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战”
没等几人走远身后就响起一道声音,肖战回头往后看,只见刚才在车上见到的男人此时正在她身后不远处。
“过来。”男人再次开口,他双手插在风衣口袋里,高冷的气质在众人间显得格外突出。
钟越皱紧眉头看了男人一眼,觉得事情不太妙也顾不上和肖战在说什么,直接伸手就要拉着肖战离开。
不想男人更快他一步,直接将肖战拉到自己身后,钟越的手悬在半空中不上不下的尴尬极了。
“你是哪儿冒出来的?拉着阿战干什么?”他先发制人的喝到。
“我是他男朋友。”男人抬眸看了钟越一眼,“你又是从哪儿冒出来的?打算拉我女朋友女去哪儿?”
男人这句话说出口后,钟越的脸色肉眼可见的阴沉了下去,“小伙子说话做事得凭良心,你不能看人家好看就诱拐人家。”
钟越这话似乎逗笑了男人,肖战看见男人唇角上扬了一下弧度很小不仔细看看不出来。
他没有看钟越,反而低头看着肖战轻声道:“肖战你说你要跟谁走。”
这题他会!
肖战想都没想就拉住男人的胳膊冲钟越道:“钟叔谢谢你的好意,我还是跟我男朋友走吧。”
钟越眉头拧成一团仔细盯着男人,半晌后忽然笑了,“阿战啊这不是你男朋友吧?刚刚在车上你俩还不认识啊。”
肖战挽着男人的胳膊对钟越腼腆一笑,“我们在车上一见钟情的。”
“......”
钟越只觉得一口气没喘上来,在那儿噎着不上不下的堵的心里难受。
男人却是没管钟越什么反应,拉着肖战直接往村子里走去。
等走远了才松开肖战的手。
“抱歉唐突了。”男人朝肖战微微颔首说:“我叫王一博。”
肖战睫毛微颤,“你认识钟叔?”
“不认识。”王一博语气漠然,“这里没有好人。”
“那也包括你了?”肖战反问:“你刚刚为什么要帮我?”
“我需要一个队友。”
王一博说这话时神色自然,肖战看不出来他说的到底是真还是假,“你也是老人?”
“嗯。”
王一博走在前面脚步放慢适应着肖战的节奏,“我知道你有很多疑问,但是一时半会儿跟你说不清楚,你只要住遵守规则这四个字就好。”
“......”
肖战低头思考着王一博说的话,连对什么时候停下都不知道,直到撞到王一博身上才回过神。
“到了。”王一博道。
肖战恍然抬头望着面前的小旅馆忍不住蹙了蹙眉,他不是个对环境挑剔的人,但是眼前旅馆实在是让她难以接受。
这是一栋三层高的别墅,大门是一扇已经生了锈的铁门,左侧挂着一个木牌上面用黑色号笔歪歪扭扭写着“梧桐居”三个大字,院内杂草丛生别墅墙上缠着爬山虎看着阴森森的跟个鬼屋似的。
“害怕?”
王一博低头看着打了个哆嗦的肖战,只见他摇了摇头嫌弃的耸耸鼻子,“太脏了。”
“.....”王一博似乎叹了口气接着说:“走吧”
原以为外面已经够让人嫌弃的了,屋内的环境更是糟糕,也不知道是什么时候建的房子。屋内的电路已经老化照明工具只有老式的煤油灯由于年久失修地板踩上去还会“嘎吱嘎吱”的响。
王一博递给肖战一盏提灯,“就在客厅转转别走远。”
肖战点头提着灯往餐厅的向走去。
别墅的装修风格偏欧式,长长的红木餐桌可容纳六到十人用餐,肖战一手提着灯另一只手在餐桌上摸了一把手上干干净净的没有一丝灰尘。
他提着灯又去其他地转了一圈,心里有个大概猜想后便去找王一博汇合。
王一博正好转完看见肖战过来他问:“有什么发现吗?”
