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这一辈子至少要会一门乐器比如说我退堂鼓就打的很好」
尽眠:紫砂。
你们兔先生呢?

可以说这是医师的外号,在500年前尽眠刚认识他的时候起的。

有人找我,我当然要出面。
出场自带花瓣,前面两个药童撒的贼拉尽兴。
左航:好浮夸。

这次又是什么事儿啊?
贺峻霖摆摆手,示意两位药童退下,抬眼看向尽眠身旁的小伙子。
给我弟弟治治伤口。


不是,哥们儿。

你一个月来几次啊。
尽眠恶狠狠地瞪着贺峻霖,贺峻霖害怕地抿抿嘴。
但其实贺峻霖是害怕尽眠打他吗?
不是。
他怕尽眠把他这金碧辉煌的“宫殿”给掀了。
兔先生,我来找你看病。

不是给你看病。

你大爷的。

快点给我治!

不然把你的摊掀翻。

这是尽眠第二次说这句话,上一次,她说到做到了。
*
你不是说你免费给看病吗?

我给你病人都是你的福分。

到时候你名声好的不要不要的。

兔先生,你大爷的。

信不信我把你摊掀翻!

“嘭!”
一个抬手,只剩下贺峻霖和病患坐在略显寒酸的小板凳上。
贺峻霖的小破车飞了,也废了。
贺峻霖:我治也不是,不治也不是。
*
左航坐在贺峻霖对面,眼睁睁看着他扬起苦笑的嘴角。
左航:姐姐发这么大火都是为了我,嘻嘻(*∩_∩*)
本来以为他会感觉到尽眠粗鲁,结果是个自我pua达人。

姐,你是我姐。

我给你的小公子看病。
尽眠上手就要扒左航衣服,宁艺卓适时的退下。

哎?你个流氓,扒人家衣服干嘛。
什么我是流氓?

我让你给他看病啊。

他身上的伤口,得脱了衣服才能看到。


……

就算姐姐不上手,我也是要脱的。

姐姐只是想早点治好我身上的伤。
左航眨巴着自己的眼睛,一阵沉默。
贺峻霖:沉默不是代表我的错~
左航不是小绿箭他只是喜欢pua自己罢了。
其实此时的贺峻霖真的很好奇尽眠到底给这小伙子灌了多少迷魂药。
左航利索地将上衣脱下,眼神偶尔瞟一下尽眠,面色微红。
看到这场面,贺峻霖看向尽眠。
?

怎么了?

我看着点,不放心。



药膏:治疗校园欺凌的特效神器,尽眠以为是科幻片
贺峻霖:我劝你是真的不放心。
没办法,贺峻霖重新看向左航,他一身不深不浅的伤口。
顿时知道尽眠带着他来找自己是怎么回事了。
校园欺凌。
不过他好久没见过像这样校园欺凌下这么狠的手的了。
贺峻霖给左航抹了点药,顺便给他贴了膏药。
就这就没了?!

尽眠她真的不放心,这么简单就没了?!

我把这药给你,到时候多给他涂点。


换个未完待续。

本帅哥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