,里头却有一座女子的雕塑,反而像座庙,果然木梁上模糊刻着“舞天女庙”四个大字。
老婆婆停下,给四人指了指洞穴里头。
凑在最前边的聂怀桑立刻“趴在”雕像面前,不过啊就是丈二和尚,摸不著头脑。
聂怀桑“这就是舞天女?”
聂怀桑“这不就是一尊普通的雕塑吗?除了笑得难看点……”
聂怀桑“也没什么特别吧,难道真能摄灵索魂?”
“摄取灵识之事,谁都没有见过。”
一个中年男人抱着牌位从舞天女雕塑后走出,他看上去倒还精神,比刚才的老婆婆年轻很多。
魏婴(字无羡)“你是何人?”
男子答,“我一直都在这。”
蓝涴(字承瑜)小声,“温氏……”
蓝涴直直盯着牌位,虽然模糊但上头分明写着“温氏”,这男人难道是温氏的?
“应该是我问,你们是何人?”那男人好像是听到蓝涴出声,一双阴鸷的眼睛盯向蓝涴。
魏婴立刻摆起笑脸上前,将蓝涴挡在身后。
魏婴(字无羡)“老丈,我们几人前去清河寻亲戚,路过此地借宿一晚。”
男人意味不明,“既然是路过,那早些离去吧。”
见蓝湛也上前,聂怀桑才大了胆子也搭句话。
聂怀桑“那,这舞天女石像是什么时候立的啊?”
男人说这舞天女原是一块天生地灵的奇石,不知怎么的就慢慢修成了天女模样,一直受人供奉。
几人走到这儿自然也知道村庄无人,听男人所说,原来是因二十年前舞天女开始作祟,摄人灵识,因此死了很多人。
听说最终是被一位大家主压制才停止作乱,魏婴于是追问是何人,但男人只说年纪大记得不清了。
蓝涴与蓝湛对视一眼,牌位写着温氏,两人都怀疑是温氏家主。
但那男人就咬紧牙说不记得,抱着牌位晃悠悠离开了,老婆婆呢给几人抱了柴也离开了。
诡异寂静的天女庙转眼就只剩下这四人。
聂怀桑磨蹭在魏婴身边,“魏兄,我看这天女像笑得我心里发麻,要不咱们还是离开吧?”
魏婴(字无羡)四处看看,“也没别的地方去了,点了柴火凑合吧!”
聂怀桑“对对对!把火先烧起来,我能心安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