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林小芝的要求下,茵特把她从皇宫里带出来,
“谢谢!”林小芝接过茵特给她的旅行箱,上好皮制旅行箱,四角封有铁片,耐磨耐摔实属佳品,里面是茵特装好的衣物钱财,对她这么好,搞得她都有些不好意思了。
“虽然我不是你口中的那个人,但你放心,我在外出行一定会留意的”林小芝说。
夕阳下的余晖就像没有燃尽的火焰,吐出最一丝赤红,女孩爽朗的笑容和他记收中的人重合,“小茵特,今年的粮食不用愁了!”女子身在一片金黄的稻香中,抱着刚收割的一把麦子对着他笑。
他知道女孩的性子,误会就误会吧。
女孩渐渐走远,他也回了皇宫,夕阳西下他的影子逐渐拉长最后消失在城堡的阴影中。
“出去!全都出去!啊啊啊啊!”维纳斯暴怒大吼,周围的家具饰品无一幸免被砸的稀巴烂。
“陛下!”维纳斯的贴身侍女蓝朵等一众女仆站在卧室门口,她现在就像热锅上的蚂蚁,急的团团转,却不敢上进一步,维纳斯现在情绪不定,谁去都没用,除了他从小养的那几只从母家带来的鹦鹉。
“关门,退下!”一只白色的鹦鹉带着四只小绿皮鹦鹉飞来,侧身转进卧室,待女蓝朵兴喜,应声将大门拉上,正声道:“传令下去,谁都不能打扰陛下,违令者关进水牢!”
“是……”一众女仆颤颤巍巍的行礼,带着惊恐的神情纷纷离开。
“你怎么又把自已弄成这样……”茵特化成人形,大手放在维纳斯的头顶,黑色的雾气从他身上分离凝聚在掌心变成一颗黑的发紫的玻璃球。
“好吃的!”四只鹦鹉中最胖的一只猛的冲下一口将珠子吞入肚中,躺在地上打了个饱嗝,一股小小的黑烟随之旋出。
“多谢……”维纳斯虚弱的靠在他身上,沉沉的睡了过去。
“不用谢。”茵特轻声,抱起维纳斯,怀里的人一动不动,安静的像只小猫,鼻腔呼出的气打在他的衣上润了一小片,将维纳斯安置好后,他拔开维纳斯额前的黑发,亲吻道:“晚安,我的小花朵。”
咚,咚,咚……夜晚,灯火通明的街道上,林小芝找到了亲戚家,她敲了敲门,木门打开,里面是一个壮实的中年大汉,硬朗的方形面,小小的眼睛,一头卷卷蓬松的黑色头发,下长着的青茬,满身的肌肉似如斗牛,穷凶极恶的脸庞着实把她吓了一跳,“你可以的!可以的!”她安抚自己,鼓起勇气,说:“你好叔叔!我是本杰明.梅尔希!”
“本杰明.梅尔希……?!”壮汉不可至信的看着她抓着她的肩膀颤抖的问:“你妈妈呢……?”
“她……母亲死了……她死在了那片峡谷里……”林小芝低头悲伤的说,她将峡谷发生的的事告诉了壮汉,将信交到壮汉手上。
“进来坐坐吧……”壮汉将她带进屋内,她坐在小木凳上将箱子放在脚边。
“喝点牛奶吧。”壮汉拿来一杯牛奶递到面前
“谢谢。”她心虚的接过牛奶,小口小口的喝着,时不时喵向壮汉,壮汉背对着她,正在看信,他深吸一口气,乎出,仿佛过了千年,“你等着,我把动西拿给你。”起身向阁楼上去,壮汉离开后,她这才放松下来,看了看周身,各种铁器铜器挂在墙上木箱,酒局堆在角落,里面装着各种石头。
系统应她有感而响:
【检查,是铁矿铜矿银矿铝……】
看来这个叔叔是个铁匠,怪不得这么壮实,她心想。
咯吱一声,壮汉从楼上下来,手里拿着一只小巧的盒子。
“这是你父亲的传家宝,原来他们是住在这的,但后来耐不住你母亲想念家乡便搬离了王都,把这盒子放在了我这。”壮汉说,把盒子放在她的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