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刺客列传3之执爱离

执明坐在马上看着站在城楼下一身鲜红的阿离,“慕容国主,上次在切磋未决胜负,今天我们就完成吧”,阿离心里明白执明说的是在水榭那次,执明话音刚落就从马上一跃而起,手拿着剑向阿离袭去,阿离用萧剑挡住执明的攻击,执明心里到底不舍阿离受伤,攻势看似凌厉暗含杀招,实则都留有破碇让阿离去化解,此时骆岷看出执明并不想杀阿离,心里一阵暗恼,趁着众人都无人留意他就暗发了一枚毒镖,此时执明看到毒镖向阿离飞来忙转过身,抱着阿离用背为他档住,执明中了毒镖当下无力吐血,阿离惊慌失措抱着执明,眼眶里有泪滑落脸上,“王上,你怎么样,没事的,你会没事的”,执明伸手摸着阿离脸颊,阿离忙捉着执明的手向自己贴去,“阿离,我说过,只要是你想要的,本王通通都会拿给你,阿离,阿离……”

执明手滑落了,阿离大声,无法相信“不,执明,不要”

此时莫澜正在嘉成郡过着醉生梦死的生活,一天突然接到宫里执明给他的东西,打开盒子发现竟然是遗诏还有一封给慕容离的信,心中涌上一股不详预感,连忙叫府中备车,暗骂自己这几年都躲在嘉成郡两耳不闻窗外事,低声道“王上,你可千万不能出事啊”,莫澜坐着马车赶来看到的却是阿离抱着执明,两眼似空洞,像个空灵娃娃,莫澜跳下马上顿时感觉全身的血液都抽空了,感觉全身发冷,走到执明身前,“王上,你怎么了,王上不要玩了,王上快起来啊,王上”莫澜一抬眼看着阿离,满脸激愤伸手推开阿离抱着执明“慕容离,你没有资格pong王上,王上对你不够好,只要是你想要的,王上都弄来给你,王上把心都掬出来给你了,你就是个没良心的”说完转过身抱着执明向马车走去,临上车时“慕容离,我真后悔,后悔让王上认识你”

阿离连忙站起身想冲过去,可是刚站起来一头黑袭来,晕了过去,城楼后的方夜见到慕容离晕倒,连忙开城门向慕容离跑去,抱起慕容离“国主,国主你醒醒啊”

三天后

慕容离醒了过来,看到自己躺在寝室里,忆起执明中了毒镖躺在他怀里没气的事,连忙起来,此时方夜拿着托盘里药进来,看到慕容离已醒惊喜道“国主,你醒了,太好了,你都躺了三天了,属下还正担心呢”慕容离看了方夜一眼,一边穿衣服一边问“什么时辰了”方夜放下托盘双手拱了拱恭敬回答“刚过午时”“备马”“国主你是要去天权吗,不可,天权现在正举国举行国丧”“不,不会的,你骗我”说完慕容离跌坐在地上,“国主,属下没骗你,是真的,莫郡侯回到天权后,交代天权林大人和陈大人举行国丧,举国哀悼七天”“不,我不相信,我要亲眼看着,你给我备 马”“国主,现在天权怕是恨国主入骨,如果你现在去天权,属下担心你会有事”“我不管,你去给我备马,快去”

方夜无奈,只得遵命,拱手退去备马,慕容离见方夜退去后,伤心道“执明,我不相信,我不要你离开我,”

慕容离与方夜一直赶路,跑死几匹马,到了天权王城,入目的一片白,王城挂着白条,见到守城将士身穿丧服,慕容离全身不由自住颤抖,守城将士见到一身红衣的慕容离与方夜,大声问“什么人”方夜望着将士“此乃慕容国主,尔等速速让开”其他将士一听到是慕容离来了,连忙拿着兵器围住他们,方夜一见此阵仗拿起剑准备战斗

“住手”此时王城里走出来一个人,是天权尚书林大人,“尔等还不快快退下”,林大人拱拱手敬礼“慕容国主,不知国主前来所为何事”慕容离看着林大人,“我想见他”林大人望着慕容离,叹了一声甩手转身“进来吧”

慕容离跟着林大人进入王宫来到昔日执明的寝宫之中,看到他寝室里的摆设仿佛感觉到他还在似的,他很少来他的寝室,大多都是他来看他缠着他,那么聒噪的人啊,以后都不能听到他的声音了,慕容离坐在他的位置上,仿佛还能听到他叫的那一声声阿离,眼泪就忍不住哭了出来

