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清予傍晚下课刚回家的时候,被导师一个电话叫起来去整理古籍。待她重新回学校赶到实验室,师兄师姐都已经干活干得两眼发直,见马清予一来僵直地挥挥手。
“项目急,快。”
导师花白的脑袋抬也不抬,只扔给马清予四个字。
马清予和师兄师姐连着导师从傍晚六点熬了个通宵,一口饭也没吃,直到第二天上午走到校门口的时候已经饿得两腿发软。
因为害怕疲劳驾驶出事,马清予把车丢在学校,决定搭地铁回家。
她哆哆嗦嗦地在地铁点了外卖,到家门口时却发现外卖架上放着两个一模一样的外卖袋。
马清予正凑近辦别的时候,丁程鑫火急火燎地从电梯里冲出来,马清予俩对视一眼,各人拿起自己的外卖开门进屋,衣服也顾不得换便火速开吃。
二十分钟过去, 马清予八分饱的时候,终于舍得放下筷子说话:
马清予“你怎么这时候回来?”
丁程鑫端详了一会儿马清予身上的衣服:
丁程鑫“你昨晚也没回家?”
马清予“也?”
两个狼吞虎咽干饭干了二十分钟才说上话的人谁都憋不住一点儿,大笑着分享牛马经历。
丁程鑫吃完又开始满屋子翻箱倒柜地找零食吃:
丁程鑫“从昨晚六点一直拍到现在,我感觉饭再晚一点进马清予的嘴,我就要饿死了。”
马清予嚼着他翻出来的面包,只觉得肚子好像是个无底洞:
马清予“你们剧组不给饭吃吗?”
丁程鑫“那难道你导师不给饭吃吗?”
丁程鑫被饼干噎着了,灌了一大口水才腾出嘴来回话。
马清予“也是哦~”
外头阳光正好,家里这两个人却跟八百年没吃过饭一样--不知道的以为家里进贼了。
饿得狠了,好容易才填满那种空虚的感觉。马清予睡衣一换瘫在沙发上累得浑身像散了架,澡也提不起劲去洗。丁程鑫挣扎着换了睡衣,也爬了过来。
马清予“老公,我觉得觉得咱们最伟大的装修就是客厅的落地窗,每天都能躺在沙发上晒太阳。”
马清予闭着眼睛昏昏欲睡,摸索着戳戳丁程鑫的胳膊。
丁程鑫“对。”
丁程鑫的声音带着些浓稠的鼻音,大约是拍摄的时候受了凉,
丁程鑫“咱们俩可真英明。”
马清予往他身边艰难地挪了挪,头枕在他的胸口:“
马清予你怎么不去洗澡?”
丁程鑫捏捏马清予的手,撒娇一般哼唧:
丁程鑫“好累哦~动不了啦~~”
马清予“哼~我也是”
马清予瞬间感同身受,蹭蹭他的颈窝,思索着昨天他出门喷的是哪只香水。
丁程鑫“我那天看到一个视频。”
马清予“嗯?”
马清予只感觉马清予就要睡着了,暖融融的光在眼前晃成橘红色的艳影,只能下意识地应着他的话。
丁程鑫“说,人啊,只有在爱里的时候,才会最放松。你说咱俩现在穿着快掉光毛的睡衣躺在这儿,算不算最放松?”
丁程鑫说这话时,侧脸沐浴在阳光之中,嘴角噙着温柔的笑容,整个人好像天上的天使,仿佛变的梦幻起来,仿佛下一秒就要迎光飞升。
马清予“....嗯?什么?”
马清予已经迷迷糊糊睡着了,丝毫没有注意到他现在的神颜,听到他的问句才有恢复一点意识。
丁程鑫好像隐隐约约叹了口气,
丁程鑫“没什么,来,给你一个吻,睡吧宝宝。”
马清予听到后,习惯蹭了蹭他的胸口,闻着鼻尖若有若无的香气再次陷入了无尽的梦乡里,她梦到了丁程鑫软软的脸,在梦里,马她轻轻地在他侧脸的小痣上印下一个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