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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跟我同样,当年在实验室里,你亲手把我送上手术台的。”
“有的人迫不得已,而有些人就是单纯的想要获取自己的利益。”
“你不是吗?”
“……”
“你也是为了征求自己的利益,因为我很值钱……”
“我可算知道,这个世界本来不公平,”池缓缓抬起手,空气中瞬间有一股隐形的气浪朝着男人冲去“同类那又怎样?同类也得死,”
男人听这么一说,气氛瞬间冷到了极点。
想着后退,发现根本动不了身,他内心紧张,口中发出的声音似有些颤抖,一片片画面在他脑海中浮现,那是十年前,惨叫声,哭声隐隐约约。他缓缓举起手“池,我跟你说对不起……”
“对不起有用吗?”池低声说,脸角一滴水落到地上,将手垂下,男人所有的不适感瞬间消失。“是你杀了我妈妈……”
场面顿时安静下来,月亮被乌云所遮盖,黑暗一片,中间能听出一个人的哽咽声。伴随着乌鸦的鸣叫,月光里的迷雾已愈发浓烈,很快将黑暗显得格外阴森
“……”
他表示沉默,自己背后也沾着妻子的血。
他的儿子出生的时候,是个死胎,他妻子是个炼药师,救活了儿子却没有保住自己。
一个新生命的降临,地上的花也该枯萎一朵了。
大女儿的身份特殊,儿子不到满月,夹在中间的小女儿被忽视,这个家并不和睦
直至后来,男人从工作的地方离职,做了本地墓地的守墓人,小女儿也不肯上学。
作为一个单亲家庭,小女儿往往是被忽略的一个。
“你也是怪物……”冰冷的声音传入男人的耳朵,可他并没有打寒颤。
当年组织派人寻到他时,让他担任做职场工作人员,却一直瞒着他,抓那么多小孩是因为做实验。
当他回神过来时,眼前只是一片空白,听不到一点声音。
墓场,小木屋和那没有月亮的夜晚,一切都消失了。
他茫然的环顾四周,白色全在他的眼中,宁静,是唯一真实的东西。
男人开始慌乱,不知道这是哪里,可是他想站起身时,却又怎么站不起来,无形的力量将他给压制,使他动弹不得。
绝望感,这时候是这样的,很强烈。
不知道过了多久,男人隐隐约约听到了他小女儿的声音,哭声惨叫声都有,越来越清晰。
“你每次都让着姐姐,就是不让着我……”
“就因为姐姐是个怪物吗?”
“不,我不要弟弟,妈妈呢?快跟我说妈妈去哪了?!”
“……”
无数的哭声嘶喊声夹杂在一起,逐渐传入男人的耳朵。
痛苦,悲伤,死亡的感觉冲击着他。
那一年,妻子还在世,而听到儿子是个死胎过后,他就知道了复活药剂,也知道妻子在偷偷练着这个药剂,他后悔自己没有阻止。
现在对不起小女儿,也来迟了……
他终究也得死,让世界遗忘……
“女儿,是我不好,你没能等到你妈妈,我这个父亲做的不称职,对不起……”
“如果有希望,我也想做个怪物,这样爸爸就可以像姐姐一样喜欢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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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