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诸位小心,前面便是作乱之地。”
蓝氏一行人共七八只轻舟飘在碧灵湖,蓝湛本就反对蓝涴加入游猎,担心她途中遇险,于是蓝涴便与蓝昭同乘一舟紧紧跟在蓝湛船旁。

“泽芜君,这些水祟聪明的很,要是他们一直躲在船底不出来的话,我们是不是要一直找下去?”

“找不到怎么办?”

“职责所在,找到为止。”
魏婴听蓝湛回答不禁转过头撇嘴,这一转头正好见到蓝涴,比起旁人的严肃,只见她满脸好奇。的确,这毕竟是她第一次参加游猎,何况她无比信任两位兄长不认为会受难。

“蓝涴蓝承瑜!看我。”
魏婴一挑眉直接向她飞身而去,蓝涴受惊退后却被魏婴扶住,只见魏婴剑柄将蓝涴与蓝昭的船击翻直接横腰抱过蓝涴飞回自己的船,蓝昭反应快也直接持剑飞过来,才见船下趴着水祟的横枝。
以为魏婴又在顽劣,御船过来的江澄一见水祟无比惊讶。

“这是什么东西?我从来没见过这种水祟,难道他们被什么东西异化了?”
蓝涴从魏婴的怀里挣脱,欣欣然施礼。
“魏公子,多谢。你怎知他们在船底的”


不好意思地挠挠头,“很简单,吃水不对!”
#蓝昭 “怎么不对?”

“刚才那艘船上明明只是你们两位姑娘,但是吃水却比旁边三个个人的重量还要多,所以船底一定有水祟在作怪。”
旁观一切的蓝涣一笑。

“魏公子确实经验老道。”

“呃……那个……三小姐你别介意,我刚才不是有意吓你的,我是怕出声提醒的话那些水祟聪明就察觉到了。”
“没事,”一笑,“既然相识许久,魏公子也不必一直这样称呼我,叫我‘蓝承瑜’就好。”

身旁蓝昭看着这两人奇怪的氛围:好想念宋哥哥啊……早知道就好好待在家里。
“魏公子的剑有什么名字吗?”


“随便。”
另一条船上的蓝湛幽幽地盯着魏婴刚搂过自己妹妹的手。

“此剑有灵,随意称呼,视为不敬。”

“哎,我不说随便叫,而是这把剑的名字就叫随便!”
#蓝昭 “随便?好——独特的名字,是有什么含义吗。”

“其实也没有什么特殊含义。江叔叔在赐剑给我的时候,问我想叫什么,我想了20多个名字,但是没有一个满意的,就随便答了个随便。”

“现在想想,随便二字也不赖。”
蓝涴心里念着“随便”的名字,虽然相识几日但无论是行事作风还是交友谈话,都能感受到魏婴的自由潇洒,“随便”之名看似是敷衍不敬,实际就是魏婴无拘无束、不拘小节、不重身外物的品性。
蓝涣打断几人谈话,越来越接近碧灵湖中央,烟雾缭绕几乎看不见人影。1
打卡

“雾越来越大了,大家小心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