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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怎么了。”

男人带着哭腔的声音,让少女心里猛的一震,感觉要有不好的事情发生。

“拉链,痛痛,呜呜呜。”
“拉链怎么了?”




“被拉链扯到了,下面好痛,呜呜呜。”

“你帮祺祺看看好不好?呜呜呜…。”
“?”



这会儿,涂夭夭终于明白面前的少年为什么哭了。
“这,不合适吧?”


“妈咪,妈咪小时候会帮我看的…。”
儿啊,你不能这样啊,你会把我女鹅吓跑的(好喜欢🤤)
(“可我也不是你妈咪…!”)




“呜呜呜呜祺祺好痛。”
涂夭夭的眉头越皱越紧,最后实在受不了对方在自己面前哭,做足了心理准备并给自己不断催眠之后,终于慢慢的像男人靠近。
“哪,哪痛?”


“拉,拉链拉不下去了。”

“还有,祺祺下面好痛,妈咪帮我呼呼好不好?”
“…?”

涂夭夭黑人问号。
她什么时候成他妈咪了?
“我不是你妈咪。”



涂夭夭抬起头,尽量看着男人带有泪痕的脸,不去看下面。
同时,她用余光抓住男人的裤裆,微微使力,将那拉链拉了下去。
或许是过于用力,她能感觉到自己的手不小心蹭到了那个地方。
发烫,似乎还很大的地方。1

“祺祺,祺祺还是有点痛。”

“祺祺要呼呼,好不好?”
“…自己呼。”

犹豫了好久,涂夭夭实在过不去心里那道坎,迅速转过身不去搭理对方。

“可,可,”
“qíqí,还要不要吃早餐了?”


“要,要的。”
“那就快点呼呼快点尿尿快点洗脸洗手!”

感觉到自己的脸和耳朵红到发烫,穿着短袖处于空调房的她甚至都冒了汗。

“噢…好。”
清楚的听到男人委屈的声线,但或许是食物的魅力,很快,他就把剩下要做的做完了。
“好了?”


“嗯。”
男人低着头,就像一个受气的小媳妇一样,也不去直视涂夭夭。
“你生气了嘛。”


“没有。”
闷闷的声音,明显是生气了。
“要和早餐过不去嘛。”


“不,不要。”
“走吧。”

心里闪过一阵无奈,最后选择牵他的手拉着他出厕所门。
一打开厕所门,某个人就给了涂夭夭一个“大惊喜”。

一个放大n倍的脸就在她的旁边,而拥有这张脸的男人正扒拉着墙看着她和男人从厕所走出来。
“啊——”



涂夭夭没受住惊吓大叫了一声,

“呜呜呜呜呜。”

“呜呜呜呜呜。”
没想到的是,她这一声大叫,把前后两个人同时吓哭。
“……”

“别,别哭。”

前后哭声的夹击,涂夭夭感觉自己快裂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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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谢你们的鲜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