过后慕容离对林大人说“我想见他”“国主,不是我不让你见,而是.......唉”“林大人,这是什么意思”“吾王已下葬了,入了王陵”方夜惊道“怎么那么快,现在才第四天,不是七天后才下葬的吗”慕容离也是一脸疑问,林大人拱手回答“国主,方大人,有所不知,莫郡侯带着吾王回来,当即就召我和陈大人进宫,我和陈大人一进寝室看到莫郡侯守着吾王尸体躺在床上,一时悲伤不已,之后莫郡侯说吾王已死,留有遗诏,”说着就在书案上拿出遗诏和一封信给慕容离“莫郡侯交代七天国丧后就宣读遗诏,如果国主来了就把遗诏和这封信给你,接着在第二天莫郡侯就说要把吾王迁入王陵”慕容离急问“那你们怎么不阻止他呢”“老臣也劝谏过啊,可是莫郡侯不听啊,还说吾王尸体不易暴露,于是就急急忙忙的在第二天就下葬了”慕容离问“那莫郡侯呢”“莫郡侯他,他在吾王下葬的当天晚上就撞死是墓死,留下遗书说不想吾王寂寞,要去陪着他”慕容离总感觉好像有点不对劲,可是是哪里不对劲又说不出来“那遗书呢”林大人连忙从袖里拿出来,慕容离看那遗书的字迹确实是莫群侯的字迹。

一切看起来是那么顺里成章,可是自己心里总感觉到有那里不对劲,一股怪异的感觉总说不出来,慕容离抬手“你们都先下去吧”方夜与林大人拱了拱手退下

慕容离此时打开遗诏,一入目的是执时熟悉的字迹“今天权与瑶光合二为一,奉慕容离为天下国主,只是天权二品以上官员为天权户籍,望吾臣民遵诏”接着再打开那封信“阿离,原谅我,以后都不能陪在你身边了,你现在应该是共主了吧,本王曾经说过只要是阿离想要的,本王都会尽全力给你拿来的,阿离,真想永远呆在你身边,阿离,此生有你出现过在我的身边,我无悔,好好活下去,执时”慕容离失声大哭“笨蛋笨蛋,你给我回来”

半月后

慕容离举行登基大典,为天下共主,受四方诸侯臣民朝拜

是夜,慕容离在批阅奏节,静悄悄的,只有蜡烛燃烧和狼豪笔工作的声音,忽地,忆起在天权国时执明缠着自己批阅奏节的情形“阿离,这奏节有什么好看的,阿离,做共主有什么好的,现在本王只是一个小国的王奏节都有这么多了,如果当了共主,那奏节岂不是把本王给压死啊,本王还想与阿离过一辈子呢”慕容离笑了笑“是啊,执明,共主还真不是人当的,奏节这么多”,伸手想去捉,却什么手里什么都是空的

一天,方夜拱手“微臣参见共主”,慕容离没望方夜,两只手不断的摸执明的佩剑,就像是在摸执明似的“起来吧,有什么事吗”“微臣发现了一事,想禀告共主,”“莫郡侯可能没死”慕容离一惊,把剑放在桌子上“有什么证据”“微臣发现那个所谓的莫郡侯尸体,虽然身着郡侯的衣服,由于撞击关系,头骨破裂脸容只能从侧脸看出与莫郡侯有五分像,且没有人亲眼看见莫郡侯当场撞死,微臣查堪过现场,怀疑有人布置过现场有人事后减了痕迹”“继续说下去”“另外负责国丧事宜的陈大人和林大人,在第八天,连夜携一家大小离开了天权王城,同时失踪”“如此倒令人生疑,方夜,你继续追查此事,事无大小都要禀告”“是”

慕容离心想“莫澜,你究竟在搞什么,不管怎么样我都要知道真相”

过了几天,方夜拱手“微臣参见共主”“起来吧,事情是不是有什么进展”“是的,属下探查的知,在执明国主下葬的那天夜里,曾经有一辆马车在王城东南门低调出门,守门将士,当时所有的人都晕晕沉沉的,不太有感觉,只隐约感觉有马车出城,而且事后他们在探查城门没有任何发现不同,也就没有上报,另外属下还探查到似乎有人曾经在沂水畔看到莫郡侯,同行的似乎还有执明国主,不过因为距离远无法肯定”“去,方夜你去看下执明的棺墓,看下里面躺的是否真的是执明,还有继续追查陈大人和林大人的踪迹,一有什么发现立即禀告”“是,属下遵命”

