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清予这几天因为吃的过于刺激,生冷热辣轮番轰炸,肠胃还没发出预警,她的智齿先给她警告了。
疼的她是坐立难安,正好他们俩最近都没什么工作,所以丁程鑫就趁着这次机会,陪马清予去医院拔牙了,准备一劳永逸,跟他们彻底说拜拜。
路_上的车很多,正好赶上了早高峰,红绿灯期间丁程鑫看着副驾驶上的马清予呆呆地看着窗外无精打采的样子,心里很是担心。
头天晚上她就一直心神不宁的,家里拔过牙的弟弟们听说她第二天要去拔智齿,不管忙不忙,在没在北京的,都特意打来了慰问电话,讲述他们的拔牙经历,和她分享着经验,可是越说她越害怕,挂断电话后,她回房间后还化恐惧为愤怒,暴力的刷牙发泄着。
“害怕吗?”

丁程鑫伸手捏了捏她的小臂口中安抚着,别看她平时整个人酷酷的一副姐姐的样子,比赛上受伤也要忍着伤,马上爬起来,接着比赛。但其实她胆子很小,很不吃痛的,可又是那种痛了不会说的人。
马清予小脸紧绷,冷淡,回头看了他一眼摇了摇头没说话,谁也不知道她在想什么。
下车的时候马清予还没有那种实感,可一进到楼内,消毒水的味道肆意的侵入口鼻的那一刻她就开始紧张了。

“要不……不拔了吧,反正现在也不疼”
到就诊室门口的时候,马清予扯过丁程鑫的手臂,拉住了他进屋的步子,试图说服。
“可智齿总是要拔的,你也不想再牙疼的吃不了东西吧,没事儿啊,老公我陪着你呢,乖”


“可是我.不想拔了……”
心神不定的马清予此时也没注意他的称呼,委屈巴巴的扯住他的衣角,企图用这副样子让丁程鑫心软。
“不可以”

丁程鑫这会儿的态度很强硬,回答的没有一丝犹豫,对于那些会伤害到她身体的因素他都不会容忍的,在门口好说歹说最后才把她哄进去。

“马清予是吧,进来吧”
听到医生叫她,她只好收起自己的不情愿,慢慢挪进诊室。 躺在诊疗椅上的马清予全身上下都在写着紧张,清晰可见的能听到自己心跳打鼓的声音,但还是强装镇定着。
当医生说要一次拔两颗这样可以少受点罪的时候,刚躺下的马清予噌就坐起来了,惊恐的看着医生,要是没有丁程鑫摁着,她指定能直接跑了。
丁程鑫在旁边握着她的手不断安抚着她不安的情绪,不由自主的也做起了深呼吸。
听着叮铃咣浪的器具碰撞声,马清予咽了咽口水。随后,她就看见全副武装的白大褂,举着一支麻醉朝她逼近,在她惊恐强装镇定的眼神下,只感到轻微一痛。
麻药劲来的很快,医生的技术也很好,他们两个人还没有准备好就非常顺利的把第一颗智齿拔了下来,可是到了下边的那个就有点犯难了。

“因为你这个智齿是躺着的,还挤着旁边健康的牙,我需要把整个牙从中间切开,上面和下面分两次弄出来”

“忍一忍啊,坚持一下,很快的。”
本来一次拔两颗就紧张的马清予听到医生这话心里更害怕了,长长的美甲都给丁程鑫的手背扎出印子了。
虽说害怕,但她整个人还是很乖的,全程配合。
等全部结束后已经是四十分钟以后了,期间马清予感受到了痛感医生还补了一次麻药。
下来诊疗椅的时候,马清予好像一下老了10岁一样,腿软的还好有丁程鑫接着。

“咬紧了,你这个创口很深的,冰袋敷在脸上更容易止血一点,在旁边休息一下观察一会儿,没事儿就可以走了”
医生把她脖子上围的牙科围巾摘了下来,递了个冰袋敷在她脸.上。

“这次只拔了左侧的两颗,留一侧吃饭,回去后不要运动,不要吃热的东西,最好吃一些流食,注意补充营养……”
医生巴拉巴拉说了一堆术后注意事项,马清予还没从麻醉里脱离出来,整个人眼神透着迷茫,不过医生这也不是对她说的。
二十四孝老公的丁程鑫正努力把医生说的事项记下,甚至一些特别重要的,他还掏出手机记在备忘录上了。
等医生说完,马清予咬着棉球口齿不清的说了声谢谢,就先去大厅等着了,不行诊室里的气味,环境让她发怵,她实在待不下去了
丁程鑫和医生询问了些她的整体情况和后期治疗后出来就看到了大厅角落的椅子上缩成一坨发呆的马清予。
“现在感受到疼了吗? "

坐到马清予的身边,他想摸摸她的小脸却不敢下手,生怕一个不小心弄疼了。

“嗯~ ~,现在没感due,丢死(就是)可苦了”
如今这不太好说话,口齿不清的样子逗笑了丁程鑫,戴着口罩的他笑眼弯弯,眼底却流露出了心疼。

“好了好了,别说话了,好好咬着知道吗”

“嗯..我腿都软了,阿程~”
马清予头靠在丁程鑫的肩膀上,小声的说着。
“我看出来了,冷吗,我给你拿着。”

丁程鑫看着她那张苍白还带着些许泪痕的小脸,眼睛满满都是心疼,接过冰袋后,马清予调整了下姿势靠在了丁程鑫的怀里,后者轻轻的敷了.上去,怕她冰到还时不时的动着。
她发着呆,他看着她发呆,在等待的这段时间,两个人一起发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