“屋里很干净。”肖战道:“厨房没有餐具。”
“准确的说是这间房子里没有尖锐物品桌椅的边角也被包了起来。”王一博走到沙发边划了一根火柴,将沙发左侧的煤油灯点亮,然后直起身子看着沙发后窗户,“他们到了。”
话音刚落,以钟越为首的剩下几人便推门而进。
钟越看见肖战他们像是忘了刚刚的不愉快一般,主动走上前跟肖战套近乎,“没想到你们比我们快这么多,阿战啊你们有什么发现没?”
钟越语气带着试探,肖战像是没听明白一样,苦恼的皱了一下眉,“我和一博也刚到不久,只在客厅转了转没发现什么异常。”
对于肖战自然而然的亲昵称呼王一博也只是回头不咸不淡的看了她一眼并未出声。
“怎么可能?!”
钟越有些急了声音也不自觉的拔高,等发觉肖战正一脸莫名的看着他时,脸上连忙堆起笑,“阿战啊咱们现在可是一根绳上的蚂蚱,大家齐心协力才能办好事儿你懂叔的意思吧?”
钟越话里的意思太过明显甚至可以说拙劣。
肖战却是顺着他的话接了过去,“异常确实没有,但是有一个很奇怪的现象.....”
“什么?”钟越急急发问。
“房间内没有尖锐物品,而且有棱角的地也被包上了海绵。”肖战似笑非笑道:“钟叔你也是玩过游戏的应该知道这是怎么回事吧?”
钟越眼神闪了两下,他咳了一声语重心长的跟肖战说:“这游戏才刚开始,这个是什么意思还真不好说。”
他话说到一半便戛然而止,因为其他几个人已经回来了,和肖战说的一样几人也发现了这个屋子里没有任何的尖锐物品。
钟越点了点头,他扫了一眼在客厅的众人这次参加游戏的包括他在内一共十二人,八男四女,至少一半是新手。
钟越心思活泛了起来,咳了两声让众人把注意力移到自己身上,“任务大家估计也都知道了,但是我看这里面有不少新手,我也不是什么藏私的人就给你们说点有用的吧。”
“每个游戏里都有自己的规则想活下去就得遵守规则完成发布的任务就才能离开了。”
钟越说的简单,但是肖战来的时候看过墙上的游戏规则知道没有那么简单,钟越想把人当傻子哄,可他肖战不愿意当那个傻子。
不过钟越说这些的时候参加过游戏的老手没一个人出声仿佛默认了他说的话。
新手们也不出声房子里安静的要命,有人弱弱的出声问了一句:“钟叔,如果我们没有玩成游戏会死吗?”
钟越点头,“我不知道你们这里面有没有无神论者,如果有的话今天可能就要改一下信仰了。”
气氛一下子降低到冰点,肖战忽然听到一声呜咽一个短头发的姑娘崩溃一般蹲在那里大哭起来,“为什么是我来这个鬼地?我明明是要回家的!我要回家!”
短发女年龄看着不大,看样子像是从小被娇惯的,她蹲在那里大哭着没一个人上前去安慰。
“哭哭哭,有什么好哭的!”
出声的人肖战有点印象,是排队时排在他前面的大波浪,大波浪见众人都看着她忍不住翻了个白眼,“看我干嘛?哭的跟谁死了一样听着就烦。”
他说话不客气短发女也顾不上哭了“蹭”的起来就要去跟大波浪吵。
钟越这时候才出来和其他人把两人劝住一副老大哥的模样安排着众人的住宿。
楼上和楼下加起来一共有八间可以住人的房间,他们有十二个人怎么都是够人住的。
安排好住宿便去准备晚餐。
说来也怪厨房里有不少鲜蔬菜肉类和米面像是有人故意放在这里一样。
晚餐是面条味道一般,但是现在没人讲究这个,吃过饭后肖战和王一博就一起回了房间。
王一博把屋里的油灯点燃插上门栓看了眼屋里仅有的一张床,“轮流守夜我守前半夜你睡吧。”
这样的安排肖战自然没有意见,他看着王一博从书架上抽出一书坐在不远处的沙发上,借着微弱的灯光在看,便没有在搭话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