“共主,属下查到执明国主墓里是衣冠塚,还有林大人的踪迹”“备马,本王要亲自前去”

慕容离来到了深山中,山中只有一间草屋,慕容离下马走进屋中,看到屋中不大虽简陋但布置还算清幽,听到脚步声,转过身就看到林大人,“林大人,别来无恙”,林大人愣了下,没想到屋里会突然有人,而且还是他避之不及的人,心中叹了一声来的还真快啊真是时也命也,

“共主,远道而来,先坐下喝杯茶吧,山中条件不太好,还请共主不要嫌弃,请坐”“林大人,应该知道我此行来找你的目的”林大人点了点头“共主请问吧,只要是我所知道的,我都会回答的”“执明没有死”慕容离不是用疑问句而是用了肯定语气,林大人顿了一下,右手握着杯子“我不知,我只知道当夜莫郡侯带着吾王回到宫中时,召我和陈大人谨见,当时我看见莫郡侯抱着吾王,吾王脸色发紫,嘴唇发黑,大半铠甲沾了血,心里一惊,才想走上前,莫郡侯就对我说吾王已死并交代国丧和后续事宜,并要求我在吾王国丧后归隐田园,不得让任何人找到我,否则.......后来莫郡侯说要在第二天把吾王下葬入王陵,我曾对莫郡侯说过,时间太紧,可是莫郡侯一意孤行根本不听,吾王下葬的当夜莫郡侯就撞死在墓前,我自己也吃惊了”“难道林大人就没有什么怀疑的吗”“老实说老臣也曾怀疑过,可是见莫郡侯真的把吾王的尸身放入棺墓中时,所有的怀疑也只能放在心中消散了”慕容离听了林大人的话,不出声站起来转身就走了,“共主,等等了,刚老臣想起,在见过吾王准备离开王宫时,我曾远远的见过一个黑影”“黑影?”“对,由于距离较远,加之当时天色已深,而且眨眼间又不见老臣并没有看见此人的容貌以为是自己眼花”“本王知道了”

回到宫中,慕容离立即吩咐方夜“方夜,你立刻私下发动所有人马私下查找莫澜,凡提供线索者一经核实是真的,赐封爵位赏黄金百万”“是”

“方夜,你确定是在这里么”“属下的人曾经看过此庄子主人与莫郡侯有七分像,而且这个庄子非常神秘,存在时间与莫郡侯失踪时间相符,属下曾经想进去探查一番,结果却如雾中,怎么走都不对,三个时辰后才发现自己在庄子外”“听你这么一说,倒有点意思”

这个庄子是依照奇门八卦阵来建的,阵法千变幻化,我也只是在听说过,这次是头一次见

“方夜,你派人前去送拜帖”“是”

庄子里,“大人,共主送来的拜帖”这位大人正是据说已撞死在墓碑的莫澜,莫澜一手扯过拜帖“哼,猫哭耗子假慈悲,他说要见,我就一定要让他见啊,他以为他是共主就了不起,我才不理他,开动庄子的机关,让他的人有来没回,不必理会,还有此事一定要保密,不能让他知道”“是,属下明白”

“方夜,今晚你安排几个精英,叫他们趁夜潜进去”“是”

第二天一早,慕容离和方夜赶来却发现庄子里外全是精英尸体“共主,这........”“回去再说”搞不清楚奇门八卦阵的阵法,再叫人进庄也不过是送死罢了,可是八卦阵高深莫测,据说连创阵人也未必清楚阵法,而我已经等不及想要见他

庄内床上正躺着一名身着黑玄色衣服的人,此人脸色苍白,正发出咳嗽声,似乎连肺都要咳出来,床上之人正是死去之人执明,莫澜拿着一杯参茶,给他喝以缓解他的不舒服,“咳,咳,咳,莫澜,我还真是没用啊”“你胡说什么呢”“这身子还不如舍了去的好,免得连累了你,”“有什么连不连累的,你说这话我不爱听”此时屋中两个人都听到萧声,“莫澜,你有没有听到什么”莫澜暗骂慕容离卑鄙无耻,居然想到这个方法,“没,我什么都没听到”

