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一阵声音传来。
“岐山温氏,姑苏蓝氏,云梦江氏,兰陵金氏,清河聂氏,杀仙山,毁阴铁!”
魏婴(字无羡)“什么声音!”
两人都被惊吓起身,魏婴立刻取剑护在蓝涴身前,蓝涴也很疑惑,她在寒潭洞修炼多年,从未触发过古琴上的这些回忆。
“杀仙山,毁阴铁!”
“薛重亥,交出阴铁!”
一声声,声嘶力竭,气势冲天。
魏婴(字无羡)“听起来好像是五大世家在清缴什么门派,阴铁又是什么东西?”
蓝涴(字承瑜)摇头,“我也从未听说过。”
蓝翼“阴铁不详,不提也罢。”

蓝翼,姑苏蓝氏第三位宗主也是唯一一位女宗主,困守寒潭洞,传授蓝涴音律道,将弦杀术全心教导给蓝涴。
蓝翼不知从何处走出,魏婴与蓝涴听到声音回头,蓝翼见她二人一笑,坐到古琴前平息琴声。
蓝涴(字承瑜)“前辈。”
蓝涴拱手拜礼,见魏婴还在惊讶,她扯扯手上的抹额。
蓝涴(字承瑜)低声语,“前辈是蓝氏先代宗主,蓝翼前辈。”
魏婴(字无羡)惊讶,“原来您就是姑苏蓝氏唯一的女家主,创立了弦杀术的蓝翼前辈。”
魏婴(字无羡)“云梦江氏后学魏婴拜见前辈。”
*
蓝翼点点头,“不必多礼。”
蓝翼见到魏婴与蓝涴手腕相缠的抹额,笑意不明意味。
蓝翼“我已平息古琴,它不会伤人。”
话至此,蓝涴立即收回抹额,或许是因为看着自己从小长大的前辈就在眼前,她显得有些羞涩。
魏婴向来机灵会看眼色,见蓝翼的目光就想起昨夜最后模模糊糊听到聂怀桑所说的“蓝氏的抹额……除非父母仙侣不可碰触。”。
魏婴(字无羡)岔开话题,“前辈,原来戴抹额的小白兔是您养的。”
蓝翼“这兔子本是我养在寒潭洞作伴的。这些年我灵力渐弱,他们贪玩,经常跑了出去。”
魏婴(字无羡)“前辈,传闻您仙去多年,为何……”
蓝翼“这些都与阴铁有关。”
蓝翼一脸怅然地看着蓝涴,守护了这么多年的秘密也将暴露世间了,她只希望这个秘密至少不要伤害到蓝涴。
蓝翼“这件事是我这辈子所犯最大的错误,而我为此付出了用毕生灵力压制阴铁的代价。”
魏婴(字无羡)“前辈,这阴铁究竟是怎么回事?还有刚才的那些喊杀声究竟来自何处?”
魏婴毫无头绪见蓝翼愿意谈往事自然有各种问题,但蓝涴只觉得惴惴不安,她年幼时也问过父亲青蘅君,“为什么前辈要住在寒潭洞,她不会冷吗?能不能来竹坞清陪自己住呢?”
青蘅君只是摸摸女儿的头,惋惜叹惜,说“一切是因果命定”。
蓝涴就再没问过,长大后懂事了,在藏书阁读到了这位“已逝”的女宗主,就明白她是背负着秘密守在寒潭洞。蓝涴不敢问是什么秘密,因为她有预感,若这个秘密现世,她的亲人、她的云深不知处与这天下都将不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