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杨帮高粱处理完针灸之后,又用烛火仔细消毒了一遍。她一转身,就瞧见顾一野已经相当自觉地卷起了衣服,准备接受“治疗”的位置和刚才给高粱“治疗”的地方几乎一样。
(微微挑眉,语气有些不易察觉的幸灾乐祸)你...确定?

(下意识吞咽,扭过头紧闭双眼,坚定回答)确定!!!

(唇角弯起一抹难以强压的弧度)哦~那~我来了~?

(郑重点头)嗯!

胡杨给顾一野扎完针,接着也给自己扎了针。当她抬头看到顾一野还紧锁着眉头,保持着刚才被扎针时的紧张神情,不由得觉得他这模样真是可爱的紧。

原来~那么怕针呢~
(打趣道)疼吗?

(嘴硬)不...不痛...那个...可以的话...轻点也是可以的...我受的住...(一副准备英勇就义的模样)...来吧!!!

哦~

我来了~

真的~

来!!!

啪——
顾一野的胳膊突然间被人结结实实地拍了个脆响,却既没觉得疼也没觉得痒,只是本人有些困惑。
(不明所以)杨杨?

(拍着胸口一脸硬气)放心来,我不怕疼!一次不成功也没关系,我可以...

(被质疑医术,立刻打断他的话)可以?你行!行什么!?可以不怕疼?还是多承受几针?

(条件反射地吞咽)...可以的话...还是尽可能的少挨几下。当然,杨杨的话随便来,我皱一下眉头就不叫顾一野!

(眉毛微挑)不叫顾一野你想叫什么?野一顾?还是想改姓?你不怕顾叔叔抡着棍子追?

(想到那个场景,下意识打了个寒战)...这...也是不能...够的吧...?

想到自己严肃的父亲,顾一野很“硬气”地选择转移话题。
杨杨,你这手行针学了多久?...


呵
(随口胡诌)现学的,倚靠着手札。哦~高粱还是我第一个行针“实验者”。

啊!?

顾一野潜意识里就信以为真了,然后突然想起自己"哑"了那次也被扎过针,才恍然大悟胡杨是在捉弄自己。顿时脸颊发热,耳朵染上了羞红。
(委屈)杨杨~

(无奈)好了~

杨杨~


唉~自个儿挑的
(一字一顿地解释)我是说...针...扎好了。

?

好...好了?那么快...怎么...怎么都没感觉到疼?

(两指捏着针,作势还要扎针)想试试疼一点的?也不是不可以~

(立刻整理好衣着,尴尬地笑笑)那也...倒是不必了,这样挺好...挺好的。

顾一野在胡杨没注意到的角落里悄悄地舒了口气。
两人之间突然安静了下来,心照不宣地选择避开之前发生的事情,谁也没有率先提起。1
顾一野内心戏十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