若说刚刚以为是幻听此时是真真的听到了萧声,那萧声中所带出来的不舍,伤心,思念声声都令人动容,而自己却是最熟悉不过,那是阿离的萧声,“莫澜,是不是阿离来了”执明急切问,莫澜一听有点慌“没有啊,什么阿离,人家现在是共主,怎么会有如此闲工夫来这个穷乡僻yan之处”执明转头又想了想是啊,阿离现在是共主,每天批奏折都来不及,怎么会有时间来这里,就算他来了,可是以自己现在这种情况,又怎么能出现在他的面前呢,自嘲了笑了笑

萧声覆盖了整个庄子,听者让人流泪,执明躺坐在窗前榻里,听着那萧声,从白天到晚上,那萧声都没有停过,此时莫澜走了进来,停在执明身边,看着执明望着窗外羽琼花,“让他进来吧”执明说完就往寝室走去了莫课暗骂声“真是冤孽”啊

“共主,你已经吹了一整天了,先休息下吧”墓容离没有理方夜,径自在吹

此时庄子里出来了一个人,对慕容离拱手"共主,我家主子想请共主入庄一聚”,慕容离愣了

一下,手拿着萧剑由他用力握看萧剑可以判断出他心里的紧张,点了点头“劳烦了”便跟着来人走去,奴仆挡在方夜前面,“抱歉,我家主子,只请共主一人”说是抱歉可是语气里却没有半分抱歉的味道,“放肆”“放不放肆不是你说的,反正我家主子说了,只邀请共主一人,爱进不进,随你们的便”奴仆这话明里虽是对方夜暗里却是对慕容离说,慕容离对方夜说“无坊,方夜你就留在这里”方夜着急“共主,这.....”奴仆带着慕容离到庄子门口,拱手“共主,请让我等为你带上眼罩”慕容离心知他们这是不想让他知道庄子里的阵法,无妨,反正他此行的目的不在于阵法而是在他(执明),慕容离转过身去让他们这些人弄

走了大约一个时辰,转的慕容离头都点晕了,本来是想在心中记住方向,那个奴仆好像早猜中他心中所想,对他说“共主,就不想浪费脑容量记住方向了,这里每天都不同,今天出口可能在这里,明天可能又不同了”慕容离听到那奴仆这样一说,再想到以前自己确实看到一本书提及也是这样,心里就不再想了,随那个奴仆带他转

又不知转了多久,那个奴仆把他带来了一间屋子,为他解开眼罩,慕容离一时适应不了眼里突来光亮,眨了眨眼看到屋里屏风后走来一个男子,坐在主位上,喝了口茶“好久不见”,慕容离发现此人就是撞死墓碑的莫澜“你果然没死”,慕容离用的是肯定句

“哼,你都没死,我为什么要死”慕容离也不跟莫澜废话“执明呢,他在哪里,我要见他”“慕容离,你要搞清楚你以为这里是你瑶光王宫吗,你说怎样就怎样啊,我告诉你慕容离,别人怕你这个共主,我莫澜不怕”

慕容离没有生气“我只想知道他的情况”莫澜不看他,挥手“来人啊,把共主带下去好好休息”屋里走来了两个奴仆对慕容离做出请的动作,慕容离没有反抗配合跟着走,在慕容离走到门口时停了下,背后传来莫澜声音“慕容离,你不要想其他歪主意,好好呆在屋里别到处乱跑,不然我怕你怎么死都不知道”慕容离没有理莫澜话,径自跟着奴仆走去

三天了,慕容离呆在屋子里已经三天了,这三天除了定时给他送三餐奴仆,他没有见过任何人,就连莫澜也没有出现过,房门口有人守着根本出不去,而且不管是守在房门口侍卫还是送吃食的奴仆,个个都身怀武功,就连之前见的几个人也是,慕容离边擦着萧边想这些人每个都是以一敌百的精英,自己和他们打也只有五五数,不过幸好自己有随身带药粉,想些药粉嘴角不自觉向上翘起,这药粉还是执明教他的“阿离,有时侯战敌尤其是在没有绝对有胜算的情形下,有时药粉是一个很好用的东西,记住了,阿离,阿离.......”

