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被男人问得一点儿脾气都没有,
一句一句都直戳要害,他觉得这种逼问活动就像是孔大灰狼逮住了自己,但并不急着吃,还要放自己跑,没跑几步就被一只狼爪挡住了去路,然后自己慌不择路之下到处乱撞,每次都会被一只魔鬼般的狼爪拦住,直至精疲力竭,孔大灰狼再一步一步向自己走来,俯视着他嘲讽两句,再将他剥皮吃肉。
已经被孔大灰狼逼问得狼狐不堪的江白兔打算选择比较干脆利落有尊严的死法,直接拾起了孔怀扔在床上的藤条双手捧着送至孔怀面前,请罚:
"学生错得离谱,还请老师责罚,怎
...么罚学生都认。”
言外之意,您可行行好,要怎么罚就直说吧,别再像上次似的要我自己定了,这可太难了。
孔怀今天出奇的好说话,非但没有逼着江楚言自己说出所有的错误,还帮他制定了惩罚:
"醉酒二十,负责操办宴席却提前离场二十,无故缺席锻炼,早晚各十下,并且三天内补回来,至于落下的功课·…·.·.周末再跟你算。”江楚言听见孔怀的发落实在是心下慌乱,六十藤条,他能感觉到孔怀今天的怒气不低,若认真打起来,他决计挨不住,更何况他刚才虽然对男人说是没事了,但实际上身子仍然难受得紧,觉得整个人都晕晕乎乎的。
但如果他有选择的权力就不叫江白兔,该叫江猛兽了··..··
少年认命地用仍未完全消肿的双手捧着藤条又往前送了送,却见孔怀并无要接的意思。
竹林里
风挣扎片刻,下了很大的勇气,才敢恭敬的对王爷双膝跪地。"王爷,小王爷似是坚持不住了,您看.···.·”
"怎么,规矩忘了吗?"
"属下知错,属下领责,还请王
爷......
"下去”
再不敢多说,风是追随辰宇焕多年的
心腹,出生入死。对于俩父子的事
情,了解的比较多。在小王爷受罚
时,是不许任何人为之求情的,一但
发生,便是双倍惩罚。自己领责没关
系,若累及小王爷,便真的是······
辰王爷屹立于竹林,凝望墓碑,长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