运动会当天,马清予起了一个大早,做完每天都要做的训练拉伸后,出了一身汗的她钻进浴室洗去一身的汗液顺带也冲走了昨晚残存的睡意,整个人都容光焕发起来。
洗漱完,她就坐在梳妆台前收拾自己,因为今天的服装是旗袍,所以今天她整个人的妆容都偏中式,眼睛用大地色的眼影轻扫,眼线细长,增加了眼部的立体感。今日的眉毛,她选择了画经典的柳叶眉,既有中式韵味,又能和现代妆容融合。
又在面中轻扫腮红,营造面若桃花的感觉,最后涂上冷荷花粉的口红,整个妆面就完成了。看着镜中的人,温婉中又带有几分清冷,完全就是从仕女图里走出来的一样。
马清予满意点点头,然后又简单挽了一个发髻,又从首饰盒里挑出两根简单的玉兰发簪,搭配着玉兰耳坠。这是一套首饰,是当初和丁程鑫去云南时,两个人去逛了翡翠市场买的。
簪子温润胶感十足,戴在头上,又平添了几分贵气。和她今天的玉兰旗袍十分相配。
睡眼朦胧的丁程鑫从卫生间出来,看到就是站在落地镜前左右来回看的美人儿,这一瞬间,他脸上的睡意立刻没了,眼睛里满是惊艳。
他亦步亦趋来到马清予身后,从后年楼搂住她的脖子,下巴抵在她的肩膀上,赞美道:
“宝~你好美啊。”

他上下打量着,看到被旗袍勾勒出完美曲线的她,就想打昨天的他一巴掌,他还是太天真了。旗袍确实不露肤,但更加吸引人了呢。
“我突然不想让你穿成这样去了,我都能猜到,到时候会有多少人惊艳,我又会多出多少情敌。想想我这心……”

丁程鑫的手由脖子转到马清予细腰上,用上了些力气,将她牢牢束缚在身前。他只要一想到,一会儿会有多少人的目光在马清予身上,他的整个心就控制不住嫉妒。

“我比赛时比这穿的还夸张,也有很多人看我,那时候你怎么不吃醋啊。”
“那不一样。”

丁程鑫嘟囔着,马清予一偏头,丁程鑫细碎的发丝就擦过她的脸颊,带给她一阵痒意,让她忍不住轻笑出声。

“既然如此……”
马清予抬起胳膊,从后搂住他的脖子,往前一带,他的脸就被带到她的眼前,马清予稍稍转头,吻上了近在咫尺的红唇。轻吻一下,稍稍撤离,

“那我只好先付一部分酬劳喽。”
说完,她又吻了上去,这下,丁程鑫彻底尝出了她口红的味道,是淡淡的花香味,好甜。
丁程鑫化被动为主动,伸手按住马清予的后脑勺,让她离他更近,两唇相贴,她的唇肆意品尝着甜美,轻车熟路的撬开她的牙关,继而温柔的缠绕着她的舌尖。
一吻过后,马清予瞧着镜中自己精心化的唇妆已经花了,她轻喘着气,用泛起微光眼角带红的眼眸瞪了他一眼,拿起放在桌上的口红,扔给还在回味,一脸满足的丁程鑫,

“我的唇妆被你搞花了,你给我补。”
丁程鑫转出口红,屁颠屁颠的就走到她面前,弯腰细致的为她补起口红,一点一点的补好。
等补完最后一笔,丁程鑫趁马清予不注意,迅速偷香一下,马清予立马捂住嘴,瞧着正在偷笑眼里都是狡黠的丁程鑫,娇声道:

“坏蛋!”
“不是你说的要给我一部分报酬嘛,这也是。”

丁程鑫摊摊手,一脸无辜道。马清予哼了一声,转过头,看着镜子,整理刚才被弄乱的头发衣服,

“既然这么说,拿了我的报酬,一会儿就不许吃醋,闹脾气。”
“哇哦,宝宝,你好鸡贼啊~”

丁程鑫这才明白刚才马清予说的话的意思。马清予可不理会他现在发牢骚,收拾好后,把装着她比赛衣服鞋子的包甩给丁程鑫,说了声

“走了。”
就下楼换鞋,准备出门。丁程鑫拿稳包后,看到马清予远去的背景,拿着包就追了上去。
换上高跟鞋的马清予整个人就被拉长了比例,比起刚才身姿更婀娜了。
“唉~我后悔了。”

坐到车上,丁程鑫叹息着,马清予开着车,轻撇他,

“怎么后悔了?后悔让我这样穿?”
“我后悔,刚才的封口费要少了,你看看你这光彩夺目,美丽动人的样子,就一个吻,呜呜呜~我亏大发了。”

瞧着他那耍宝后悔的样子,马清予但笑不语,货已售出概不退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