当天夜里,慕容离用药粉迷晕了前来送吃食的奴仆,换上奴仆衣服,趁侍卫不察也把他们迷晕了,此时慕容离在路经花园时,突然一支暗箭袭来,慕容离忙用萧挡着箭,,此时由于花园里声音惊动了庄子的人,奴仆们手都举起火把,一时间园子里亮如白昼,慕容离拿着萧剑防备着,此时奴仆让开了一个位置,让莫澜走到慕容离面前“哼,慕容共主做客的礼仪真差”慕容离回击“那也拜主人请客诚意差,”莫澜一急“你,哼,来人,送慕容共主回房休息”“我不走,我要见他”慕容离一动也不动,心想我可不是为了做客才来,谁都知道我若是回房后,守卫一定更加严,药粉都已用完,我还怎么出来,

正在两人都对峙,互不让步时,一个奴仆突然跑来俯在莫澜耳边,说了几句话,莫澜转身甩袖对慕容离说“哼,跟我来吧”

慕容离跟着莫澜来到一间屋子,走进屋里迎面而来是一股药味,虽然用薰香薰过可是仍难以掩其药味,屋里传来一阵阵咳嗽声,慕容离听到这声全身颤抖不已,不会错的,不会错的,这是他的声音,这是自己朝思慕想的声音。

慕容离往床上跑去,发现正是自己日思夜想的人儿,他着了里衣,脸色有点苍白,正辛苦的咳嗽,慕容离一时眼泪不自觉在眼眶里盈满声音呜咽千言化语只说出“执明” 床上的人一听顿了下,抬头看到的正是慕容离,叹了声“你不该来的”慕容离激动“不,不,你怎么可以这么说,你怎么可以这么残忍”执明没再说什么,躺在床上转过身去“你累了,先下去休息吧”

慕容离顿时有点悲伤涌上心头,他不懂执明为什么会对他说这种话,会对他这么冷淡,是因为还恨他吗,是因为还怨他吗,可是他发现自己更害怕的是在执明心里自己已什么都不是了,他不知自己是怎么跟着奴仆回到自己的房中,坐了一夜,在天泛泛白时,也暗下决心,不管怎么样,只要他还在,只要他活着,自己都不会放弃的,以前是他缠着他,那么现在就换他吧,一想清楚,就往门口走去,门口侍卫见慕容离出来拱手行礼,慕容离没看他“带我去见你家主子”,经过昨晚,慕容离可不敢随便乱跑了,免得一不小心就中了机关,在这个庄子里好像每踩一步都要小心有规律的,不然到时后悔都来不及了,我还想和他一起过以后人生的每个时光

侍卫不敢怠慢,带着慕容离前去,来到昨晚屋子时,慕容离看到屋子外面的花园里栽种着羽琼花,心中一喜,他就知道执明心里还是有他的

来到屋里执明正在穿外衣,两人一时相望无语,不知要说什么,此时奴仆正送早膳进来,执明对慕容离“吃了么”慕容离摇了摇头

“一起吃吧”

两人坐在桌子上一起吃早膳,其间两人把食不言寝不语这句话发挥到极致,吃完后,执明看到慕容离眼里似乎隐隐带有一丝期待,“唉,好久没有看你吹萧的样子了”慕容离立即反应过来“我吹给你听”执明知道慕容离心中的情绪怕他吹完一曲就赶他走,硬生生的吹了好几首,心中不忍就对慕容离“你吹了这么久也累了,先回房休息吧”慕容离不想走却也知道凡事不能操之过急,于是应了声“哦”依依不舍得走了

接下来的几天日子就这样平静的过了,有时下棋下半天,有时吹吹萧,慕容离对这几天的生活感到很满意,感觉和执明仿佛回到了以前,最重要的是那个讨人厌的莫澜自从那晚后就没再出现了,

只是这天晚上慕容离隐隐感觉有点不对劲,自从这几天自己和执明相处以来已经没有侍卫再出现在房门口了,可是此时门口又再出现了侍卫,带他回房的奴仆并没有像往常一样把他带回房中后就转身离开“慕容共主,今晚请早点休息不要到处乱跑”奴仆说完转身就走了,看都没看慕容离一眼

今天夜里静得有点诡异,想起自己下午回房一路走来时,仆人面色似乎匆忙,越想心里越无法平静一股烦噪感由然升起,趁夜,慕容离趁着侍卫不察打晕了他们,此时心中只有一个念头“见执明”

刚走到执明园子时,突然亮了起来,奴仆拿着火把举了起来,站在正中的正是已消失多日的莫澜,“这么晚了,慕容共主不在房中休息,却行宵小行为,这是做什么啊”“本王要见执明”“慕容共主,吾王已休息了,你回房吧”“我不走,见不到执明,我是不会走的”“既然慕容共主不听劝告,来人啊,把慕容共主带回房中,严加看守”此时奴仆们得到命令全都走上来,慕容离知道这些人都不是好对付的,只能尽全力了,几个回合后,发现这些人并无伤他的心,于是招数越发放开,渐渐占上风。

