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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说你们昨天是在废墟地找到我的?

而且是晕倒在地的?


对,你还有印象嘛?
江肆摇摇头。
我明明记得我没往那边去过。


那就是有人故意而为了!
褚楚溪把水递给江肆。

晕倒前,你在哪里?
洗手间。

后来就是打算回教室,就没有印象了。


那就肯定是在回教室途中被人搞晕了。
所有人都沉默着,不知道究竟是谁所作为。
行了,反正我现在没事了。

就不用再去想太多了吧。

褚楚溪连忙摇头。

怎么可以!这种事有第一次就会有第二次!

她说得对。
真不用了,我还有事就先走了。

江肆说完就向门口离去。

既然她不让我们管……

你就真不管啦!?

谁说的,我们偷偷查,不给她知道就行了啊。

有道理。

那下一步是什么?
张极和褚楚溪看了眼对方。

去学校!

去学校!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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姐,你今天怎么没开店啊?

江肆来到陈俪的花店,却看见门口把手上挂着的暂不营业牌子。

今天我得去车站接我那小老弟。
陈天润他们今天回来?


对啊,一起去呗!
江肆想了想还是点了点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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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咋又是你们三个。”

叔,我们发现昨天好像落东西在里面了。
“落东西?那你们下周一回校再拿也不迟啊。”

叔啊,这可不行,我落的可是作业啊!
“我昨天都宽容你们进去了,今天还来。”
张极握住安保大叔的手。

昨天是人命关天,今天是救我们的命啊!
最后还是在张极的胡搅蛮缠下感动了安保大叔,让他们进学校了。

可以啊你。

那是,也不看是谁。

快走吧,抓紧时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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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说还在路上呢,应该快到了吧。
嗯。

江肆看着又有火车停下。
是这一列的嘛?

陈俪摇摇头。

不是,还在后头呢。
江肆望着一个接着一个下火车,没想到竟然看到了熟人。

江肆!
陈俪一听有人在叫江肆,猛的抬头看,居然自己不认识!
朱志鑫跑到江肆面前,陈俪见状立马张开双臂挡在江肆前面。

?

你是?
江肆急忙解释道。
她是陈天润姐姐。

对了,你不是跟陈天润一起参加的竞赛嘛?怎么他还没到啊?


他在我后面那列。

因为他要上车的时候,忽然一群人涌了上来,没办法就去了下一列。

他就这样,不喜欢跟人计较,自己吃亏也不说。
陈俪将江肆拉到一旁。

这又是谁啊?
我同桌。


这是你同桌!!?!
江肆看着陈俪惊讶的表情点了点头。
怎么了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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