岁岁踏入幼儿园后,马清予和丁程鑫便踏上了一条奇妙的收藏之旅,思索着许多往昔从未触及的议题。
比如,吃冰棍时连冰棍棒都不敢随意丢弃,想着兴许能派上用场;快递盒、硬纸板、泡泡纸……这些不起眼的小物件都被归置得整整齐齐。
手工作业几乎贯穿了岁岁整个幼儿园生活。从最初的简单折纸到粘贴书上的模型,这对新手爸妈渐渐得心应手,完成得还算不错。然而这学期一开始就明显“升级”了——难度陡增,任务艰巨。
开学没多久,岁岁带回一个消息:
“老师说要开环保创意展,可以用木头或者纸做作品。”
丁程鑫“唉,这哪是布置给大班孩子的作业啊?每次都要家长拼尽全力,搞得好像咱们才是学生似的。”
丁程鑫一边让岁岁去洗手,一边满脸愁容地看向马清予。
马清予“不对,我上学那会儿可没这么多稀奇古怪的作业。”
马清予摇了摇头,
马清予“以前觉得当学生苦,羡慕当父母轻松,现在才发现根本不是那么回事。受罪的还是我们这一代人。”
马清予“木制品或纸制品,真的算是环保吗?”
马清予喃喃自语,皱眉盯着桌上的作业要求。尽管内心再抗拒,这项任务仍然无法逃避。
一个是北大文学副教授,一个是娱乐圈顶流明星,两人平日里在各自领域闪耀夺目,如今却凑在一起,一字一句研究幼儿园女儿的作业。
丁程鑫“那咋办?用啥材料?一次性筷子?”
马清予突然灵光一闪,提议道,
马清予“能不能用一次性筷子粘成个小灯笼或者笔筒之类的东西?”
丁程鑫“嗯……那我明天去食堂看看能不能找点一次性筷子回来?”
丁程鑫话音未落,自己先忍不住笑了出来——明天周六,食堂压根不开门!而且食堂用的都是普通筷子,消完毒循环使用,外面餐厅倒是可能有售卖。
丁程鑫“要不,去小区找点树枝?”
丁程鑫拍了拍脑门,很快想到了替代品。
马清予“柳条也可以吧?”
马清予受到启发,脑洞大开,
马清予“编个小篮子之类的,或者用树枝搭个框?不过……阿程,这种活你能搞定吗?”
丁程鑫“没问题!”
丁程鑫信誓旦旦。经过多次历练,他早已脱离“手残党爸爸”的行列,现在称他心灵手巧绝不夸张。说完,他连外套都没脱,转身又下楼了,打算捡几根树枝回来。
“爸爸呢?”
岁岁洗完手,探头看向门口方向,有些疑惑。刚洗个手的工夫,她爸怎么就不见了?
马清予“爸爸捡树枝去了。”
马清予忍俊不禁,
“马上就回来,宝宝先过来坐好。”她招手示意岁岁靠近,把小姑娘搂进怀里,母女俩静静地等待老公兼老爸的归来。
不多时,丁程鑫终于推门而入,但与出门时意气风发的模样截然不同,此刻他灰头土脸,神情复杂。看到岁岁满怀期待的目光,他的心猛地一揪,随后无奈地摇了摇头。
岁岁垂下视线,看着他空荡荡的双手,原本明亮的眼神也随之暗淡下来。原来,编筐对丁程鑫来说虽非难事,可问题是如今正值干冷的秋天,树枝枯脆至极,别说编织,稍一用力便会折断。
马清予“先吃饭吧,一会儿再上网查查灵感。”
马清予温声安慰父女俩,试图让他们振作精神。
晚饭后,一家人窝在沙发上围着平板查找资料。屏幕上出现一个精致笔筒的画面时,丁程鑫眼前一亮。
马清予“这个不错诶,岁岁还可以在上面画画装饰。”
丁程鑫“这是用什么做的?”
马清予放大图片仔细端详,半晌迟疑道,
马清予“好像是……用木片粘成的圆筒形状。”
两个大人凑在屏幕前认真研究,比岁岁这个小主人公还投入。岁岁则撑着下巴窝在中间,左瞧瞧右看看,终于按捺不住好奇心,伸手扒拉着屏幕,
“爸爸,妈妈,岁岁也要看!”
丁程鑫“好好,岁岁来看看,喜不喜欢?”
相较于直接替孩子做决定,夫妻俩更加希望倾听她的意见,不论大小事都尊重她的想法。哪怕这次大部分工作由他们完成,最终还是需要确认岁岁是否喜欢。
“嗯……我喜欢!爸爸,就做这个!”
岁岁指着屏幕兴奋地说。
马清予“好,听我们小公主的。”
丁程鑫笑着点头。其实,他和马清予更希望在这个年龄段,他们的宝贝女儿能够尽情跑跳、绘画唱歌,甚至研究小虫子和动物,在她感兴趣的事物上倾注时间。
然而,现实却是每个周末都充斥着越来越繁重的作业负担。两人内心矛盾重重,却又无计可施,只能暂时顺应潮流,与其他孩子一样肩负起这份沉重压力。
即便如此,他们仍试图在这片压抑中为岁岁争取一丝自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