街上的酒馆,时常总是会在心情不好的时候和沈燃用酒精麻醉自己,但时常酒量非常好每次自己还没喝够,沈燃就断片了。
沈燃醉醺醺的拿手机给江熠打电话“我在酒馆来接我……嗝。”
“沈燃你又喝酒,我上次怎么说的,你怎么答应我的?”
“我都成年了,你还管我……呃,快点的。”沈燃大着舌头话都吐不清楚了。
挂断了电话后沈燃趴在桌子上摸着杯边,还想继续喝,时常拦着他“别喝了,江熠来了他该骂你了。”
沈燃满不在意“哎呀…没事他敢骂我我就揍他个满地找牙。”
时常无奈“你现在还有点理智,再多喝你就不认人了,除了他没人管你。”
刹那间,江熠站到沈燃身边和时常大了声招呼就把人抗走了。
时常结完帐回家的路上顿时感觉有人跟踪他,时常回头让他滚出来,男人这才站出来,时常转回头不紧不慢的走着,男人跟紧时常的步伐,时常自己都不会料到自己会先开口说话“你叫什么名字?”
男人先是懵懂才回答他的问题“穆南。”
时常口里叨念着穆南的名字,不知是微醺,还是一时恼火,大步向穆南走去,扯着他的领子嘴里口嗨“你大爷的,我要把你做成蛇羹,操!”
穆南摸了摸时常头,盯着双眸。
时常将他的手打开“别碰我,死变态。”
穆南猛然将时常抱起来扛在肩上,用了法术让时常动不了。
“变态你又用法术,以为自己是妖了不起啊。”
“安静点。”
“你他……唔…”
—我是分割线也可以无视我嘻嘻—
沈燃在路上耍脾气一定要让江熠背他,不被就不走在地上撒泼,江熠拗不过他只好背起沈燃。
沈燃脸颊通红,微热的脸蹭着江熠的脖子“我就知道哥不会不管我的,哥是不是原谅我了?上周是我的错,我给哥道歉,哥——”
江熠被醉酒的沈燃整的服服帖帖的刚要原谅他,
沈燃就开口道“哥……我爱你。”
江熠在原地愣了会,嗤笑“我知道。”
沈燃轻轻的吻了江熠的脸颊。
沈燃母亲开门看见一身酒气的沈燃絮叨着“哎哟!又去和小时喝酒了,我去弄点醒酒汤,麻烦你了阿熠。”
“不麻烦”江熠莞尔而笑,将沈燃放到床上,想转身离开的同时沈燃拽住了他的手问道
“你去哪啊—”
“回家,明天来找你。”
“哦…那你早点。”
时常因为被禁言又动不了任凭穆南摆布,自己被他扒了衣服“唔…嗯嗯。”
穆南将禁言解除黑着脸问“听话吗?”
“我可去你…疼疼疼,听话,我听话…行…行了吧。”穆南把时常的白嫩的腿掐的红肿。
穆南不喜欢他一身酒臭味抱着人就放浴室里走,。
时常意识模糊困意上头,在穆南给他冲洗过程中居然睡着了。醒来时发现自己在床上,穿着不合身的衣服和短裤,发现穆南在一旁准备着什么,或许自己脑补上头,时常惊恐,穆南发现他醒了把早餐端了进来,刚想拒绝但又怕穆南应法术将自己定住把早餐捏着鼻子灌进去,想想都后怕。
时常拿起手机未读消息99+未接来电10,刚想回话,又打来了。
“时常你就在外面野混吧,现在已经没人能管的了你了啊?”
“妈,我又不是小孩子了,而且谁会拐男人啊……”自己身边不就有一个死变态吗?
“你赶快给我滚回家来,不然你就在外面呆着吧!”电话挂断,空气瞬间尴尬起来。
穆南将他送到了小区楼下用双眸看着他。
时常被他盯的起鸡皮疙瘩“怎么了?”
穆南俯身轻轻的将一个吻落在时常的脸颊。
时常反应过来时,穆南已经离开了。
迎门上去就是铺天盖地的谩骂,时常发誓以后夜不归宿就和母亲请假,他扶着时岚(母亲)的肩膀在身边说这肉麻的话。
时岚这才消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