此时房中传来声响,慕容离心中着急担忧,眼中带红招数越凌厉,就在这时慕容离来在房门口,莫澜挡在门口“你不能进去”“让开”“你不能进去”“我叫你让开,否则别怪我”此时屋中传来执明的尖叫声“啊”,莫澜一顿,慕容离听到叫声闪身越过莫澜进入屋中

屋中一片琳狼,犹如废墟,执明在床上,痛苦挣扎,两手指甲紧握住床头指甲里流血让床头都沾有血迹,执明卷在一团,像怕受伤害的动物不断发抖,唇角都咬破流血,可主人似乎不知痛,紧闭双唇不让自己发出声音“恩,恩”

慕容离见到忙上前抱着执明,“执明,执明,你怎么了,快告诉我啊,执明,执明,你看看我啊,执明”

此时慕容离转头看到莫澜在他身后往前走来“莫澜,你快叫人去叫医丞,快啊”莫澜看了他一眼转过身“不用叫了,医丞也没有用”

慕容离一听,心里堵不住的慌“什么意思,什么叫做医丞也没有用”

“慕容离,什么意思,你会听不懂么,就是你理解意思,当年王上为你挡了骆珉发的毒镖,死在你怀里,后来我带王上回王城时,发现王上还有一口微弱之气,刚好神医在莫成郡,我就派人请了神医,神医也说他自己也没有把握,因为不知王上能不能醒,所以我干脆叫陈大人和林大人准备国丧并威胁他们国丧后离开王城,匆忙把王上放入王陵,之后再偷龙转凤,把王上救出来,而我自己着安排一个替身代替我死,我一路带着王上和神医来到这个庄子,这个庄子是先王和我祖父怕以后天权有什么变故用来避难的,因为有奇门八卦阵,躲在庄子里就算外面有千军万马也一样攻不进庄子,来到庄子后,神医替王上救治,他说王上身中奇毒,本该是已死的,此刻唯有以毒攻毒才有一线生机,只是对身体伤害极大且毕竟此举是逆天之行,后半生怕是..........与毒共余生了,我没有办法,只要有一线希望我都不想放弃,于是神医帮王上身体再加了一味毒,两毒融合为一,成了天下奇毒‘寒毒’,此毒每逢月圆之夜发作,发作者全身经脉逆流,尝蚀骨之痛,钻心之疼,之后三天进入活死人状态,醒来后身体虚弱,慕容离,你能想像得到,你能体会得到吗,而王上现在所受的一切苦都是因为你,因为你慕容离,我恨啊,我真得很恨你,如果不是王上说要让你入庄,我管你在庄外最好吹萧吹死也不会让你入庄,你就是个灾星”

慕容离没有反驳莫澜的话,第一次感觉自己的口舌如簧没有用武之地,因为自己知道莫澜说得都是真的,自己反驳不了,第一次感到不知所措,不知要如何是好,只有抱着执明发抖的身体默默流泪,

莫澜转身看着慕容离样子“够了,慕容离,你现在这个样子是要给谁看啊,神医死了,这世上再没有人可以救得了王上,王上知道你当共主治理天下,虽然他不曾说过,可是我知道他心里对你一直都很想念,本以为我们躲在这里就算了,可是还是让你找来,真是冤孽”

慕容离依旧没出声,抱着执明发抖身子流泪,突然执明倒在慕容离怀里,慕容离一惊抱着执明一看,发现执明全身冰冷,脸色发青,气息全无,倇如死人,吓的慕容离连忙唤“执明,执明,执明,你怎么样,醒醒啊,执明”

莫澜这些年想说的话都发泄了出来,心中也好受多了,走上前对慕容离说“好了,不要叫了,叫了他也听不到,这是他的病征一种,接下来三天他都是这样的了,你先把他放在床上,来人啊,进来收拾,真是的,刚说了这么多都没有听进去”慕容离小心翼翼把执明放在床上,因为是头一次遇到这种情形,纵是共主也有点不知所措,莫对慕容离说“好

了,你守在这里也没用,这三天他就是活死人,对外界不会有任何反应的”

