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风水月

蓝涣,字曦臣,号泽芜君。姑苏蓝氏家主,蓝涴长兄,佩剑朔月,法器裂冰。清煦温雅,款款温柔,蓝涴幼时总黏在他身后。
蓝涣查看蓝湛带回来的“尸体”,只见死者情形怪异,白瞳血丝。
蓝涣(字曦臣)“叔父。此人死状奇异,之前从未见过如此清况。”

蓝启仁,蓝氏兄妹的叔父,德高望重,固执严明。因蓝涴女儿身且幼时体弱险些丧命,蓝启仁对其并不苛责,但蓝涴一直对他又畏又敬。
蓝涣(字曦臣)“像是中了什么邪术?”
蓝启仁“忘机是否只带回这一具尸首?”
蓝涣(字曦臣)“最近姑苏周围常有修士失踪,我便让忘机下山查看,此人曾是姑苏蓝氏的一个外姓门生。”
蓝启仁敛袖出手,用法术探知正是邪术。
两人正神色凝重,就听到外面有人喧哗,蓝涣手指一挥,用一块白布遮盖了尸体。
蓝启仁与蓝涣回到主位,就见蓝湛“押”着魏婴进殿,蓝涴则乖巧地候在一旁。
蓝涣(字曦臣)“魏公子,这云深不知处不比莲花坞。规矩是多了些,你初来乍到,不知者不怪。”
蓝涣(字曦臣)“但也不能因此坏了云深不知处的规矩,这罚呢——还是要罚的。至于怎么罚呢,忘机、承瑜,你们觉得呢?”
忽然被点到的蓝涴抬头,看着长兄的一脸笑意只是摇摇头退后半步,可不想掺和。
蓝湛(字忘机)只是蓝湛可不客气,“家规,三百遍。”
这话一出魏婴急得跳起来,蓝涣见他想反驳不成就给他解开了禁言。
魏婴(字无羡)“事情是这样的!今天傍晚我们一行人——”
忍了好久的魏婴愤慨不已,持着长棍上前给蓝启仁和蓝涣讲道理,刚开口就发现自己这长棍好像直接杵到蓝老先生面前了,又瘆瘆缩回来。
魏婴(字无羡)“……到达云深不知处门口才发现忘记带拜帖,但按理说也不该怪我们啊!要怪也是怪金子轩那个花孔雀!”

金子轩,兰陵金氏家主金光善之子,幼时与江厌离订婚。
魏婴(字无羡)“总之就是,我们到了山门口时却无法进入,好在蓝三小姐请了两位蓝氏门生陪我回去找拜帖,我又有事耽误……”
魏婴(字无羡)魏婴有些心虚眼神瞟向庞处,“这姑苏天子笑天下驰名,我买两坛酒总不过分吧?谁知道我一口都没喝,就被蓝湛这个小古板给打碎了,我还没让他赔我天子笑……”
蓝湛目视兄长,给魏婴补充了个细节。
蓝湛(字忘机)“险些伤到承瑜。”
魏婴(字无羡)“呃……”
魏婴听到这想继续怨叨的嘴就停下了,蓝涣紧张看了眼蓝涴。
蓝涣(字曦臣)“魏公子,无论如何你都是坏了蓝氏规矩,这罚可以轻罚,就先回去休息吧。”
蓝涴被唤来就是为了今日抬回来的尸体,知道魏婴在这碍着事长兄是想把他支回去,于是也劝他。
蓝涴(字承瑜)“天色已晚,江氏安置于外院檀舍,魏公子先回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