处理完一切后,白爷让手下留在原地,自己带着白婳往里走。

嫋嫋,过来。

(面带微笑)来了~
张土垒眼神闪了闪想要跟在身后,却被老管家拦下。

(老管家敲打)在白家要做好份内的事,其余的...(眼神犀利)

(装作乖巧妥协)是,多谢提点。
老管家面色无常走开,张土垒在无人注意时视线依旧紧盯白婳离开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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内室中

有什么想说的?

(迟疑一瞬,装作听不懂转移话题)爷爷,这个洞穴真隐蔽,这些年辛苦了(一脸心疼)。

是啊,近几年来(你)辛苦了。

(微不可查地哽咽)...她,走的时候痛苦吗?
白婳心里咯噔一下,装作听不懂的样子。

人终有一死,为了我而掉下山崖是他的荣幸。那时下落速度挺快的,想必痛苦也是短暂的。
白爷自顾自地说着,对于白婳的回答不置可否或是毫不在意。

刚出生的时候可丑了,当时想着怎么那么难看。过几天张开了,我是越看越喜欢,小小的一团和她一样好看。

再后来,再无音讯,时间长...也“忘了”。

...可惜,那些个“小玩意”送不出去了。那个拨浪鼓挑了好久...终是回不去了......

(定定地看着白婳的脸又像是透过她在望着旁人)再看见...又想起来了,你...和她很像,世界之大无奇不有(嗤笑)未曾想竟然会应验在我身上。

(回神)她...走的痛苦吗?我想知道...应该是痛苦的...毕竟...
白婳张了张口,终究未曾出声。
望着白婳的神色,白爷多少是猜到了,眼睛微微湿润又眨去。

曾想过若真的是你该多好,谁家教养出的姑娘~真出色~可惜...“歹竹”终究只能出“歹笋”。
白爷的眼神复杂,似叹息又似彻骨的寒,终究掩去所有神色再无法探究。
白爷从怀中掏出一颗糖,神色依旧温柔。

(哄道)嫋嫋~吃颗糖甜甜嘴。
白婳望着白爷手中的糖片刻失神,强压下内心的恐惧极力控制住颤抖的手接过,抬起手一口吞下。

(绽放笑容)这糖真甜,谢谢爷爷。

(笑容逐渐真实)嫋嫋乖,爱吃往后天天有。

(眼神微闪,绽放笑容撒娇)哪能啊~怕坏牙~那样可丑了~

(语气平淡却不容置疑)每日一颗而已,不打紧。
白婳暗自握紧拳头,手心掐出血都浑然不觉,面上依旧“亲昵”。

爷爷最好了~
......
转身离开内室时,白婳收敛笑容眼角滑落一滴隐忍的泪珠滴落衣襟再无踪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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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土垒看见白婳身影立刻迎上来,眼中是化不开的担忧。
白婳强行打起精神,装作无事模样。

(轻轻给了一个脑瓜崩)那是我爷爷,想什么呢~

(立刻绽放笑容)也是~
张土垒待无人时,又变了脸色。

...姐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