草容离仿佛没有听到莫澜的话,径自坐在床边握着执明冰冷的手,莫澜见墓容离没有反应,

也不理他,径自走出屋对着夜空“直是冤孽”

这三天,慕容离都守在执明身边不吃不喝,莫闹见墓容离这样,在第二天死活劝他要吃一点

“你好歹也吃一点,若是让他醒来看见你这样,这不是要在他心里再割一刀么”幕容离听到

莫的话,才勉强强自己吃了几口,

在第四天早上,执明醒来了,映入眼帘是墓容离担忧的表情,“王上,你醒了,你感觉怎么

样,肚子饿不饿”“我没事,我都习惯了”墓容离听到执明的这句习惯,心里头一次好恨自

己啊,“王上,对不起,若不是我,你也不会…”墓容离低下头不敢看执明,怕看到执明

眼中的后悔“你也不会受这么多苦,或许你还是一个混吃等死的君王,无忧过你富足安乐一生”执明听到慕容离话愣了下,伸手摸了摸慕容离的长发“本王从没后悔遇到阿离,相反本王很庆幸上天可以让我遇到阿离,因为阿离让本王知道,什么是一见钟情,再见倾心”

执明在这日调养下,身体虽然仍很虚弱可是也能下床了,慕容离扶着执明,一起向窗户走去欣赏满园的羽琼花,慕容离给执明披上披风,

“阿离,你留在这里这么久应该要离开了”慕容离停了下手,继续帮执明穿好披风固执道“我不走”

“阿离,你现在是天下共主了,要以江山百姓为重,不可任性”

“我不走,除非你跟我一起走”

“阿离,你知道的,我的身体,唉.........”

“执明,我知道,可是不管怎么样,你跟我走,我征集天下名医,就算不能治好,可是延缓病情应该是不成问题的,况且我不想离开你身边,没有了你我要这天下共主做什么”说完就抱着执明

“阿离,君不是君,阿离已不是阿离”

慕容离看着执明,笑了笑“君还是君,阿离还是阿离”同样的对白,可是角色却已对调了

“唉”

两人都不再说话,望着满园的羽琼花

夜里,慕容离照往常一样回到自己的院子里,除了执明发病的那三天,这些日子夜晚,执明都赶我离开,慕容离不知道,这些日子夜晚莫澜都去找执明,白天莫澜有自知之明不想打扰人家小两口相处,到夜晚才去看下执明,免得又见了慕容离,自己心里又不痛快找罪受,当晚莫澜来到执明处,两人聊了起来

“阿离,要我随他离开”

“这是好事啊,反正你不是整天心心念念他吗”

“可是,莫澜,你也知道我的状况,我不想拖累了他,唉”

“车,有什么拖不拖累的,他现在是天下共主,天下都是他的了,况且有他在你身边,我也放心,你就不要想太多了,而且以他现在的能力,寻天下名医来治你病也不是不可能,就算不能治好,最起码也能延缓”莫澜一手拿起茶来喝,豪迈

“阿离也是这样说的,可是.......”

“不要再可是了,你自己的状况也知道,说句不好听的,就是今日不知明日事,能活多久都是个未知数,既然如此,为什么还要想甘多,活在当下”

执明听了莫澜一句活在当下,顿时全身一震,是啊,活在当下,就当是给自己最后礼物,不想人生有任何遗憾

第二天,执明把决定告诉慕容离,说愿意随他离开,慕容离一听,顿时高兴极了,还以为还要花更长时间才能说服执明,他都已经做好长期作战的准备,没想到,一早执明送给他这么大惊喜,

