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都结束了。
从后续的审问之中,张悠然知晓了所谓的献祭便是西坪村每两年都会将一个女娃送到后山的窑洞里,火烧而死,献给西坪村所谓的祖灵,保佑西坪村的风调雨顺。
那所谓的祖灵究竟是何东西,张悠然并未去收,这件事的后续处理都交给了那位少年族长。
高潭养的母蛊也被毁了,因为参与了此事,他也少不了审判……无论他的出发点究竟是为了救女还是当上西坪村的管事人。
只是张悠然没料到的是,现在这个年代了还有献祭一说……不过想来也是,世间之大无奇不有,总有些邪术留存与世间。
她亦深切地察觉到,一旦离开了符纸的辅助,想要施展那雷霆万钧的大招,便如同被缚住了手脚一般,受限极多。
在这片地域之中,自身的灵法仿佛被无数无形的丝线缠缚,困囿其中难以挣脱。每一丝灵力的流转都显得滞涩,如同陷入沼泽般无力。
她要如何恢复当初登峰造极的能力呢?
“师父。”
一杯奶茶递到了张悠然眼前,陈凌余晃了晃手中的奶茶,道:“师父,现在感觉怎么样?”
张悠然接过奶茶,猛吸两大口,才慢悠悠的说道:“有点累,应该要睡两天才补的回来。”
接着,她拿出了封印着那只凶煞的耳环递给了陈凌余,说道:“你把它妥善处理了吧,是个凶煞……”
“好。”陈凌余将耳环放在包中。
待那少年族长将一切事情处理妥当,几人才一道上了车一同回去。
张悠然一上车便昏睡了过去,叫少年族长想要道谢与抱歉的话都来不及说出口。
……
接连数日,张悠然在酒店中沉睡得不知天地为何物。陈凌余每日三次推门而入,目光落在她的面容上,确认她安然无恙后,才稍稍放心,转身投入到灵异局的种种事务之中。
四天的昏睡过后,张悠然终于悠悠转醒。房间内一片漆黑,唯有窗外微弱的月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洒下些许朦胧。
她静静地在床上坐了一会儿,思绪尚未完全回笼。正欲起身去开灯时,房门却忽然被人推开,刺眼的光线随着一道身影的闯入瞬间涌入了这片幽暗的空间。
“师父?师父你醒了。”陈凌余欣喜上前,张悠然轻轻嗯了一声,将灯打开。
“师父,喝水。”陈凌余将一杯温水递到张悠然面前,见她毫不顾忌地大口饮下,那略显急切的模样竟让他心头一软,不由得生出几分恋爱,“师父,我现在叫餐上来?”
张悠然的意识仍被混沌笼罩,听罢此言,她只是机械地点了点头,依旧木然坐在床边。她的思绪仿佛飘向了无尽的虚空,双眼失神地望着前方,空洞而寂静。
等到饭菜的香味传来时,她这才意识回笼,咻的一下跳下了床朝着餐桌而去。
“师父?”
陈凌余失笑,将空调的温度调高了几度,拿着张悠然的外套跟在身后。
“给我的粉丝发声明了吗?”
“发了。”
陈凌余继续说道:“他们让你好好休息。”
“嗯。”张悠然一顿饭菜猛下肚,偶尔停下来歇歇,很快一顿饭便见了底。
“师父,我在叫餐?”
“不用了。”张悠然饱餐一顿,精神肉眼可见的好了起来,她伸了个懒腰,朝着淋浴间走去,“你帮我弄个支架,顺便给我的手机充满电了,我要直播。”
“这么着急吗?”陈凌余担忧道:“师父不再多休息会儿?”
“不了,我洗完澡就直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