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张泽禹放学后经常留下来和穆祉丞打羽毛球,打一段时间再回家。

张泽禹,一起打吗
可以啊


但是我不会,你可以教我吗

不会打个屁,走开走开
穆祉丞翻了个白眼,显然嫌弃到极致。

张泽禹~
那我该怎么教你


你给我做示范,我跟着你做
但是打羽毛球是要随机应变的啊,我教你一个动作你就会了?


看你就是故意的,不想看见你,走不走

关你屁事啊
别吵,我教你发球

并不愉快,许晓杰像是刻意不会,让张泽禹示范很多次,直到张泽禹快没耐心的时候,许晓杰才说明白了。

对了你打篮球吗
打


那你去器材室拿可以吗,我上个厕所
行

羽毛球拍是张泽禹和穆祉丞自己买的,所以穆祉丞留在了原地看管球拍。
器材室里总是有一股奇怪的味道,张泽禹只想赶紧拿完走,此时的器材室除了张泽禹空无一人。借器材室的东西需要登记,在张泽禹登记资料的时候,器材室的铁门关了。
今天没风啊

张泽禹在自言自语。
填好资料后张泽禹去开门,发现门打不开了。
奇怪了

尽管张泽禹怎么拧把手,都没用,张泽禹慌了,马上用力拍响门求助。
有没有人!

完了手机也没带进来

已近傍晚,放学后走的走,玩的也玩完回家了,器材室在饭堂后面,中午后饭堂就不开,没有人会来。
张泽禹回想平时也没得罪过谁,忽然关门感觉像是人为,会是谁呢。
张泽禹还在思考的时候,突然觉得困,他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了,开始慢慢乏力,然后站不稳倒在了地上。
穆祉丞旧旧不见张泽禹和许晓杰回来,以为是两人自己先去玩把他抛在这了,他有些生气,想着给张泽禹打电话,发现张泽禹的手机和书包都在他这。

好你个张泽禹去哪了
背上球拍和两人的书包,穆祉丞打算冲去篮球场找张泽禹,却发现张泽禹不在,许晓杰也不在。

真要命
毫无头绪,难道是张泽禹想起有事先走了?但是他不会无缘无故先走的,况且东西还在他这。穆祉丞有种不好的预感,眼下只能麻烦要张极一起帮忙了。

喂?

张极,你快点回来!

怎么了,我快到家了

说来话长,你快回来再和你详说,张泽禹不见了

你等我过来
另一边,器材室的张泽禹依然不省人事,此时许晓杰推门进来了,许晓杰是体育委员,自然有体育器材室的钥匙。

怎么能毫无防备啊张泽禹

不过没关系,这不怪你

你太好骗了宝贝

跟着那个张极有什么用,我要钱有钱,条件也好

你平时太害羞了,我才用这种方式,你看我是不是很了解你,我对你很好吧
要是有旁人看着,许晓杰看着昏迷的张泽禹自言自语,既会觉得害怕又渗人。

张泽禹,把你交给我,你就准备接受我的表白吧,啊?
许晓杰像饿了许多天的狼,话音未落就扑到了张泽禹身上,开始扯张泽禹的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