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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学们的讨论逐渐传到了老师那里。

张泽禹和许晓杰的事已经在学校传开持续一个多星期，最近学习也学不进去，临近期末考的一次测验成绩直线下降，张泽禹猜测老师可能要因此找他谈话了，毕竟他平时在班里成绩也是属于中上游的。

很快时间就到了下午放学。

张极从知道张泽禹受许晓杰强迫至今，每一天张泽禹的状态张极都看在眼里，也知道这次成绩下降是什么导致的，张极不会提，也有很多声音影响着他，他们什么都做不到。

徐老师是好几个班的语文老师，现在还在改别的班的试卷，见张泽禹来，盖上正在批改的试卷，喝了两口枸杞茶。

徐老师做了很多年班主任，带了一届又一届学生，关心每一个学生，有时会找一些学生来办公室聊，但是张泽禹没想过他有一天会成绩下降，更没想过自己也会成为被老师叫过来谈话的一员。

张泽禹还是低头走，忽然迎面撞上了张极。

一路上两人都没说话，直到张泽禹快到家才先开口。

张极伸出手用手背探了探张泽禹的脖子，一只手探着自己。

待张极的手放下，张泽禹微笑着摇摇头，笑得很勉强，张极不懂他的意思。

说完张泽禹转过身就走了，留着张极在原地，张极知道自己这时候不应该打扰他了，张泽禹也送到家附近了，直到看着张泽禹的背影消失在转角，张极也转头回走了。

张泽禹的爷爷察觉到了张泽禹最近的情绪，但是想想正值青春期，可能是他有自己的烦恼，爷爷不会过问太多，但是看着张泽禹现在的样子，还是有些担心，只不过不明说。

张泽禹躺在床上，看着天花板的灯，试图伸手遮住整盏灯，可当手放松下来，光从手指缝中钻了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