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清予心里想得很好,等她去领过奖,合过影,再接受完采访,这一圈下来,丁程鑫的气一定早就消了的七七八八了,那时她就安全了。
可事实是,想象很美好,现实很残酷。等马清予脖子上挂着奖牌,一脸喜滋滋的回去,看到的依旧是绷着一张俊脸的丁程鑫。
当时她就觉得天塌了。见此情形,她脑子转的飞快,立马又有了主意。只见她摘下脖子里的金牌,笑意盈盈,来到丁程鑫面前,想把奖牌戴到他胸前。
要是换做平常,丁程鑫早就弯下腰等待她的献礼,可是今天,直到马清予举起奖牌,他都没有反应。
马清予瞧着他面无表情的脸,心里直直打鼓,可是想到以前丁程鑫生气的后果,她还是强硬着头皮,踮起脚,把牌子挂到他脖子上,抱住他的腰,小脸蹭着他坚硬的胸膛,声音犹如喝了蜜糖,

“阿程~你看,是金牌哦~送给你,你不要生气了,好不好~”
丁程鑫低头看了她一眼,脸上依旧没有什么表情,但是并没有推开她,而且为了防止她摔倒,还伸手虚虚环住她。
马清予见她这样,眼睛一亮,有戏!于是更加卖力了,亲亲抱抱轮番上场,直接把丁程鑫给搞红温了,眼瞧着马清予要有更过分的动作,丁程鑫再也忍不住,双臂一用力,马清予就两脚离地了。
只见丁程鑫用抱小粽子的姿势把马清予抱了起来,马清予对此感到羞耻,她二十好几的人了,要是被人看见,她可就没脸见人了。

“丁程鑫,你干什么!放我下来。”
她看了眼四周,松了一口气,好这个地方偏僻,没什么人,但是为了防止突然有人出现,她一边敲打着丁程鑫的肩膀,两只脚也扑腾着,企图让丁程鑫把她放下来。
丁程鑫充耳不闻,还是抱着她径直朝前走。途中,马清予的动作越来越剧烈了,有几次甚至还差点踢到丁程鑫的重要部位。
丁程鑫眼神一暗,停下脚步,凑到马清予耳边,低声道:
“乖,别动。”

马清予听到立马老实不动了,趴在他肩膀上,露出的小脸通红一片。
原来丁程鑫刚才打了她的屁股,这对于从小就没被打过屁股的马清予来讲,简直可以称作前所未有。她是既羞涩又气愤。
怎么可以……怎么可以……可以打她的屁股呢!马清予越想越气,看着尽在咫尺的肩膀,张开嘴就咬了上去,给自己出气。
可是她害怕真把他给咬伤了,所以除了最开始那一下,后面就跟小仓鼠磨牙一样,用她的小虎牙,叼着丁程鑫的一块肉,磨呀磨。
丁程鑫侧脸看了到了她这看似凶狠实则可爱的样子,一个没忍住,笑意就露出来了。
马清予看他竟然还敢笑,嘴就撅的更高了,简直都可以在上面挂酱油了。

“笑什么笑,你到底要干嘛?”
马清予如今正因为那一巴掌生气呢,也不管刚才自己说要哄好丁程鑫,呛声道。
丁程鑫走到一个长椅旁边,把她放到长椅上,随后自己坐下。就当马清予以为没什么事儿了时,只见他抓起马清予的脚放到自己腿上,把她的鞋脱下,露出已经被鲜血染红的白袜。
丁程鑫皱着眉头,马清予原本还旺盛的火苗,在看到脚上的伤口,就好像被泼了冷水一样,全部熄灭了。整个人就像鹌鹑一样,缩着脖子不敢说话。
丁程鑫索性把另一只脚也拎了上来,看到两只脚几乎一样的惨状,他的眉头皱的更紧了。
马清予眼看着他的脸色越来越难看,连忙开口道:

“阿程,对不起,我……我错了,我没有遵守和你的约定,又r让自己受伤了,你……你打我吧。”
说完,伸出手摊在他面前 ,禁闭着眼,等待着惩罚的降临。
可是良久后,手上都没有疼痛传来,马清予不由睁开眼查看,只见丁程鑫轻轻脱去她的袜子,只是因为伤口出血,袜子和伤口已经有所粘连。在脱去的过程中不免有些疼痛。
马清予轻皱眉头,一直注意她反应的丁程鑫,立马开口问道:
“疼吗?”

马清予赶紧摇头,跟她之前骨折挫伤相比,这点痛根本不算什么。
袜子脱掉,被雪白皮肤映衬的可怖伤口露了出来,丁程鑫看着一言不发,马清予看到赶紧把脚抽了回来,摆摆手,一副没事儿的样子,

“这就是被高跟鞋磨的,看着严重,其实一点儿事儿都没,回去我用酒精消消毒就行。”
马清予拍拍他的肩膀,告诉他不用担心,这脚上的伤,她比他熟。
“知道你都不会听话,把脚伸过来。”


“干嘛?”
丁程鑫看她不动,直接上手,一只手捞过她的脚,另一只手拿着棉签,沾上早就准备好的酒精,看似下手重,实则轻轻按在她的伤口,擦拭。
“干嘛,你说我干嘛?后面还有比赛,你确定要这样去?”


“嘶!阿程,你轻点~”
在与酒精接触的一瞬间,马清予整个面部都扭曲了,太酸爽了。
丁程鑫冷笑了一声,现在知道疼了?也不想想被鞋子闷了这么长时间,伤口上有多少细菌。就这还想忍着,活该。
心里尽管这么想,可他手上的动作却一再放轻,等涂好药,他又拿出一双新的袜子,给她穿上,又把鞋给她穿了回去。
“之后的比赛我可盯着你呢,要是再不把自己的身体当回事儿……”

马清予看到他露出危险的神色,连忙保证。等收拾好后,马清予知道他们出来下时间也不短了,就赶紧带着丁程鑫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