岁岁现在已经两岁了，医生说可以开始慢慢断奶。
晚上，马清予坐在床边，轻轻摸着她的头发，心里有点舍不得。
这一年多来，喂奶成了母女俩之间最亲密的时光--她小小的手搭在她身上，眼睛半闭着，偶尔还会发出满足的“嗯嗯”声，像只餍足的小猫。
丁程鑫看出我的犹豫，坐到我旁边:
丁程鑫“要不....再等等?”
但马清予摇摇头眼神变得坚定起来，
马清予“迟早要断的，趁现在天气不冷不热，还没到夏天，正好。”
他捏了捏她的手，开玩笑般道：
丁程鑫“那我也来，咱们家就来一次断奶大作战吧。”
断奶的第一晚，岁岁像往常一样往妈妈怀里钻,小手扒拉着妈妈的衣领，小嘴喋喋道：
"neinei....”
马清予握住她的小手，轻声说:
马清予“岁岁长大了，不喝neinei了，好不好?”
她愣了两秒，小嘴一瘪， “哇”地哭了出来。
丁程鑫立刻把她抱起来，在房间里来回走:
丁程鑫“爸爸抱，爸爸抱...”
岁岁在他肩上哭得抽抽搭搭，小手还朝我伸着:
“要妈..要neinei....’
马清予站在旁边，心里揪成一团，差点就要妥协，丁程鑫冲她摇头，用口型说:
丁程鑫“别心软。”
那一晚，夫妻两人轮流哄她，唱歌、讲故事、抱着满屋子....直到凌晨三点，岁岁才哭累了，蜷在丁程鑫怀里睡着，睫毛.上还挂着泪珠。
第二天早上，丁程鑫神秘兮兮地从厨房端出一杯温热的牛奶，上面漂着几颗彩色棉花糖。
丁程鑫“试试这个。”
他小声说。
岁岁睡眼惺忪地坐在餐椅上，看到牛奶时皱了皱眉，但发现棉花糖后，眼睛一下子亮了。她试探性地喝了一口，又一口.....最后捧着杯子喝得干干净净。
丁程鑫“好喝吗? "
丁程鑫关心问。
她点点头，嘴角还沾着奶渍:
“甜甜的!”
马清予终于松了口气，冲丁程鑫竖起大拇指。他得意地挑眉，无声道道:
丁程鑫“厉害吧?”
但两个人还是高兴的太早了，虽然白天顺利过渡，但到了晚上，岁岁又开始闹。
这次她不哭了，改成可怜巴巴地看着马清予，小嘴一扁一扁的，眼泪要掉不掉，小小年纪就深谙琼瑶式哭法:
“妈妈...岁岁喝一小口.....”
马清予她差点破功，丁程鑫眼疾手快地把她抱走:
丁程鑫“爸爸带你看月亮!”
他打开窗户，指着夜空:
丁程鑫“看，月亮在笑岁岁呢，说‘岁岁是大宝宝了，不喝neinei了。”
岁岁抽噎着抬头，果然看到一轮弯弯的月亮。她呆呆地看了一会儿，突然说:
“月亮.... .像香蕉....”
丁程鑫立刻接话:
丁程鑫“对!岁岁想吃香蕉吗?”
……
于是，大半夜的，一家三口坐在厨房里，分吃一根香蕉。
第三天，马清予故意穿了一件高领衣服，不让她看到哺乳衣。
岁岁扒拉了半天没成功，急得直跺脚。丁程鑫赶紧递上她的专属小杯子:
丁程鑫“岁岁的甜牛奶来.啦!”
她气鼓鼓地推开:
“不要!要妈妈的!
马清予见此狠下心，摇头，语气坚决:
#马清予“妈妈的neinei没有了。
她愣住，突然转身跑进房间，从玩具箱里翻出她的小奶瓶，塞到我手里:
“妈妈装!”
马清予和丁程鑫面面相觑一一她以为neinei是能“装”进去的?
丁程鑫憋着笑，一脸正经地接过奶瓶:
丁程鑫“爸爸去帮你装，等着啊。”
他装模作样地进了厨房，倒上牛奶，又偷偷加了点蜂蜜，摇匀后递给岁岁:
丁程鑫“妈妈的neinei升级版!
岁岁半信半疑地喝了一口，眼睛眯成月牙:“好喝!”
一周后，岁岁终于不再往我怀里钻了。
晚上睡觉前，她会自己抱着小杯子喝牛奶，然后满足地打个嗝:“饱饱!
丁程鑫把她塞进被窝，亲了亲她的额头:“岁岁真棒。”
她迷迷糊糊地笑:
“爸爸~”
关灯后，马清予靠在丁程鑫肩上，小声说:
马清予“没想到这么顺利~”
他搂住她的肩，笑道:
丁程鑫“主要还是我的‘特调牛奶'立功了。”
马清予戳了戳他的胸口:
马清予“明明是我坚持得好。”
丁程鑫“是是是，老婆最厉害。”
黑暗中，两个人相视一笑。
岁岁的小呼噜声也轻轻传来，像只满足的小兽。
这一年半的哺乳时光，就这样画上了句号。
断奶成功后，丁程鑫得意了好几天，直到--某天深夜，睡的正好的岁岁突然坐起来，迷迷糊糊道：
“爸爸……neinei……”
丁程鑫睡的正香，听到宝贝女儿的声音条件反射“嗯”了一声。
下一秒，岁岁的小手“啪！”的一声拍在他的身上，小手胡乱掀起他的衣服，
“爸爸的neinei呢？”
吓得丁程鑫一激灵，立马惊醒，
丁程鑫“？？？！！”
马清予被他们爷俩这动静吵醒，在旁边也笑的抖个不停。
看来，断奶的“售后服务”，还得继续啊……
断奶成功后的第三周，凌晨两三点，熟睡安静的卧室爆发出惊天动地的哭声。
“哇~！要neinei！neinei！”
马清予，丁程鑫同时从床上弹起来，只见岁岁站在小床里，小脸哭的通红，手里还攥着已经空了的特质奶瓶。
丁程鑫冲到小床前，把她抱起来，轻哄着，
丁程鑫“宝宝不哭，爸爸在呢~”
岁岁感受到熟悉的气息，小手摸索着“唰！”的一下把他的衣服掀开，对着腹肌就是一口。
丁程鑫“嘶~”
不要小看两岁小孩的那几颗小米牙，牙虽少，但伤害力真是……疼的丁程鑫倒吸一口凉气，
丁程鑫“岁岁，这个不能吃~”
马清予笑着递上温好的牛奶，
马清予“小家伙，那可是你妈妈我的口粮，喏，这是你的！”
可是岁岁看见后，小脸扭到一边，脸上带着抗拒，执拗指着丁程鑫的胸口，
“爸爸，有neinei！”
丁程鑫脸上带着“小孩儿别瞎说”的表情，震惊道：
丁程鑫“我哪有？！”
“有！”
岁岁小脸带着坚定的意味，短小的手指戳戳他坚实的胸肌，
“硬硬的，大大的，有neinei！”
马清予听到女儿的童言童语忍不住笑了，丁程鑫哀怨看着她，
丁程鑫“你还笑~”
最后的解决方案是，丁程鑫被迫穿着高领衣服睡了三天，直到岁岁彻底忘记这茬，每当夜深人静时，马清予总能听到他委屈巴巴嘟囔，
丁程鑫“我这算不算工伤……老婆你得补偿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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