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子二人离开上官家后,辰王爷坐上轿子,也不唤辰朝上车,直接回了府。
"叔叔,父王他可好些了?"辰朝跪在王爷寝宫外焦急的问道。
"上官大人还真是力气不减当年啊。"洛天像是回忆起了许多陈年旧
事,感慨道。
"父王他......”
"仅是只有四下,也还是威力不减分毫,再多一鞭,也许就伤及内府。"洛天看了看眼前的孩子,又说道,"大哥要我转告给你,回去上点药。”
"可是。"
"朝儿还不相信叔叔吗?大哥不打紧
的辰朝只好作罢,回到翠轩居,遣走了子安,去掉衣裳血又成股的冒了出来,像是在撕去自己的皮肉,咬咬牙狠心脱下去已是大汗淋漓,走到木桌前看着那两个一青一白的瓷瓶,二者皆为上好的疗伤药,唯一区别只是白瓷瓶里装的是见雪,药性温和,涂上之后清凉能缓解疼痛。青瓷中是路衣,药性霸道无比,一撒上破裂的伤口,就可见蒸汽环饶,使人痛不欲生。
是药三分毒,再加上内力深厚者可自
行疗伤,辰王爷家法严厉,时有惩
戒,故在辰朝九岁修习内功心法后,
便要求他惩戒之后不可私自上药。如
果打得实在厉害,辰王爷消了怒气,
便可服用见雪,没有消气,只可用路
衣。望着两个瓷瓶,辰朝犯了难,父
亲走时没有理会他摆明是怒气未消,可是上官爷爷要罚自己时父亲又露出
心疼的表情虽然一瞬而过不相困路衣呢,真的好痛。可万一父亲还在生气呢是不是应该问一下呢,还是不要打扰吧。”子安,帮我寻一瓶金疮药进来。”
外面应了一声,辰朝披上外袍,屋里没有柔软的垫子,只好站在木桌前拿起阵图看了起来。
小厮子安快步走在鹅卵石铺满的小路上,只想着怎样才能快点得到金疮药,没注意撞到了一人。赶紧跪下行礼道:"奴才见过洛大人。”
洛天认出是辰朝身边的小厮,摆手叫
起,温和道,"可是有什么急事?”
"奴才想着,世子的金疮药,所以
才......"
"嗯?拿去吧。”洛天打断了子安的解
释笑着从袖里取出给他"谢谢洛大人。”子安狂喜,发自内心的谢道。
"等等。"不放心那孩子,洛天喊住子,
安,"我随你去。”
外袍是秋季最为普遍的大衣,比起一般稍显宽松,辰朝长身玉立,漆黑如墨的发丝在和煦的夕晖下镀上微亮的光圈,手持书卷,宁静安好。
"子安,放在那就好"感觉有人进来,辰朝道。细长的睫毛动了动,见来人是洛天,放下卷帜,"叔叔"
"恩,我看看你的伤。”
"叔叔,朝儿自己可以的。"从来没有给别人看过自己的伤口,辰翰戒备的后退半步,拒绝道。
"不行伤口却在后面"料相这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