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睡啊宝宝。]
[宝宝不要睡,不要睡。]
[快跑快跑,别睡,睡了就醒不过来了!]
[看不下去了,我要退出去缓一缓……]
[呜呜呜,怎么能这么对一个年纪轻轻的女孩子。]
[为什么录不了屏!为什么!]
弹幕一片嘈杂声,或激动或悲伤或恨意与二亚同在。
他们亲眼目睹那群如恶魔般的身影,死死追逐着个子小小的二亚。
他们亲眼看见电棍一次又一次无情地击打在二亚的身上,火花伴随着低沉的闷响迸裂开来。
他们也亲眼看着二亚的身体逐渐变得残缺不全,鲜血与痛苦交织的画面让空气仿佛凝固,连呼吸都显得格外沉重……
最后的最后,是泥土簌簌落下的声音,他们的视线在洋洋洒洒的泥土之中渐渐被掩盖——一切归于沉寂……
无论是时间,还是滚动的弹幕。
“喂,小宁,坐标A市西厂林东南方位……找最新的土堆。”
宋泽拿着手机走出了房间,陈凌余安稳住即将暴走的谢清,一遍一遍不断的念着诀。
宋亚站在一旁,眼中蓄满泪花,最终扑进了母亲的怀中低低啜泣起来。
“妈妈,我以为二亚只是被家人丢弃的孩子……妈妈,为什么呀。”
张悠然从她身边走过,伸手安慰的拍了拍宋亚的背,她的目光落在慢慢安静下来的谢清身上,说道:“现在,最要紧的是去找寻谢清的尸身。”
“死,要见尸才对。”
陈凌余拿出一张符纸将谢清收了进去安抚魂气,他道:“可以出发了。”
……
张雪看着眼前疯狂的男人们,可怜的女人们,她被单独关在一旁看着这场荒诞的令人绝望的游戏,突然可悲的想到了自己的父亲,那个酗酒的男人,又想到了那个可怜的失去了生命的女孩子。
男人们享受着屠杀,在这个安全的社会,在这个人人平等的社会,他们隐藏在黑暗中,享受着权力带给他们的为所欲为。
谢清死的那晚,男人们带回了一沓照片……
张雪恨,恨不得杀了他们……但也因为这场逃跑计划,她们被看管的更加严重了。
张雪参加这场游戏的第一晚,她咬掉了其中一个男人的生殖器官,参加这个游戏的第二晚,差点有一个男人的大动脉被她咬破。
这里的男人们都知道她是个桀骜不驯的,他们将她关在这里,让她亲眼看着他们纵欲,看着他们欺辱这些女孩子。
不该是这样的。
不该是这样的。
张雪的目光落在不远处一同被欺辱着的几个女人身上,她们表现的是如此迎合……
不该是这样的……她们被同化了,但她们不应该把其他人拉下水的。
不该是这样的……
“有警察!”
房间的大门被轰的打开,一个穿着制服的男人走了进来,他道:“快点将这里的人解决了,不乖的送下去,有警察往我们这边靠了。”
几个男人起身收拾起来,他们迅速将这里的女人捆在一起,连同张雪一起往地下室转移去。
张雪却知道这是个好机会。
“怎么突然又有警察来。”
“放心好了,走个过场而已。”
“怎么说?这里面还有路子?”
“警局里啊,有头子,他也经常来这里玩女人……”
怪不得。张雪自嘲的笑笑,她沉默的听着这些对话,一颗心落得七零八碎。
地下室的大门关上那刻,她似乎就突然歇了逃出去的心思。
……
来的不止有警察,还有将近两百个左右的普通人。
他们有的爬上了这所私院的墙头,剪断电网,有的在警车到来之前齐心冲撞大门,势必要撞破这锁恶魔地狱。
这是大多数人都未料到的,甚至在大门被撞开之时他们都没反应过来,便有一波接一波人闯了进来,朝着四处大楼冲散而去。
“证据!我们需要证据!”
有人高呼,“保险柜!地下室!通通找出来!”
“杀人者!这里的每个人都不要让他们逃了!”
“全去蹲大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