慕容离叫人庄子的人送信给方夜,叫他准备马车,还有一切相关事宜,本来要准备三天的东西,慕容离硬生生的叫方夜一天就把所有东西就准备妥当,果然有权有财就是好,

莫澜没有跟着执明和慕容离去瑶光王城,他对执明说自己想周游天下,不过临走前一晚,莫澜并没有像往常一样到执明屋中和他说话,而是到慕容离房中,交代他照顾执明的注意事项,整整交代了一夜,不过事关执明,慕容离没有赶人,若是以前慕容离怕是早就把人赶出屋中,那还得莫澜在说这么多,临走前,莫澜从慕容离身上敲走不少银票当路费,往后每当莫澜差不多把钱用完时就写信给慕容离寄钱给他直当慕容离是银行,要多少有多少,依莫澜的话说“周游天下也要路费,而且还是一笔不少的路费,当然需要一位好的财主”,之后慕容离一见莫澜的来信,脸色就忍不住要发黑,依慕容离话来说就是“讨债鬼来信了”当然刚开始时慕容离还愿意给他的,可是每次他来信,信中只有三个字“我要钱”任脾气再好的人都会惹火,后来一次慕容离收到莫澜信,没有即时给他汇钱,过了几天执明收到莫澜的来信,信中向执明打慕容离的小报告,慕容离气得直想把莫澜这人撕碎,慕容离知道执明与莫澜的交情不同一般,而且每年莫澜都会入宫陪执明说外面的世界,慕容离不想执明为难,更不想让执明伤心从此莫澜来信,慕容离看都不看了直接让人快马送上银票,照慕容离话说就是“花钱消灾,请小人”当然这些都是后话了

莫澜与执明,慕容离道别,临走前把执明要注意的事项列成一本书交给了慕容离,转身骑马走了,从慕容离握着书的手可以看出慕容离有多生气,连青筋都起了,慕容离心里暗讽“这卑鄙小人,敢情前一晚说了这么多废话就是磨人了,呸”

在执明与慕容离坐马车回到瑶光王宫的当夜,执明病发了,慕容离不让宫人随侍在侧,自己亲自服侍执明三天,当第四天执明醒来看见慕容离憔悴的脸时“你辛苦了”“说什么呢,你这话我可不爱听”“以后我病发时你别守在我身边了,反正病发时我就是个活死人对周围一切没有感觉”“不要,我就不要,我就要守在你身边,这样你知道我守在你身边,下次你就能因为心疼我早点醒来”“傻话”,两人四目相对,浓情蜜语在两人之间流转

慕容离在与执明回到王宫的第二天,就下旨向天下征集名医,要求能解寒毒之医者,医者虽多可是听过寒毒的却了了无几,更别说是解毒了,可是慕容离不放弃,他相信天下之大,能人辈出,只是还没有出现罢了,更何况对慕容离来说最重要的还是执明在他身边,只要他在自己身边那就足够了,哪怕执明此生都是如此,自己也无悔

执明觉得最近慕容离有点什么事在瞒着他,感觉宫人,侍卫所有人都知道事,唯独自己不知道,问慕容离,他总是顾左右而言他,这种感觉真得很差,一天,自己被宫人一大早叫醒,洗漱, 穿衣,衣服是大红色绣有金丝线,执明一看到这衣服就不肯穿,发脾气“我不要穿这件衣服,俗气,”宫人见无法劝动这位小祖宗穿衣服,跑去外面向人求援,此时方夜跟着宫人进来,见执明发脾气不肯穿衣服,拱手尊敬“王上,请宽衣”

执明嘟起嘴“不要,阿离呢,他在哪”

“王上,只要你穿上衣服,跟着属下,就可以找到共主了”

执明脑中转着感觉好像有一件与自己切身相关的事情正在发生,而自己却在雾中看不清楚,也罢,就顺着他们,看看他们搞什么鬼

方夜见执明脸色一松,对着宫人“还不快替王上更衣”,宫人们一听,赶紧替执明更衣

执明穿上衣服跟着方夜向屋外走去,他没有问方夜要去哪里,只因他知道问了也是白问,一路所见,触及皆见王宫里都挂着红绸,执明心里隐隐浮现了答案,可是又怕答案不是自己想的一样怕失望,就把心里的答案都压下去

执明跟着方夜走到瑶光祠堂,推开门进去,见慕容离身上穿着和他样式一样的红色衣服,慕容离转过身微笑向执明伸出手,执明见此若还不明白,就真的是笨蛋了

执明感动向慕容离走去握着他的手,两人都没有说什么,此刻所有的语言都是装饰,两颗心靠在一起,心心相印,慕容离握着执明的手两人一起祭拜瑶光列祖列宗

是夜,屋中衣服散落在地上,从外衣到里衫凌乱交接在一起,纱缦后两个身影于床榻交缠,十指相扣,满室的喘息声不绝于耳,一声声欢愉令月娘也害羞

日子还是照着平常的过,却又有点不同,执明身上还是患有奇毒,可是经过莫澜和慕容离两个人多年的调养,与慕容离一起享完寿年应该是可以的,执明站在王宫最高处,阳光洒在执明身上,就像全身都透着金光似的,慕容离来到执明身边握着他的手,两人望着远方,共享盛世

“我爱你”

“我也是,爱你,若有下辈子,我爱你无悔如初”

全书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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