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不是说要保养好自己吗?”
马清予回到场边,羽生结弦慢悠悠的说着。
“我只是从花织的身上看到之前的自己的影子,淋过雨的人,总想着给后来的人撑一把伞,拉后面的人一把。”


“嘛,清予前辈真是热心肠呢~”
“羽生前辈也不赖啊,”

马清予对他报以同样的笑容,毫不留情揭露了某人的小动作,
“花织到底受了那个高人的指点才来找我的,我可是看的一清二楚。”


“就知道瞒不过你。”
马清予感慨道:
“如今的花滑早就不是我们心中所想的那个美好了,体育与政治相连,这项运动早就失去纯粹。”


“这也是我们选择退役的一部分原因啊。”
“若不是ISU如今的吃相太难看,说不定我还真能滑到米兰呢。”

马清予丝毫没有意识到这句话对羽生结弦产生了多么大的震撼,羽生结弦看了看她,他实在不能理解,这人是怎么能顶着如此淡定的脸,说出如此炸裂的话的。

“你……三块金牌,还不过瘾?”
马清予看着他,一脸认真道:
“生命不息,挑战不止,再说了,你都滑到27岁了,将你视作对手的我,怎么可能服气呢。”

羽生结弦眼角抽抽,他到现在也没想明白,女单,男单分明是两个不同的项目,女单里优秀的运动员也不少,怎么自家这傻妹妹就执着的把自己一个男人当做对手呢。

“都这个时候了,你还没放弃啊。”
“你也太小看我的执着了吧。”


“在执着现在也没用了啊,你跟我都退役了。啧啧,所以,马雨滴你就认输吧。”
羽生结弦说完狠狠揉搓了下马清予的头,然后趁着她没反应过来时,出溜一下滑走了。
空留下马清予顶着乱糟糟的头发在原地无能狂怒,瞧着冲自己做鬼脸的某人,马清予冷笑一声,一边拿出手机编辑信息,一边自言自语道:
“真当我拿你没办法吗?”

另一边洋洋得意的羽生结弦突然感受到身上冒出一丝冷意,他搓了搓胳膊,

“怎么突然变冷了啊?难道空调坏了?”
等排练完回家,打开门的那一刻,他看到往常对他笑脸相迎的未婚妻,如今无视,越过他去对自己身后的某人送上香吻,并且关心询问,
“雨滴,今天训练累不累啊?有没有受伤?”

一边说着,两个人亲切挽住胳膊,朝屋里走去,丝毫没有关心他的意思。
那一刻,他才明白之前的那丝冷意是什么,他望了望天,

“马雨滴,算你狠!”
随后拿出手机,只听一阵音乐后,对面接听了电话,

“妈妈,今晚我能”
“羽生结弦,谁让你欺负妹妹的,都是要结婚的人了,还那么幼稚……”

由美妈妈教训完不等羽生结弦把后面的话说完就把电话挂了。

“回家住吗?”
听着电话里的忙音,他默默的补上后半句,可惜没人听到。
此时此刻,夕阳照在他身上,为他平添了几分萧瑟,他缓缓抬头看着天空,竟有一种袁华的气质。
“雪花飘飘,北风萧萧。”
仿佛下一刻就能听到他的呐喊,

“不,不!”
正当他为此忧郁伤心时,叶柒泠站在门口,
“你杵在门口当门神吗?还不快进来,吃饭了。”


“来了。”
听到老婆喊他吃饭,他立马换了副表情,笑意盈盈朝叶柒泠奔去。
到了餐厅,看到马清予坐的那一侧只有一副碗筷,他笑的更开心了,朝她丢了个“算你识相”
的眼神,就去帮他老婆端菜了。

“柒柒,你放下,让我来。”
马清予也是对他翻了个白眼,她又不是不懂事,给他一个小小教训就行了,好歹也是自己哥哥呢。
看着他那蠢萌的背影,马清予吐槽了一句,
“恋爱中的男人,脑子瓜兮兮的。”
