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晚
......

(依旧生着闷气的样子)胡——你看他~

(眼神中充满不可思议)笑!你竟—然还笑?

不行~憋不住了~

哈哈哈...抱歉...让我先笑为敬...哈哈哈
宠溺地望着在床上笑着翻滚的女孩儿,顾一野眼中闪着名为温柔的光,在女孩儿望过来时又装作一脸不可思议地生气状态,完美地诠释了她在笑他在以自己的方式努力逗她笑~。
良久,白婳单手揉着微微无力的腹部,另一只手抹去眼角笑出的泪水。

笑够了~

(稍有些窘迫)还有点...够了够了~

说吧~

(装作不明状)什么(๑•̌.•̑๑)ˀ̣ˀ̣

吴医生—三高—禁酒—让我去—“做客”~嗯?

咳!

那什么(打哈欠)好困呐~
起身就想朝门外走,却被顾一野一把揽过圈在怀里。白婳正面挣扎无果,只得从别的方面入手。

(嗲声嗲气)一野哥哥~

(下意识吞咽,有种不好的预感,表面一脸严肃)正常点!

(更加嗲声嗲气)一野哥哥~

卧室在—不在那—方向—嗯?

咳!明天的针我来吧~好久没碰了~有些生疏~啊!对了,之前学了一点点~针灸还没用真人练过手呢~要不~

(一秒严肃)夜色正浓—适合休息—困了!!!

我记得吴医生那好像有一套闲置的银针~

(更加严肃)打针—挺好!

针灸可是我国传~统~(被打断)

是我!

嗯?

我想—做客
白婳眉头微挑,等待下文。

我想—他健康—酒不好—本该—没收—禁酒—很好。

哦~

晚睡—不好—你说的—听话。
瞅着绞尽脑汁一本正经胡诌的顾一野,若不是那紧绷的状态~

哼哼~

(矫揉造作)你凶我~

(满脸震惊)什么时候?

我不开心是假的,但是你哄我必须是真的,不然~

(眼睛里开始蓄积泪水)你凶我~

(酝酿眼泪)还不来哄我?哼!眼泪起~
顾一野慌了用指腹轻轻擦拭着白婳滴落的泪珠,神情认真且严肃像是对待着世上最宝贵的珍宝,口中还轻哄着。

乖~别哭—肩膀—给你(一声闷哼,下一刻手在她背部轻抚着,一下一下抚在她的心尖上)
本是假哭的白婳在顾一野柔情似水的安抚下,眼泪像断了线的珠粒接连不断模糊了视线。不想让他看见自己此刻的狼狈一口咬在肩膀上,一如往常他放松肩膀怕自己的肌肉崩坏了她的牙齿。他在她看不见的地方红了眼眶,她在他无法察觉到情况下压抑情感。

(仔细观察她的状态)好点了?

硌牙~

(装作后知后觉龇牙咧嘴地讨福利)嘶~疼~

(被逗笑)行了~我又没用多大劲~

定是破了~—疼~—要呼呼~

几岁啊~

三岁~—不嫌多~

(打趣)讹上了~

(一本正经)讹上了!

(打趣)讹多久~

(认真)一辈子!

(脸上划过不自然,打哈欠)好困~睡了~
望着逐渐远去的背影

(轻声道)我一直—是单身,在等—一人归!
佳人脚步未曾停顿,亦不知入心否。

胡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